程凌燁仍然行筆如流水,連頭也沒抬,聲音低沉質(zhì)感,”這也值得大說特說?”嘉洵嘿嘿一笑,也覺得自己挺無聊的,看來還是最近太閑的緣故啊.
安素素披頭散發(fā)滿臉淚痕兩眼紅腫如爛桃,正坐在床邊哭個不停,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滑落.
為什么?為什么一切都變了?為什么自己堂堂首輔嫡女如今卻還要受一個妾室的氣,跟一個妾室爭風(fēng)吃醋呢?
她想起以往的風(fēng)光,再對比嫁進(jìn)程王府之后的日子,悲從中來,卻又欲哭無淚.這一切都是自己費(fèi)盡心機(jī)求來的啊?能怪誰呢?可,自己想要的是做表哥的夫人,將來的程王妃啊,可不是什么下三濫的貴妾!
沒嫁進(jìn)程王府之前,她竟從來都不知道,程陵鈞有那么多的通房丫頭,就連姨娘都有兩個.她還以為表哥對自己是情深不渝的,可進(jìn)了門以后,雖然也一個月有大半個月都宿在自己房里,可到底還有些日子是睡在了別的女人屋里了.她去向姑母哭訴,前幾次姑母還耐心安慰,把表哥叫來罵了一頓,可后來就直接不見自己了.她該怎么辦啊?
安素素?fù)湓诖采戏怕暣罂?,不,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回家!
程陵鈞氣急敗壞地沖進(jìn)來,一進(jìn)來就橫眉愣眼臉色漲紅,”你鬧什么?有什么好鬧的?雨媚她有了身孕,你就不能讓著她點(diǎn)兒嗎?她現(xiàn)在還喊肚子疼,疼得汗水涔涔的.那是我的孩子,要是孩子有什么事,你心里難道就高興了嗎?”
安素素氣得發(fā)瘋,”是那個賤人辱罵我的,你不說替我出氣,還向著她說話?程陵鈞,你沒良心!我有今天還不是你害的!”
程陵鈞見她哪壺不開提哪壺,氣得想扇她兩耳光,卻礙著安府,不得不忍氣吞聲:”我怎么沒良心了?自打你過門,我哪一樣不依著你?一個月總有大半個月都陪著你,就是雨媚有孩子,我也沒撇下你去陪她.你還要我怎么樣?”
安素素語塞,可她想要的不是這些啊,她想要的是正室,正室,你懂嗎?”表哥,咱們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我現(xiàn)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別離開我.”她抱住程陵鈞,軟了腔調(diào),嬌滴滴地道.上次跟程陵鈞吵架,他一氣之下就摔門而去,三天都沒進(jìn)她的房,后來要不是姑母罵了他,還不知要冷落自己到什么時候.安素素吸取了教訓(xùn),見程陵鈞惱怒有發(fā)飆的跡象,立刻就軟了下來,放低了身段.
程陵鈞很無奈又有些膩煩,每次吵了架,安素素就是這般,喋喋不休地說什么’好不容易能在一起,能依靠的只有他’云云,她說的不膩,他聽得都膩了.但想起母親跟他說的話,他還是咽了口唾沫,違心地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待你好的,再沒有哪個女人比得上你了.”
又耐心安撫了半晌,見安素素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