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在把洛哥和阿輝兩個人給與大樹綁在一起后,記住周圍的環(huán)境,便轉(zhuǎn)身朝樹林的深處走去。因為根據(jù)阿輝之前所說的話,能夠知道樹林的深處有一個懸崖。而那個懸崖,就是他們打算把自己扔下去的地方。
秦禹在樹林里走了幾分鐘就來到了盡頭,一片空曠的石質(zhì)土地,一道大大的裂痕,來到懸崖邊,向下看去,目測有八九米那么高,下面全都是裸露的巖石。
“這可怎么下去啊?”
秦禹打量著四周,突然發(fā)現(xiàn)旁邊居然有一堆碎石,從懸崖底部直接堆積到頂端,與秦禹所站的平地基本平行。
有點像自然形成的,不過更像是人為堆積的,畢竟那有那么巧,大自然給你堆積那么一堆碎石。
秦禹來到那堆碎石旁邊,直接跳了上去,然后一鼓作氣,直接跑到懸崖底部才停下來。
跳下來后,抬頭望著懸崖頂端,用手比劃了一下,看看如果自己被人給扔下來,大概會落下一個什么地方。
比劃完之后,秦禹的心里已經(jīng)確定了一個大概的位置,邁步來到所推測的那個地方。
和其他的地方一樣,巖石裸露,碎石鋪地。
秦禹仔細在自己推測的那個地方觀察了一下,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看來不只是表面一樣,而且和別的地方一樣普普通通。
秦禹心里有些失望,那會是什么地方呢,難道并不是這個地方而是別的地方?
秦禹來回踱步,一手托著腮幫,思考著問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嗒~~”
無意間,秦禹在來回踱步時,將腳邊的一塊小碎石給踢了出去。
那塊碎石順著裸露的地表,向下滾去,但是滾到一個地方時,突然碎成了數(shù)個更小的石塊。
就在那塊被踢的那塊石頭破碎時,秦禹瞬間察覺到了一絲特殊的感覺,連忙停下腳步,看了過去,正好看見石塊破碎后散落地上的狀況。
“這個是!”秦禹仿佛明白了什么,不過為了準確期間決定再去查看一下。
秦禹走過去,但并沒有靠的太近,之間還有一步的距離,仔細一看,果然和自己感覺的一樣:這里存在著一道空間裂縫。
空間裂縫顧名思義是空間的裂紋,非常的危險,無論你多么的強大,空間裂縫都可以輕松的割破,就如同剛剛那個碎石的后果一樣。
它的形成原因是多種多樣的,可能是因為兩個特別強大的修煉者,進行了一場曠世之戰(zhàn);可能是因為所設(shè)立的空間陣法被毀掉,導致出現(xiàn)了空間裂縫,等等......
空間裂縫雖然無法被移動,但很多時候卻可以借助它。
比較細小的空間裂縫,往往可以被人設(shè)計成陷阱,因為不容易被察覺,所以成功率很高。
空間裂縫連接著兩個不同的空間,因此比較寬大的空間裂縫會被一些強者當做穿梭兩個世界的道路。
當然想要將空間裂縫當做道路的人,肉體必須特別強大,因為在穿梭兩個空間的時候,靈力是無法使用的。復雜、危險的環(huán)境,如果想要活下來就必須有一個強大的肉體。
如若冒然當做道路的話,那后果,肉身肯定會被弄得慘不忍睹的。
秦禹看著眼前的那條空間裂縫,“不對啊,先不說,為啥當時我一個普通人,就憑借著這條空間裂縫穿越世界,而且沒有任何的受傷。就說這條空間裂縫這么小,根本不足以容納下我的身體,我直接撞在上面可是會直接被空間裂縫分成兩半的啊。”
秦禹再一次陷入了深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地方是已經(jīng)確定了,只有這里才可能導致自己穿越世界,那關(guān)鍵是那一條小小的空間裂縫,是怎么容納下自己的呢?難道是空間裂縫擴大了?”
秦禹眉毛猛的一挑,“對了,空間裂縫的范圍擴大!”
不過秦禹立刻就否定了,“空間裂縫的擴大,是需要經(jīng)過一個長時間的積累的,不是一朝一夕能行的。雖然確實有可以較快的使空間裂縫變大,但辦法是很難知道的,而且很少有人使用的。”
正在思考的時候,空間裂縫突然出現(xiàn)了異動。
在秦禹的注視之下,那原本細小的空間裂縫居然開始向四周擴張了。
“想起來了!”很久之前,秦禹從一本書上看見的東西,一躍出現(xiàn)在了腦海中,“能夠使空間裂縫擴大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在旁邊建一個空間傳送陣,在陣法啟動的時候,空間裂縫會增大。但這樣是空間裂縫的增大只是暫時的,當空間傳送陣不再運轉(zhuǎn),不再提供能量的時候,空間裂縫就會縮小,縮小到之前的大小。”
看著逐漸擴大的空間裂縫,秦禹明白,應(yīng)該這里有一個空間傳送陣,而且這個陣法還正在被使用。
秦禹環(huán)顧四周,然后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并偷偷的注視著。
原本裸露的地表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相互連接,分布奇特的紋路,并開始逐漸變亮,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
那個紋路逐漸清晰,注視著的秦禹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紋路是一般比較普通的傳送陣所有的紋路。
等級較低的普通傳送陣,一般都是單向傳送,且被傳送到的地方是隨機的,無法預料的。
比較高級的傳送陣,傳送點和被傳送點兩點都是固定的,而且可以相互傳送。
秦禹躲好之后,陣紋的亮度越來越亮。突然,就是一瞬間的功夫,一個人就出現(xiàn)在了陣紋的中心。在這個人出現(xiàn)之后,原本充滿亮光的陣紋開始變的暗淡,然后消失不見。
秦禹的心頭冒出了一個疑問:
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