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蠢的人也能聽的出來葉心怡話里的意思,祝晴氣的要和她動手。
葉心怡的手機剛好響了,按下接聽鍵躲開了她。
“已經(jīng)到了?我這就出來?!?br/>
從里面出來,就看到外面停著那輛眼熟的黑色轎車,葉心怡早就猜到,范靖涵既然邀請了他們,那么賀言一定會和賀君君一同出發(fā)。
果不其然,打開后座的門,就看見坐在后排的賀君君以及駕駛座上的賀言,與此同時副駕上還有葉心怡不想見到的人,沈長青。
賀言今天也穿了剪裁得體的西裝,葉心怡沖著前面的兩人微微點頭坐在了賀君君的旁邊。
到了地方,四人找了位置坐下,只是這位置是連在一起的,不知道該怎么分配。
沈長青已經(jīng)坐在了最左邊的位置,賀言緊挨著坐下,剩下旁邊兩個空位,還沒等葉心怡想好,賀君君已經(jīng)推著她坐在了賀言旁邊。
“我們好好看演出哈?!辟R君君笑瞇瞇的說,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我爸回來了,我媽沒空管我,讓我舅舅多照看我,放松的時候再坐在他旁邊,我還活不活了?”
二十分鐘后,演出開始,全場安靜下來,隨著音樂響起,舞臺上的舞蹈演員已經(jīng)出場。
坐在靠前的位置,清楚的看到燈光下的范靖涵優(yōu)美的舞姿,以及那令很多女人羨慕的無懈可擊的身材。
忽然,葉心怡感覺到膝蓋上傳來溫熱的溫度,低頭一看,原來是賀言的腿碰到了她的,余光瞥了一眼旁邊的賀言,他正在看表演,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下意識的舉動。
就這樣一直保持到演出結束,所有人起身鼓掌,那樣的溫度才消失,但是葉心怡左腿的膝蓋卻是暖暖的。
散場的時候,賀君君一直和葉心怡說起剛才的表演,隱約聽到后面有人叫她。
“心怡?真的是你?”
尹學文穿過人群走到她面前,臉上透露著驚喜和意外,“你也來看演出啊?!?br/>
“嗯,學文哥一個人來的?”
“和一個朋友。”尹學文指了指后面一個男人,“朋友送的票,聽說還不錯就過來看看,早知道你喜歡,我就叫你了?!?br/>
葉心怡微微笑了笑,“也不是很喜歡,也是朋友叫我來的,不過我知道婉婉姐很喜歡,她聽說我來看演出,好像很生氣呢?!?br/>
提到宋婉婉,尹學文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反感,轉(zhuǎn)瞬即逝。
遠處,三人已經(jīng)出了會場,沒見到葉心怡的人影,問了句,“還有一個人呢?”
“心怡碰到朋友在聊天,讓我們不用等她了。”
沈長青眼尖的看到尹學文和葉心怡已經(jīng)出來朝著停車場走去,搭上賀言的肩膀,意有所指的說:“真看不出來,這丫頭還認識尹家的長子,人緣很廣啊。”
賀言的目光順著看過去,尹學文貼心的幫她打開車門,兩人已經(jīng)上了車,至于說了什么,他不知道。
“走吧?!辟R言話落,已經(jīng)去拿車。
到了景園花苑樓下,葉心怡打開車門準備進去,尹學文送她到門口。
“學文哥不進去坐坐?”葉心怡邀請他。
尹學文想到里面有個宋婉婉,不是很想去,“改天有時間再聚,我看著你進去吧?!?br/>
“好?!?br/>
葉心怡剛拿出鑰匙還沒開門,門反而先開了,門口站著的是怒氣沖沖的宋婉婉,甩起手就給了葉心怡一耳光。
“賤人!你明知道我喜歡學文,還單獨和他約會,我媽說的沒錯,你就是個狐貍精,勾引別人的男人!”
葉心怡被這一耳光打的眼前發(fā)暈,好在尹學文扶住了她才穩(wěn)住了。
“宋婉婉,你對心怡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瘋?學文,是她在勾引你,你怎么還幫著她說話?”宋婉婉眼中含淚,很委屈的看著他。
尹學文沒理會她,看著葉心怡關心道:“你沒事吧?疼不疼?”
“我沒事,不疼?!比~心怡看著生氣的宋婉婉,解釋道,“婉婉姐,我也是碰巧遇到學文哥,知道你和他好久沒見了,想著既然過來了,就邀請他進去坐坐,你們也能聊聊天,你怎么還誤會了?”
“賤人,你別說好聽的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就是知道學文哥不待見我,你就故意和他走得近!”
“我……”
不等葉心怡的話說完,宋婉婉已經(jīng)用力關上門進去了。
葉心怡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了聲抱歉。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這宋婉婉的脾氣越來越大了!”尹學文哼了一聲很不高興。
葉心怡寬慰他,“學文哥,你就不要擔心我了,婉婉姐只是說的氣話,明天就會忘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br/>
“你確實沒事?要是她再欺負你,你就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br/>
目送著尹學文離開后,葉心怡再一次拿出鑰匙準備進去,忽然聽見不遠處的路口有車聲,朝著那邊看過去。
黑夜中,只看到車前的車燈閃了一下,不過葉心怡看的很清楚,那是賀言的車,走了過去。
車里只有賀言一個人,打開副駕坐了上去。
車窗開著,賀言正靠著窗口抽煙,煙霧一陣一陣的飄進來,讓車廂里有種煙霧繚繞的感覺。
賀言瞥了一眼,看到葉心怡左邊臉頰紅紅的,問道:“被打了?”
葉心怡摸了摸左邊的臉頰,微微有點發(fā)熱,看來宋婉婉真的很生氣,下手還挺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委屈和哭腔,不以為然道:“習慣了,寄人籬下總是由不得自己。”
賀言轉(zhuǎn)頭朝著這邊看過來,車廂里的燈沒有開,只有夜色中微弱的亮光照在她臉上,加上一身黑色禮服,更是讓她的臉柔情萬分。
葉心怡見他沒說話,好奇的問了句:“倒是賀先生,怎么會在這?”
去老別墅的路不經(jīng)過這里,而且車上只有他一個人,應該是送賀君君回家后才又折回來的,葉心怡的眉眼之間帶著溫柔,看著他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