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乎禮儀的,在人群中也不會顯得突兀的動作,南江偏偏覺得他做出來,就帶了些別的居心,尤其的撩人。
南江瞬間像從菜里吃出了蒼蠅一樣變了臉色,偷偷把臉別向了一邊,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許赫言在那邊笑得更燦爛了。
雖說山水有相逢,那也沒有這么相逢的??!完全是自己去哪兒,那人就跟到哪兒??!
南江幾乎要懷疑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不然許赫言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們大金融系的同學會上呢!
南江留心打量了一下許赫言身邊的人,很快便看出端倪。
原來他是作為同學家屬來的啊。
他身邊那個女同學,南江很抱歉已經(jīng)想不起來她準確的名字了,一直挽著許赫言的手臂,身子還有意無意地倚著許赫言,不過之前因為角度的問題被遮住了。
看那女的笑得一臉得意,就知道帶了個小鮮肉過來搏了大家的眼球,引得一群中女的圍著她和許赫言,讓她倍兒有面。
就算不湊過去,南江也知道大家不過是吹捧兩句她有手段,找了個年輕小帥哥什么的。
而且,許赫言也還說不準是不是她真的男朋友呢!
南江嗤笑一聲,她是真的想不明白,怎么會有這么無聊的人,會覺得帶個能當自己子侄的男伴是值得驕傲的事,能襯得起這么二五八萬的表情。
許赫言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似笑非笑。
南江心里咔噔一聲,覺得自己剛剛那毫不掩飾的嫌惡的表情肯定是落在他眼里了。
南江悻悻地別開了頭,她不想讓別人認為她是個會隨便評判別人的人,特別還是個比她小的孩子。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班長呼喚大家落座開席。
許赫言領著他的女伴徑直朝南江走來,南江腦海中過了千百條大道理和借口,就是沒法找到一條能合理地拒絕許赫言和女同學坐她身邊的。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赫言坐到她的身邊,然后朝她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忍!南江硬是對著許赫言擠出個笑容,然后越過許赫言對著他的女伴說:“秋玲,”就在剛才,她終于想起這位老同學叫什么名字了,“你男朋友嗎?長得超帥的呢,而且和你好恩愛啊,你看大家,都看著你,好羨慕你呢~”
果然,聽到南江夸她,這位叫秋玲的同學立刻攀上許赫言的胳膊,動作特別扭曲地,就為了把臉貼上許赫言的胸膛,也不怕自己臉上一尺厚的粉會糊到別人的白襯衫上,就為了向同桌的同學們展示他們有多恩愛。
南江會心一笑,對她的表現(xiàn)十分的滿意,這樣許赫言就沒有時間來煩她了。
女人啊,這么容易就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許赫言笑著應付自己的女伴,心里的想法和南江不謀而合。覺得女人真是有夠蠢的,不過也有例外,南江,你又一次讓我刮目相看??!許赫言對南江的興趣更濃了。
席上,第一次參加同學會的南江,成為老同學們重點攻擊的對象,大家輪番上陣勸酒拼酒,南江東一杯西一杯被灌了不少,飯還沒吃兩口,人已經(jīng)喝得有五六成醉了。
飯后,南江暈暈乎乎的,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大家架去了ktv的包房續(xù)第二攤。
之前的酒氣早就過了,南江坐在k房的沙發(fā)上,百無聊賴把玩著一只酒杯,混濁的空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黑暗中耀眼閃爍的炫光燈,都讓南江覺得不舒服。
冷眼看著身邊這些放浪形骸的人,南江眉頭好看的皺了起來,她一口悶掉手中的那杯酒,打算跟班長隨便說個借口先走。
“我能坐這里嗎?”沒眼色的老同學沒看出南江的不耐煩,端著酒腆著臉湊了過來。
南江抬眼看了看來人,不熟,懶得搭理他。
南江的沉默讓來人有點兒尷尬,奈何酒壯慫人膽,那人腆著臉,瞄準了南江和身邊女同學中間那一掌寬的空間,硬是要擠進去:“來嘛,不是還有位置么,擠著坐嘛?!?br/>
說完,也不理南江一臉不爽,一屁股坐了下來,把南江和另一邊的同學擠了個趔趄,還毫不客氣地把兩條兩百斤的肥大腿堆在兩邊的美女腿上。
吃豆腐也不要吃得這么明顯好不好!
我艸,南江何時吃過這樣的虧,已經(jīng)在暴走的邊緣了,現(xiàn)在還沒發(fā)作,都是靠她的教養(yǎng)和意志力生生壓住的。
奈何有的人就是不懂見好就收,這猥瑣老胖子見一擊得逞,居然得寸進尺,假裝沒坐穩(wěn),身子一歪,一手按在了南江光溜溜的大腿上!
這成了壓倒南江自控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wtf!南江蹭地站了起來,反手就給了死老胖子一巴掌。
幸好ktv里聲音嘈雜,除了胖子和旁邊同樣被揩了油的女生,沒有別人聽到了那個響亮的巴掌,大家只看到南江突然站了起來,而旁邊的胖子也突然站了起來,大家都沒反應過來這兩個人是起了爭執(zhí)。
胖子滿臉兇相,一副要打南江的樣子:“你就臭娘們,爺挨著你坐那是看得起你,敢打我?”
“怎么?你難道還敢跟我動手嗎?打的就是你這種無恥敗類!有本事你跟我動手?。 蹦辖€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今兒真是長見識了,吃豆腐被打了,還敢跟人放狠話。
“看我敢不敢!”胖子抬手作勢要打人,手在半空中就被另一只手牢牢握住。
許赫言一手制住胖子,一手摟了南江,笑得無比友善地對胖子說:“女人都想打,看來這只手是沒必要要了,恩?”
動手的:“干嘛!你還想跟我動手”同時手上加力,胖子很快就痛得受不了了,手臂骨頭像要斷掉了一樣,一張肥臉憋得通紅,冒出滿臉的油汗。
“這是怎么了?”班長大人終于發(fā)現(xiàn)似有不妥,擠過人頭過來救場。
許赫言迅速松開了手,還悠閑地在褲子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油脂,“沒有什么,就是剛剛這位同學想和南江換個座位,現(xiàn)在換好了,沒事了。”許赫言笑著答,臉上一派春風和睦。
班長帶著點兒狐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