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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嫂子同居日子光棍網(wǎng)電影 燕兒等三個丫頭

    ?燕兒等三個丫頭到底年紀(jì)小,聽梅五兒如此一說,心中便俱都有些忐忑,一時間低眉垂首也再不敢言語了。梅五兒見了心中不由得一陣得意,想來自己是在夫人跟前伺候的人,又是第一個進這宅子里的人,難不成還降服不了這三個后來進來的小丫頭。

    “走罷,今日二娘生辰,來這宅子里的人多,都好生小心伺候著?!泵肺鍍河址愿懒巳艘痪?便當(dāng)先往沈氏那邊亭子里走去。燕兒等三個丫頭跟在梅五兒身后不免各自瞪了她一眼,才又低下頭去跟著她往前走。

    不一時,那段大姐,吳四姐并幾位沈天福生意買賣來往的大戶的房下妻妾都在二門處迎接的丫頭春紅帶領(lǐng)下進到這花園中。彼此見了禮坐下,沈氏便吩咐底下丫頭捧茶上來與諸位婦人吃。吃了一會兒茶,那段大姐因素來與蘭香親厚,便挪到蘭香身邊兒坐了,兩人一起說笑。因見蘭香今日戴了一對兒赤金點翠東珠耳墜兒甚是惹眼,便笑道,“他二娘,你家官人真真的是稀罕你,這等大的東珠做耳墜兒,也不知得需多少銀子?”

    蘭香拿起手中絹子在紅唇邊輕輕一擦笑道,“我也不知多少銀子,她與我和大娘各做了一對兒。因今日是我生辰,故她讓我戴上?!?br/>
    段大姐聞言便往李秀兒那邊望了望,見她今日戴了一對兒金丁香耳墜兒,并沒有戴甚東珠耳墜兒便笑問李秀兒道,“他大娘,聽二娘說,你也有一對兒東珠耳墜兒,如何不見你戴?”

    李秀兒輕笑道,“那等貴重的東西奴舍不得戴,再說了今日是二娘的生辰,好日子她正該戴來著?!?br/>
    此言一出,段大姐不由贊道,“大娘果真賢淑,心又細,又肯為人著想,福哥娶了你這等人做娘子真是他福氣?!?br/>
    在一旁的沈氏本自端著盞茶在吃,聽了段大姐的話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又轉(zhuǎn)臉看了一眼李秀兒,終是嘆了口氣,將手中茶盞放下。

    須臾丫頭春紅來稟,“夫人,那來唱曲兒的兩位小優(yōu)兒并兩位姐兒都接來了,爹吩咐讓那兩位唱曲兒的姐兒進來唱與夫人并眾娘聽。”

    于是沈氏便叫那兩個唱的進來,一面又吩咐廚下安排酒果肴饌,在花園的歡聚堂內(nèi)擺下大八仙桌席,叫今日這些來與蘭香慶生上壽的眾婦人移到那邊兒去飲酒賞花聽曲兒。

    眾婦人跟在沈氏身后到了那歡聚堂內(nèi)坐定,只見在歡聚堂四周擺了若干盆七尺高的菊花,俱都是名品。有大紅袍,醉楊妃,狀元紅,玉牡丹,鵝毛菊等。看得眾婦人嘖嘖稱贊不已。

    一眾婦人賞玩了一會兒,春紅便引著那兩個唱的來到了席前,與沈氏眾人磕了頭。沈氏見兩人年小,倒生得好模樣兒,便讓兩人先唱了兩套曲兒與眾人聽。落后沈氏說今日是蘭香生辰,讓她教兩個唱的唱一個她喜歡的好曲兒來聽。

    蘭香推辭了一會兒,便叫這兩個唱的唱一個《折腰一枝花》來聽。于是兩人取過箏來,排開雁柱,調(diào)定冰弦,頓開喉音唱了起來。

    “梧葉兒飄金風(fēng)動,漸漸害相思,落入深深井。一日一日夜長,夜長難捱孤枕。懶上危樓望我情人,未必薄情與奴心相應(yīng)。知他在那里那里貪歡戀飲?!?br/>
    “風(fēng)漸急,寒威凜。害相思最恐怕黃昏。沒情沒緒對著一盞孤燈,窗兒眼數(shù)教還再輪。畫角悠悠聲透耳,一聲聲哽咽難聽。愁來把酒強重斟,酒入悶杯珠淚傾?!?br/>
    唱畢,眾婦人俱都說好。沈氏便命梅五兒端了一鍾兒葡萄酒與蘭香喝。只說今日是她生辰,好甜酒喝上一杯兒。蘭香忙起來接了,又謝過了沈氏方端起來一飲而盡。

    這套曲兒別人聽了都不怎的,唯獨李秀兒聽了卻似是正應(yīng)了她心事般,心下一陣陣酸澀難忍。臉上也不免露出些悲悲切切的神色來。又忽地想到今日是蘭香生辰,斷不該臉上有這些不郁神色,沒的讓外人看了猜疑就不好了。于是李秀兒趕忙強打起精神來,與身邊的眾婦人說笑吃酒。

    卻說沈天福在外邊兒廳上與黃三哥,馬翰,幾位買賣大戶一處說笑吃酒,那叫來的兩個小優(yōu)兒也在旁伺候唱了兩折戲。至晚間里外擺下席面來,蘭自新與蘭安也來了,陪坐在側(cè)。吃至掌燈時分,黃三哥等人方帶了親眷作辭了沈天福出來各自散了。

    因天晚了,蘭安也沒有進宅內(nèi)與蘭香說上話,倒是扶著喝得嘴醺醺的蘭自新出了宅。沈天福吩咐小廝隆兒提了燈籠來送父子兩個回去。好在月前與蘭安二十兩銀子時,蘭安便在這西通御坊后面的桂花巷尋了一明兩暗三間房子住了。腳程也不算遠,只需小半個時辰便能到。

    沈天福晚夕本欲到秀兒房中歇宿,想著明日便要與她封休書送她出宅,心中委實舍不得她。但轉(zhuǎn)念一想,既是要她離了自己,便不應(yīng)再與她再有糾纏,免得到時候越發(fā)舍不得。再有蘭香今日生辰,于理也該陪她。于是待眾人散后,便到了蘭香房中。

    蘭香迎著她,吩咐底下丫頭端湯來,兩人洗漱了上床躺在一處。沈天福因想著李秀兒的事,兩手枕在腦后定定的看著帳頂不言語。蘭香倒是伏在她胸口說笑些今日與眾婦人講的笑話兒。說了一會兒見沈天福不應(yīng)自己,蘭香便坐起來看著她問道,“小冤家,你在想甚事?為何奴說話你也不應(yīng)奴一句兒?”

    沈天福回過神來看著蘭香勉強一笑道,“姐姐,你才將說得甚話,再說與我聽聽可好?”

    蘭香一聽便忿忿的背著沈天福躺下嘴中道,“你的心都不在奴這里,奴又何必再說與你聽?”

    沈天福見蘭香似是有些生氣了,便趕忙挪到她身后,也不言語,一只手環(huán)住她柳條兒般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拂開她頸后烏發(fā),在她雪白的頸后輕輕挨擦,間或啟唇吮吸。果然,只幾下,蘭香身子便有些發(fā)抖起來,頸背上起了一片細小的栗子,連帶著呼吸也重了起來。

    “小冤家,你又使壞了……”蘭香氣息有些不穩(wěn)的說道。

    沈天福搬轉(zhuǎn)她的身子,見她香腮因動情已有些微微染紅,水眸中也泛起了瀲滟波光,含笑嗔道,“誰讓姐姐不理我……”

    蘭香卻伸出手捏了捏沈天福的鼻子道,“才將與你說話,你只管發(fā)呆,也不應(yīng)奴一聲兒,如今卻怪奴不理你了,你與奴實說,到底是在想甚事來著?”

    沈天福聞言看了看蘭香,欲言又止。后來想一想,自己因李秀兒的事心中不快,興許說與姐姐聽了,自己心中會好受些也不定。于是她便在枕邊將自己與娘親商定要與李秀兒一封休書并二百兩銀子,明日讓永安雇頂轎子送她回娘家的事對蘭香備細說了。

    “甚么?你要休了大娘!”蘭香聽后吃驚非小。

    沈天福無奈的嘆口氣道,“姐姐,其實在我心中也委實舍她不得。但我娘說了,她是要孩兒,要過正經(jīng)日子的女子,不該耽擱她。合當(dāng)讓她早一日離了我出去為上?!?br/>
    誰知蘭香聽后卻篤定的說,“依奴看,大娘未必肯離了你出去哩?!?br/>
    這一下輪到沈天福有些吃驚了,“她不是想要孩兒么,我又給不了個孩兒與她。她為何不肯去?”不過,蘭香這么說,倒讓沈天福心中升起了一絲兒隱約的希望,自私的想,若是李秀兒留戀自己不去才好。

    “若是你將自己不是男子,是女子,而不能與她個孩兒的事對大娘言明,那時,她或許才會真的離了你也不定。”蘭香又接著說了這么一句話。說完后,便盯著沈天???,等她下文。

    沈天福沉吟不決,“這……”

    蘭香見狀似是知道沈天福心中所想似的替她說出心思,“小冤家,你此時心中定是在想大娘是個甚好的娘子,品性賢淑,況又年輕貌美,舍不得她走??扇羰遣桓嬖V她你是女子不能與她個孩兒的事,哄騙了她,誤她終身,又于心不忍。兩下里不好取舍,心中矛盾,是與不是?”

    沈天福拿眼瞅著蘭眼,好半響才嘆道,“姐姐委實是我肚中的蟲兒,我這心思全被你說中了。正如你才將所說,我猶豫著該怎么和她說那封休書的事,還真是作難。要不姐姐你替我拿個主意可好?”

    蘭香聽了卻搖頭道,“這其中利害你自己個兒取舍,奴也不好多說甚么的,主意更不敢替你拿。夜深了,我每睡罷?!?br/>
    沈天福待欲再說些甚么,卻見蘭香起身將燈罩了,房中即刻黑了下來。落后蘭香上床來靠在她肩頭,手環(huán)住她脖頸,靜悄悄的睡去。聽著蘭香漸漸沉重的鼻息聲,沈天福也覺得睡意涌了上來,慢慢的閉上了眼……

    第二日,早辰起來,沈天福在蘭香房中吃過早飯,便命丫頭春紅去拿文房四寶來,執(zhí)筆寫好了一封休書。隨即袖了,去沈氏房中,與她請了安,喝了茶,又讓沈氏去拿了四封二百兩銀子裝在一個小箱里拿了出來。

    沈天福抱了這小箱去了東廂房中。恰巧李秀兒起來吃過早飯,正在妝臺邊梳頭打扮。見沈天福進房來便奇道,“官人,今日這個時辰了,為何不去鋪子上,倒來奴這里?”

    正在妝臺邊伺候李秀兒梳妝的丫頭小蟬和小蝶見了沈天福便趕緊上前與她道了萬福,沈天福讓她每起來,隨即說,“小蟬,小蝶,你每兩個先出去,我有話與你每娘說?!?br/>
    小蟬和小蝶應(yīng)了,提起裙子,挑簾子出去了。

    見兩人走了,沈天福方走到房中間的桌子旁,將手中的裝了二百兩銀子的小箱子放到桌上。然后自顧自的在桌旁的一張凳子上坐下。

    “秀兒,你過來這里坐,我有幾句話兒與你說?!鄙蛱旄1硨χ钚銉赫f道。

    不知為何,今日官人進自己房中時,李秀兒便覺得有些奇怪,這會兒又聽他叫自己“秀兒”而非“娘子”,莫名的心中竟然有些不好的感覺。一顆心提著,李秀兒從妝凳上站起身來,走到沈天福身邊,坐到另一張凳子上,看著沈天福囁嚅道,“官人,你有甚話與奴說……便說來罷?!?br/>
    沈天福從桌上拿了一個茶盞,又從瓷壺里倒出些燒好的茶湯出來到茶盞中,自己捧著茶盞喝了幾口,方從袖中將那封休書拿了出來,向李秀兒遞過去。

    “官人,這是甚么?”李秀兒猶豫著伸出手去接過來那封書信。李秀兒的親娘以前也是一落魄秀才之女,幼時,也教過她識過幾個字,故此,她粗通文墨。

    接過沈天福遞到自己的手里的那封書信時,李秀兒心中已是覺得不好。見那書信外邊兒的封皮上倒是沒有一個字。于是她便將那信封打開,從里面抽出一張信紙來展開。

    甫一展開,便見到那信紙上右邊兩個頗大的墨字“休書”。并沒有往下看,李秀兒的手已然抖了起來,仿佛那薄薄的一張紙有千斤的重量,她根本拿不起。一霎時,只見她的臉變得慘白,眼中迅速蓄了眼淚,隨后順著香腮蜿蜒流下,嘴唇哆嗦著喃喃的問,“官人……這是為甚么……為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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