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走的什么粑粑運?昨晚才算計了他,今天居然就遇到了,多虧你能穩(wěn)住。】
傅泠神色略顯無奈,以她的身份處境,要是輕易就穩(wěn)不住,早不知道掛多少次了。
沉默間,L又發(fā)來另一條消息。
【對了,有個事要告訴你,我注意到那個姓駱的這兩天一直反復(fù)向同一個號碼致電,特別是今天,撥出頻率很高,我猜,過去這么多天,他已經(jīng)開始覺得不對勁了?!?br/>
聞言,傅泠在心里推算了一下時間,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感到意外。
駱有成敢走這種黑路子,肯定是有什么渠道能夠獲取消息的。
這么些天過去,一旦他得知自己的入股情況與其他人不符,勢必會起疑心。
不過……
透過落地窗看向閃爍在雨幕中的萬千燈光,傅泠指尖輕觸手機屏幕,編輯了一條消息。
【明天給他加把火。】
【這事我在行!放心!包在我身上!】
收起手機正準(zhǔn)備走離落地窗邊的傅泠無意間往窗外一瞥,微挪的腳步忽然頓住。
她看到對面的酒店門口駛來一輛車,緊接著,一道頎長的身影自后座下來。
車外早有人候著,為他打了一把黑色的傘。
朦朧雨幕中,那道身影依然筆直俊逸。
明明穿的都是黑色西服,但就是顯得與其他人不同。
傅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要還回到這兒來就可以了。
至少是在她的視線之中。
思索間,底下正被身后幾人簇擁著往酒店走的沈慕言似有所感,忽然頓住腳步,回頭。
那一瞬,傅泠的心臟突地跳動了一下,卻并沒有慌張。
因為她知道,沈慕言發(fā)現(xiàn)不了她。
果然,他也只是往身后掃視一番,便回過頭繼續(xù)踏雨前進了,沒有過多的停留。
*
回到酒店,沈慕言褪去被沾染上雨水的外衣。
身后,沈越屏退其他人后跟著進門,上前壓低了聲音問道:“剛才在酒店外面,是有什么不對勁嗎?”
聞言,沈慕言還拎著西裝外套的指尖頓了一下,微微蹙眉。
見狀,沈越心頭的戒備值瞬間飆升到頂點。
半晌,沈慕言繼續(xù)手中動作,將外套扔到寬大柔軟的沙發(fā)上,一邊抬手解開襯衫袖口一邊開口道:“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沈越神色卻并不輕松,只道:“我會讓人提高警惕,注意周圍動靜的?!?br/>
印象中,沈慕言的潛在意識極為敏銳,極少有出錯的時候。
雖然也許是真的沒有什么,但警覺一些總是沒有錯的。
……
沈越離開后,沈慕言進入浴室淋浴,溫?zé)岬乃鞔蛳?,他腦子里想著的,卻是剛才在酒店門外所察覺到的異樣。
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像有一雙眼睛隱匿在黑暗中,盯著他。
洲番的人?
不對。
沈慕言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在此之前,他們與洲番的人已經(jīng)就見面商談問題達成共識,對方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還派人盯著他。
多此一舉,被他發(fā)現(xiàn)了更是得不償失。
他們沒有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