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最好的狀態(tài)迎接今晚午夜的盛宴,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提前刺激一下身體的細(xì)胞!”郁寒煙一邊拉著凌燁往凌氏集團總部大廈的停車場走去,一邊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凌燁聽后,眼里閃過一抹興味,勾了勾好看的唇角,寵溺地說道:“你想怎么刺激?”
郁寒煙嘿嘿一笑,提議道:“極速賽車如何?”
凌燁的腳步頓了一下,轉(zhuǎn)頭對上她滿是期待的眼神,拒絕道:“換一個。”
郁寒煙小嘴一癟,可憐兮兮地問道:“為什么?”
“危險?!绷锜畹?。
郁寒煙瞪大眼睛看著凌燁,靠……殺人不危險?怎么沒見他不準(zhǔn)自己殺人?
凌燁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釋道:“對你而言,收割別人的性命就好像吃飯那么簡單和平常的事情,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對你造成傷害,所以我不阻止你動手。”
郁寒煙嘴角微不可幾地抽了抽,講得好像她殺了很多人的樣子。好吧,她承認(rèn),死在她手上的人確實也不少。可是,怎么聽著就是不舒服呢?
她放棄糾結(jié)這個問題,再次提議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凌氏游樂園吧。聽說,那里的過山車挺刺激的?!?br/>
凌燁停在車旁,看了郁寒煙三秒,點頭道:“好?!?br/>
凌氏游樂園的過山車,被稱為全球最刺激恐怖的過山車,而其中的最突出者——帶翻轉(zhuǎn)的垂直下墜過山車最高落差達(dá)90米,相當(dāng)于從三十層樓高的地方跳樓。
這對于普通人來說,絕對是刺激無比的。但是對于對方來說,應(yīng)該不算什么。
郁寒煙坐進副駕駛座,關(guān)上車門,伸手就扯掉凌燁臉上的面具。
她好像知道,為什么凌燁之前說她帶著面具礙眼了。
凌燁挑眉,探身過去替郁寒煙系好安全帶,還順便拿了一個香吻。
黑色的邁巴赫駛過繁華的市中心,來到了市區(qū)邊緣。
凌燁將車子停在停車位上,下車站定,看著不遠(yuǎn)處的凌氏游樂園幾個大字。
郁寒煙走到凌燁身邊站著,感覺他情緒不太高,伸出小手拉過他的大手,抬頭關(guān)心道:“怎么了?”
凌燁握緊了郁寒煙的白皙柔嫩手,淡淡道:“我上一次來,是母親帶著我來的?!?br/>
郁寒煙轉(zhuǎn)身面對著凌燁,用左手將他的頭拉低,踮起腳尖,仰起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柔聲道:“我會永遠(yuǎn)陪在你身邊,你生我生,你死我死?!?br/>
凌燁笑了,笑得特別燦爛,比陽光還耀眼。他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輕聲應(yīng)道:“嗯?!?br/>
兩人牽著手,慢慢向入場口走去,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給旁人造成的影響。
兩個外貌極其優(yōu)秀的人出現(xiàn)在一起,無疑是十分養(yǎng)眼奪目的。路邊男男女女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們所吸引,跟隨他們而移動。
“那兩個人是誰啊?男俊女美,太好看了!”
“他們是演員嗎?”
“天哪!兩人走在一起就是一副完美的畫卷!”
……
“兩張票?!边@一次,凌燁沒有利用自己的職權(quán),而是像個普通人一樣,買票進入。
售票員聞聲抬頭,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愣愣地看著凌燁,忘記了反應(yīng)。
凌氏集團的員工,從正式入職開始,就要求記住凌燁的樣貌,避免發(fā)生烏龍事件。
凌燁不耐煩地剜了售票員一眼。
售票員回過神來,向前鞠躬四十五度,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喊到:“總,總裁。”
排在他們后面的人見此,議論紛紛。
“這個是凌氏集團總裁嗎?!難怪我覺得眼熟!”
“旁邊站著的是他的未婚妻吧!果然很漂亮!”
“想不到他們也像普通情侶一樣來游樂園玩!”
……
凌燁的臉色有點黑,他接過售票員雙手遞上的票,牽著郁寒煙直直往入口走去。
郁寒煙一邊跟著他走,一邊像個小孩子一樣到處欣賞著凌氏游樂園的風(fēng)景。
這是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到游樂園玩,初步感覺還不賴。
凌燁走到一個無人亭子旁,伸出右手拿了一張地圖。雖說這游樂園是他家開的,可是他還真不熟悉里面的構(gòu)造。
郁寒煙側(cè)了側(cè)身,伸過左手配合著對方把地圖展了開來。兩人牽著的手像是被強力膠水粘住了,愣是分不開。
“前面左拐有一個15環(huán)過山車耶,就它了。”郁寒煙略帶興奮地說道。
凌燁應(yīng)了聲“嗯”,折疊好地圖,牽著對方向前面走去。
進去坐車的地方,前面的人剛好坐進車?yán)铩S艉疅熆戳艘幌?,直接拉著凌燁排在了車頭處。
在最前面,感覺才更強烈些。
看著對方躍躍欲試的樣子,凌燁滿頭黑線:“煙兒,你以前沒有受過失重訓(xùn)練嗎?”
失重訓(xùn)練,可以很大的提升一個人的心里承受能力,克服身體因失重產(chǎn)生的總總不適影響要,使人即使在失重的情況下,也能像平常一樣發(fā)揮自己的能力。要求各項素質(zhì)都過硬的殺手沒理由不進行這個訓(xùn)練。
郁寒煙眨巴了下雙眼,喃喃道:“有啊,可是我沒坐過過山車。”
以前失重訓(xùn)練都是用蹦極的形式來進行的。
兩分鐘后,過山車停在了他們面前,車上的人大都一臉菜色,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看起來沒事。
他們走后,工作人員來開小門,見凌燁和郁寒煙在此,微微睜大了雙眼。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正要打招呼,就見他們的總裁揮了揮手。
他友好地笑了笑,替他們打開門,轉(zhuǎn)身往旁邊的等待位走去。
郁寒煙迫不及待地坐在最前排的左邊,做好準(zhǔn)備。
凌燁坐下后,探身替她檢查了一番,才拉在自己的安全椅。
郁寒煙轉(zhuǎn)頭沖著他笑了笑,伸出右手拉住他的左手。
不一會兒,過山車駛了出去。它爬上坡后,立即高速往下沖,接著又是快速旋轉(zhuǎn)??諝庵袕浡囮嚰饨新?,好不凄慘。
郁寒煙和凌燁兩人睜著眼,臉不紅心不跳地觀賞著不一樣的風(fēng)景,哼都沒哼一聲。
當(dāng)過山車轉(zhuǎn)了十五圈后,停在原位,旁邊等待的人見到他們淡定的樣子,都震驚不已。
郁寒煙還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不過如此?!?br/>
凌燁早就猜到是這種結(jié)果,他淡淡道:“去坐垂直過山車吧?!边@是別人眼里最刺激的一個,如果她還不盡興,那就沒辦法了。
“好啊?!庇艉疅熉牶?,興致勃勃地拉著對方往垂直過山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