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血色蠕蟲,楊文靜越發(fā)覺得這宮殿中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宮殿是由一塊塊巨石筑成,嚴絲合縫,有些巨石墻壁上還篆刻有一些奇異符號。
其中更有龍鳳被雕刻墻壁,經(jīng)歷無盡歲月依然清晰可見,栩栩如生。
這座宮殿不知道存在多少歲月了,建造所用的巨石很普通,但看上去十分古老,宮殿中心更有黑石塊排列,類似法陣。
“難道這又是一種古字嗎?”楊文靜摸索,看著這些古文一下想到了先前在輪回古道中發(fā)現(xiàn)的古文。
楊文靜苦惱,仔細觀摩后,他發(fā)現(xiàn),這些古文與輪回古道中的古文竟是同一種古文,這些古文看起來雖然難懂,但卻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由何而生,楊文靜不清楚,那是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感覺。
“它們都是同一個時代的產(chǎn)物!”楊文靜作出這樣的推斷。
石壁上的古文看上去有些淡紅色,像是以血篆刻而成,很是詭異。
墻壁與地面上更有道道凹槽,用來干什么的,不知道。
“王家與這座宮殿有什么聯(lián)系?”楊文靜想到這里,一陣頭大。
王家地下怎么會有如此恢弘壯闊的宮殿,這絕非王家可以建成的。
楊文靜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里此前并沒有王家,王家只不過是后來占據(jù)此地,在宮殿上建立了王家。
“嗷!”小青狼來到一塊石碑前,低吼著,爪子不停的抓撓地面,很是不安。
“怎么了?”楊文靜看得出那塊石碑有異樣,走過去查看。
若是燭光不照過去,可以隱約看到石碑下有微微紅光浮現(xiàn),下面似乎有什么東西,更像是有空間存在。
“這下面到底埋著什么?”楊文靜彎下腰,看著石碑下方。
這塊石碑有兩米多高,通體黑色,上面同樣篆刻有古文字,類似一種符咒,極為神秘。
楊文靜感覺這石碑下面像是有某種邪物,而這石碑則是用來鎮(zhèn)壓用的。
石碑上有撬痕,更有被轟擊的痕跡,有人想要撬開這塊巨石碑,楊文靜不由想到了王蕭。
能來到這里的或許只有王蕭,進來時看到那些藥罐就不難想象。
“這塊石碑與楊家的黑石碑類似!”楊文靜看到這里,突然想起了山河院中,也有一塊石碑。
長老們只是說那是傳送法陣,是山河院的一座立碑,并未說明其他的用處。
又或許,這些石碑時代太過久遠,一些事被遺忘,淹沒在歲月中,不被后人所知!
這些石碑都有一個共同處,那就是他們都是由一種黑石鑄成,并有同一時代的古文。
這也只是楊文靜推斷的結(jié)論,它們具體是用來做什么的,不得而知。
黑石說不上是什么材料,有說是由黑曜石鑄成的,還有說是由遠古之地的大荒之石修筑的。
可這些都只是一種說法,眾說紛紜,沒人解釋的清楚,這是一個謎!
“過來!”楊文靜不敢輕易觸碰,示意小青狼離遠點。
這宮殿的藏著很多秘密,楊文靜能力有限,目前不敢去做過深的探究,害怕引出什么亂子。
楊文靜不是那種做事魯莽之人,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再三考慮,十分慎重。
返回前,楊文靜將那些罐子以及白骨中的血色蠕蟲全部滅了個干凈,只留了幾只在身上,想要帶走做研究。
這些紅色蟲子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看起來模樣還只是幼體,剛脫殼不久。
“這些人難道是被蟲子吃掉了?”
楊文靜看著牢中五具白骨,有些地方已經(jīng)被這些蟲子啃食大半,有些部位被蟲子鉆出了空洞,密密麻麻,看的人頭皮發(fā)麻。
很有可能,王蕭抓了一些活人,將他們鎖在里面,然后用來喂養(yǎng)這些蠕蟲,這不是沒有可能。
楊文靜將宮殿中可以用的都拿了差不多了,這才決定離去。
出了宮殿,天色已黑,四野寂靜,冷月凄風,秋風吹過,落葉飛舞,一片蕭索的景象。
楊文靜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從路邊把了一根青草放在嘴里細細嚼動,帶著小青狼開始返程,一路漫步而行。
看著街道兩旁的小木桌,那是攤位,還有一些未收回去的牌匾,屋檐下擺放整齊的陶瓷瓦罐,鐵匠鋪爐火并未熄滅,而是收了火,包子鋪門前,一張桌子擺放在那里,門上寫著打烊二字。
夜晚的落水城歸于安靜,人們辛勞一天,已經(jīng)睡去。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屋檐上,有幾只黑貓在潛行,雙眼放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街道兩側(cè),幾棵老樹枯黃,一些枝干光禿禿的,幾只黑鴉站在上面,發(fā)出怪異的叫聲。
“夜色下的落水城,也挺美的!”楊文靜笑道,光禿著頭,嘴里嚼著一根青草,細細品味。
小青狼一會跑在前面,一會跟著后面,很是活潑可愛。
“汪汪!”
楊文靜路過一條小巷子時,一只碩大的黑狗呲著牙,朝楊文靜吼叫。
“汪汪汪!”
小青狼很護主,學(xué)著狗叫,兩雙青色的眼睛閃爍青光,露出短小的牙齒回應(yīng)大黑狗。
大黑狗銅鈴大眼盯著小青狼,不敢叫出聲來,低著尾巴遠去。
楊文靜摸著小青狼,想到了當年的一些趣事,這樣笑道:“這只黑狗我記得,小時候還被它追著咬過!”
“這是...”楊文靜看著小青狼,驚奇的發(fā)現(xiàn)小青狼脊背處,竟有修行樹誕生的跡象。
此時閃動著青光,一閃一閃的,很是絢爛。
“修行樹幼苗,而且已經(jīng)成為了靈苗了!”楊文靜看出來了,小青狼體內(nèi)已經(jīng)孕育出修行樹幼苗。
在月光照拂下,小青狼一身青色毛發(fā)越顯得明亮,宛如發(fā)光般,散發(fā)出淡淡的青色熒光。
楊文靜摸著小青狼的狼頭,笑道:“不愧是高原青狼!”
高原青狼很少見,一般只是出沒在大山上,輕易不會見人。
青狼可以修行,這不足為奇。
萬物皆有靈,萬物皆可修,只不過是修的道不一樣。
楊文靜回到家,見母親與秋月已經(jīng)睡去,并未打擾,而是回到自己屋內(nèi)開始修行。
對于修士來說,閉目修行時就是休息,只要靈氣不枯竭,哪怕是不睡覺不吃飯都不會有太大影響。
修士的壽命遠超常人,尤其一個修士成了圣,動輒成百上千年,這都是很正常的。
他們遠超常人,很多人修行都是為了——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