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九十一章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隔著門板就聽到某女嚷嚷著:“美人在哪呢?在哪呢?”
如此垂涎三尺的聲音必然是秋娘那個騷婦,段續(xù)笙默默地擋到了湛亦身前,而身后湛亦一臉茫然。
不過多時秋娘從柜臺的小門中走了出來,現(xiàn)在的天氣實在不算暖和了,她卻穿著一件抹胸的裙,外罩輕紗,纖細的胳膊若隱若現(xiàn),但最吸引人的還是她胸前的波濤洶涌,那是段續(xù)笙塞三個布**都達不到的程度……
湛亦身形高大,即便有段續(xù)笙擋著秋娘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動無視了段續(xù)笙扭扭噠噠走了過來:“哎呦~是這位公要吃奴家面嗎?”
段續(xù)笙聞言黑透了臉,默默唾棄著:無恥!流!
她扯開嗓門,提醒道:“秋娘!”
秋娘聽到聲音這才注意到了段續(xù)笙,見她擋在湛亦面前,又是個姑娘,不爽地瞇起了眼睛:“這小蘿卜頭是誰???”
小蘿卜頭……蘿卜頭……卜頭……頭……
段續(xù)笙氣惱的扯面巾:“是我!你看清楚了!”說罷她抓過湛亦的手:“這是我夫君!朋友夫不可欺!你休想打他主意!”
秋娘聞言一愣,片刻又便擺出一副失憶的模樣:“這位姑娘我認識你嗎?”說罷扭著身向湛亦走了過去:“奴家覺得這位公倒是面熟的很~”說舔了舔唇瓣,像是在肖想什么美味的食物,指甲留的十分長的手指要掃向湛亦的臉。
段續(xù)笙整個人都不好了,迅速抓住湛亦的手轉(zhuǎn)身要走,秋娘見真的惹惱了她,忙追上去:“哎呦呦!怎么說走就走呢~奴家和你開玩笑呢!小笙兒奴家怎么會不記得呢,多日不見出落的更標致了。”說攻其不備,厚顏無恥的在段續(xù)笙臉蛋上親了一口,倒是先占了段續(xù)笙一個便宜。
湛亦瞧見那還得了?忙把段續(xù)笙護到身后,凌厲的目光掃向秋娘:“請姑娘自重?!?br/>
向來放蕩形骸的秋娘也被他冷厲的目光嚇到了,忙道:“哎呀,公,奴家和你夫人開玩笑呢,是吧,小笙兒?”問著段續(xù)笙目光仍落在湛亦身上,驚嚇過后比方才更感興趣了。
這還是平身第一次被人窺視自己的男人,段續(xù)笙哪是一般女,當即哼道:“我倒是后悔來你這里了,咱們走!”
秋娘忙擋上來,逢迎道:“別走?。≡蹅兝嫌丫脛e重逢,怎么能說走就走呢,也讓奴家請你們一頓以表心意啊,今日你們隨便點,當奴家請客了~”
段續(xù)笙一聽這個好,別看這只是家小面館,只有想不到?jīng)]有點不到,價格也不是一般的貴,宰她一頓實屬應(yīng)該,反正他們這里那么多高手,還怕一個秋娘?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br/>
秋娘聞言喜笑顏開,正要去抓段續(xù)笙的手,被湛亦的目光輕輕一掃便又悻悻收手了,老老實實在前面領(lǐng)路。
湛氏東南西北是很有規(guī)矩的,四人沒進廂房在外面守著,唯有段續(xù)笙和湛亦、顧庭進去了,落座以后,段續(xù)笙在中間,一邊是湛亦另一邊是溫顧庭,溫顧庭似乎很自覺,雖然在段續(xù)笙的另一邊卻和她隔著一個位置,就算湛亦想說什么也說不出來,段續(xù)笙更是裝看不見了。
秋娘托著巴趴在桌上,波濤洶涌的肉團占了小半桌,白花花的實在惹眼,她沖湛亦拋了個媚眼,又看向段續(xù)笙:“小笙兒,吃點什么?隨便點~”說罷又向湛亦刺啦刺啦的放。
湛亦對秋娘的媚眼毫不理會,頭一扭裝看不見,段續(xù)笙瞧見湛亦這么自律,便也沒發(fā)作,耐著性點了幾道菜。
秋娘聞言一一點點頭:“你們且等著,奴家這就給你們面去~”說罷擺著豐韻的臀部一扭一扭的走人了,看的段續(xù)笙咬牙切齒。
以前沒有男人的時候,段續(xù)笙倒是從沒想過和別的女人攀比什么,她這張臉鮮少有人比得過,可如今著看秋娘,她突地覺得自己不足了,她沒有那般豐滿的胸脯,也沒有那般豐韻的臀,她很瘦,摸起來都是骨頭,不像秋娘那么有韻味。
她轉(zhuǎn)頭看向湛亦,湛亦正看著她,觸及她的目光溫和一笑,段續(xù)笙心里郁悶的情緒才算是排解了一些。
“秋娘她向來喜歡調(diào)戲美貌的男,你離她遠些便是?!闭f罷將眼睛看向別處,生怕被他看出她的醋意。
湛亦笑意更濃,摟上她的肩道:“嗯,聽你的?!闭f罷眼睛又看向了一旁自顧自抱劍坐著的溫顧庭,繼續(xù)道:“若是溫大哥將面具摘來,秋娘恐怕就不會注意到我了吧?!?br/>
溫大哥?湛亦什么時候和顧庭這么親昵了?
段續(xù)笙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溫顧庭,溫顧庭聞言扭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后又將頭轉(zhuǎn)了回去,目視前方一言不發(fā),像個冰雕一般。
段續(xù)笙莫名嘆氣,溫顧庭總是這樣何時能找到心儀的女,若是他總是找不到,付阮清該沒沒了嘮叨她了。
“顧庭,你也不要平日里總戴著面具,其實你的模樣并不是很獨特,你總戴著面具才會讓人覺得怪異,這樣又怎么能交到其他的朋友呢?”
溫顧庭聞言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段續(xù)笙,仍是一言不發(fā),但是段續(xù)笙看不見他的表情,漸漸有些尷尬起來。
湛亦這時道:“是啊,溫大哥,你不說話又不露臉,令人望而卻步,即便欣賞你也不敢和你說話啊,其實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來說容貌也是特殊的,易容會更好一些,但交朋友連容貌都不能坦誠,又如何能交到朋友?就如我與續(xù)笙,若是我一直易容此時換回了真容續(xù)笙恐怕也不熟悉我了,兩人相處不了尷尬,即便我就是我,所以我一直覺得不易容是對的?!?br/>
溫顧庭聞言仍是置若罔聞,像塊石頭又硬又臭。
若是尋常人說了這么一大段話對方卻理都不理一,恐怕早就翻臉了,湛亦倒是好脾氣,拿起茶壺給他們二人都斟了杯茶,隨后自己也斟了一杯,低頭飲茶,模樣看不出喜怒。
段續(xù)笙見此也有些埋怨起溫顧庭的冷漠,輕蹙眉頭道:“顧庭,你把面具摘了吧,一會兒也不好吃飯啊,說起來,你總戴著面具,我都快忘了你的模樣了。”
溫顧庭聞言將手中抱著的劍放到了一旁,抬手取了臉上的面具,一言不發(fā)的看向段續(xù)笙,像是在用眼神詢問她:這樣可以了吧?
湛亦從段續(xù)笙之前的只言片語便猜測著溫顧庭的模樣必然是出眾,如今一見果不其然,眼前這個男人有著旁人模仿不來的異域風情,即便冷著臉也只會讓人感覺他更為剛毅,更有吸引力。
他的角度看不見段續(xù)笙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看了他有一會兒才將目光收回來,她道:“喝點茶吧,一路上也沒見你喝水?!?br/>
溫顧庭聞言老實的喝了湛亦斟的茶。
其實段續(xù)笙意是想讓溫顧庭不要這么不給湛亦面,可湛亦看了卻是另一番意思了,他們一路奔波,段續(xù)笙竟還有功夫注意溫顧庭有沒有喝水?而溫顧庭更像是在顯擺段續(xù)笙有多關(guān)心他!
湛亦覺得自己平日心胸挺開闊的,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也沒他想象的那么大度,一改往日大男人形象,酸溜溜道:“續(xù)笙倒是體貼?!?br/>
段續(xù)笙愕然抬頭,對上湛亦有些不滿的神色,突地有點想笑,拿起茶壺給他斟了杯茶,而后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夫君喝茶?!?br/>
雖然段續(xù)笙此行為有些故意的遮掩,但他聽到她那一聲“夫君”心便軟成一團,接過她斟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后眉來眼去。
溫顧庭習武,聽覺靈敏,即便他們二人偷偷摸摸,他也聽得真真切切,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轉(zhuǎn)頭看向正小聲低語的兩個人,心底像是被挖了一個窟窿。
他轉(zhuǎn)回頭,望著茶杯中晃動的水面,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曾經(jīng)她對他也有過這般的親昵,可那一年的時光,卻如黃粱一夢,他早就該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不爭取是沒有真愛的!可關(guān)鍵是我兩個爭取的人都沒有!
我要脫團!?。。。。。。。。。。。。?!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