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躺在床上的女人悠悠轉(zhuǎn)醒,不自至的發(fā)出一聲難受的低吟。
“你醒啦?!闭谧琅韵胍顾陌浊鏉陕牭铰暤暮筮B忙問道。
“我們這是在哪里?”剛剛清醒的寄可傾持著沙啞的聲音問向白擎澤,她記得她自己在瘴氣里便失去意識了。
白擎澤頓了頓,然后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醒。”說到這里他回頭看了看,那里不遠(yuǎn)處也有一張床,是他剛剛躺過的。
寄可傾剛想說話,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隨之進(jìn)來的是一襲青衫,長相俊秀的男子。
看到來人,寄可傾有些愕然,但還是隨后叫出了男子的名字:“厭離?!?br/>
白擎澤也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們兩人是被自家兄弟所救,真是萬幸。
“我說,你們兩個終于醒了,我還道你們要趁此機(jī)會好好偷個懶呢?!眳掚x一進(jìn)屋看到兩人都醒了,心中高興,所以忍不住打趣道。
原來,昨天在白家軍例行巡邏的時候,有一士兵發(fā)現(xiàn)了昏倒在營地不遠(yuǎn)處的兩人,他命人請來軍中醫(yī)師給二人醫(yī)治,所幸并無大礙。
由于山中簡陋,軍中所修繕的房屋并不多,他也就把兩人安排進(jìn)了一間房子。
“這么說我們昏睡了好久?”
看著眼前有些急色的寄可傾,厭離好似知道她的想法,于是說道:“倒也不是,只是你們睡了近一天一夜,要不是軍醫(yī)說你們倆沒事,我都要……”白月自似是察覺到自己有些過激了,也就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對了,你們怎么沒去璃州,卻來了天華山呢?”厭離突然想起了正事,于是正色道。
“還不是聽說平王殿下被人擒住了,我們這才改道的?!卑浊鏉蛇呎f邊氣悶得握緊拳頭,似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行了,來了就來了吧,等吃完飯,下午我?guī)銈儏⒂^一下白家軍訓(xùn)練場?!眳掚x說完就出了門,好像去吩咐人為兩人準(zhǔn)備飯菜。
……
厭離寄可傾一行人來到天華山的一處,這里視野奇佳,在這里能夠看到部分白家軍的分布。
“行啊,厭離,你們選的這處地方真是絕佳隱身之處?。 奔目蓛A看著眼前這令人驚嘆的地方,溢美之辭無以言表。
白家軍所在是一處天然的山谷,入谷之處是一條山洞,峽長而隱蔽,而山谷所在應(yīng)該是天華山腹部之地,這山似乎是一個暖鍋的上部,而白家軍就在里面。
旁邊的白炎也覺得與有榮焉,所以忍不住彎了嘴角,說道:“多虧了將軍,我們才能找到這個絕佳的地方,當(dāng)然了這也少不了弟兄們的幫忙。”
“白炎,我看你是想說少不了你吧?!卑灼蹇粗籽啄穷H為自豪的神態(tài)忍不住調(diào)侃道。
“當(dāng)然了,我也是白家軍的一員嘛?!闭f完之后白炎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只見其他人都似笑非笑地盯著他,這下他臉皮再厚也撐不下去了,于是他硬著頭皮對白棋說:“好啊,你個白棋,你詐我?!?br/>
白炎正要去捉白棋,厭離溫潤的嗓音響起,“好啦,你們倆,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我們還要回去呢?!?br/>
兩人頓時息了聲,這可是誰要是惹他不高興,他就讓誰一群不高興的將軍啊。
回到屋內(nèi)的寄可傾收拾了一下,剛要坐下喝杯水,“嘟嘟”的敲門聲就響起了。
“誰?”
“是我?!遍T外聲音一響,寄可傾就辯出了聲音的主人,是厭離。
“怎么了?”寄可傾開門讓人進(jìn)來。
“也沒什么,就是喊你去用膳,今天你們來了,正好讓你看看白家軍的氛圍?!奔目蓛A看著厭離說這話的之后就倒了一杯水遞給自己。
“哦好啊,正好可以見識見識?!奔目蓛A接過水,小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對著厭離笑道。
寄可傾跟隨厭離來到的時候,士兵們都在歡呼,看樣子是很熱情,這讓寄可傾有些動容,看著眼前白家軍們一個個真摯的面容,寄可傾心中驀地升起一種豪情。
厭離回頭看見寄可傾臉上肅穆的神情,心中一動,癡癡地望著寄可傾。許久,他反應(yīng)過來,催促這寄可傾說:“快走吧,弟兄們都等著呢?!彼f完便轉(zhuǎn)頭繼續(xù)走,同時心中也暗暗的惱自己,怎么就又看入迷了呢。
看著眼前篝火繚繞,肉香彌漫,月色清朗,寄可傾慢慢勾起嘴角,慢慢將手中的烤肉送進(jìn)口中。
厭離等人似乎也沉浸在這種愉悅的氛圍中,白家軍軍規(guī)嚴(yán)謹(jǐn),一般是不讓喝酒的,容易耽誤軍機(jī),所以以水代酒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可是,這樣也擋不住士兵們的熱情。
等到寄可傾吃飽了,厭離這才將其叫出去。
靜謐的夜晚,月華山林中,一男一女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樹影斑駁,偶爾的山風(fēng)也為這畫面添了幾分靈氣,往日清冷的山林也因今夜添了幾分煙火氣,頗為暖人。
“怎么樣,這里還不錯吧?!眳掚x的聲音在寄可傾的耳邊響起。
寄可傾踩著軟軟的草地,幾只螢火蟲驚得上下翻飛,點點熒光仿若是星星落入了凡塵,“很美!”她贊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是?”厭離也有些沉醉了,若不是白家軍入了這天華山,他們也沒機(jī)會能看到這樣沒的景色不是。
聽到這話,寄可傾想了想,頗覺得有理,所以她點點頭,“說的是?!?br/>
“對了,你對接下來的行程有什么計劃嗎?”聽到寄可傾的肯定,厭離就想到了他們現(xiàn)在的形勢,還有近來所發(fā)生的事,所以他對寄可傾接下來的想法有些好奇,與自己的想法有沒有相似的地方。
可是,事與愿違,寄可傾似乎是猜出了他的想法,“其實,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你呢?這樣問,是不是心中已經(jīng)有客人腹稿?”寄可傾想著,厭離這樣說,其實他已經(jīng)有了什么計劃,厭離的心思她不說完全理解,但也能才到七八分,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厭離看著寄可傾有些戲謔的眸子,心中無奈,只得朗聲說:“舉平王,清君側(cè),斬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