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風起云涌第7章死亡的屠刀!
若論戰(zhàn)場斬殺最適合使用的冷兵器是什么?
棍?棍掃一大片,雖有豪俠之氣,卻不適合殺人。
戰(zhàn)場之上,斬殺敵人最適合廣泛使用的兵器便是槍與刀。
槍,槍挑一條線,長槍在手,千軍萬馬吾往矣!
但論起廣泛運用上,這些兵器都不如刀。
不管是修指甲用的指甲刀,還是日常生活所用的剪刀,切菜的菜刀,還是削水果的水果刀,這都是從刀演化而來的。
刀以雄渾、豪邁、揮如猛虎的風格而馳名的兵器,在十八般武器中排名第一。
據(jù)《釋名》:“刀,到也。以斬伐其所乃擊之也。”
俗語說:“劍是君子所佩,刀乃俠盜所使”。這多少有些抬劍抑刀。實際上,刀那勇猛狂放的性格還是令許多人所傾到的。
此刻站在眾人面前的黑袍人,手中雖無刀,可他渾身上下皆是刀氣。
這是一種不見血,誓不回的刀。
他以手代刀,他的手很纖細,很白皙,像女人的手一般,可是這會兒沒人會欣賞他的手。
因為就是這只手,剛剛在一瞬間,已經(jīng)斬殺了十幾名黑鐵劍士和白銀劍士。
在這里共有五十八名劍士。
其中三十八名是黑鐵劍士,十五名白銀劍士,還有五名是黃金劍士。
一道黑影閃過,血紅色的刀茫劃過,地上灑滿紅的白的液體。
這里有血液也有腦漿。
黑袍人依然只是以右手虛指眾人,被籠罩在黑色的連衣帽子下發(fā)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惡笑聲。
不管是黑鐵劍士還是白銀劍士,他永遠只是一招,一刀。
只是一刀,僅僅一刀。
血紅色的光芒劃破天際,狠狠朝下劈去,這一刀,刀芒如長虹貫日,炫麗繽紛;刀勢如泰山壓頂,勢大氣沉;刀意如宇宙空曠,驚艷絕倫。
天地間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光華,天地都好像只為這一刀而存在!
這才是真正的刀,沒有任何一把刀能比得黑袍人此時的一只手,一把手刀。
縱是再美麗的東西,永遠都隱藏不住其華麗背后的殺意。
血紅色的光芒灼痛人眼,恐怕天空中的太陽也未必有這刀上的光芒強烈。
刀落,離別。
這刀斬出,離別的不光是刀茫,還有人的身體,身體的離別,性命的離別……
殘肢,鮮血,腦漿,尸體漫地皆是……
黑袍人似乎沒有重量般輕漂漂地浮于半空之間,他的手依然是那么的白皙,纖細。
白皙的手,黑色的魔法長袍,漫地的尸體,對面恐懼,害怕,顫抖的長劍,織繪出一副怪異的畫面。
不知不覺間,已是午后夕陽。
夕陽下只有他一個人,天地間彷佛已只剩下他一個人。
血紅色的光芒,血紅色的刀茫。
原本白皙的手,此刻看來,卻是那么的蒼白……
蒼白與漆黑,豈非都是最接近死亡的顏色!
死亡豈非就正是空虛和寂寞的極限。
他的左手緩緩的從寬大的黑色魔法長袍中伸出,手也是那樣的白皙,那樣的纖細,動了。
他緩慢的將頭上戴著的寬大連衣帽撫了撫,低沉中又略帶些磁性的聲音響起道:“你們想知道我是誰嗎?”
那略帶些磁性的低沉聲音傳到每一個青龍傭兵團的劍士耳窩中,仿佛讓他們聽到了死亡在召喚。
他的身子緩慢的落了下來,地面上原本盡是血液和殘肢尸體全部被一層血紅色的光芒所推開,他每走一步,眾人的心臟都在沉重的跳動一下。
這是一種踏著眾人心臟跳動的步伐,氣氛十分的沉重。
他就這么一直走著,緩慢的走著,沒有停下來,右手的手刀在夕陽下,是那么的蒼白,這一刀下去,下一個會要離別誰的身體和性命,沒人知道。
眾人紛紛握著顫抖的長劍,將體內(nèi)所有的斗氣,不斷釋放出來,他們知道,起碼在這關鍵時刻,氣勢上絕對不能輸給黑袍人,否則這里不會有人活著離開。
動了,剩下的五名黃金劍士動了,他們是一起動的。
渾身涌現(xiàn)著猶如潮水般的斗氣,大吼一聲,他們揮劍朝著黑袍人殺去。
他們并沒有任何交流,在這關鍵的時刻,他們知道,只有進攻才是唯一的出路,若是不動,只會平白的等死。
四周顫抖的黑鐵劍士與白銀劍士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看到他們中,最強大的五名黃金劍士動手了,他們也紛紛大吼一聲,仿佛能將心底的恐懼全部驅(qū)除一般,舉起長劍,催發(fā)那僅剩的斗氣,朝著黑袍人殺去。
對面走來的黑袍人,他的左手將戴在頭上的帽子扯了下來,猶如瀑布般暴露出的烏黑長發(fā)映入眼簾,漆黑的眼瞳,深邃冷酷的掃向朝他沖來的眾人,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張斜斜彎起的嘴角,他就是這么笑著,帶著那抹邪惡的笑容望著眾人。
有人說黑色象征著神秘以及死亡。
黑色的長發(fā),黑色的瞳孔,黑色的魔法長袍,以及那蒼白的手刀。
他便是死亡,他的眼中有著死亡,頭發(fā)衣服象征著死亡,蒼白的手刀收割著生命,依然是死亡。
他這整個人便是死亡。
沖向他,便是沖向死亡。
天色漸漸變黯了。
大風吹起,他的手刀動了。
動人心魄的血紅色刀茫斬過……
離別了人的身體與性命,留下的是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漿,斷落的殘肢和臥倒在地已經(jīng)冷透了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