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也只有她,一直就只有她,是個獨體,一只沒有任何人會來垂憐、憫惜的對象吧!
矯情又自鳴自哀數(shù)秒后,她忙正正眸子的站直身子,這種自暴自棄的思想,在她身上是要不得的,她是沒有資格和權(quán)利擁有這種特殊權(quán)利,想到這里,她才向著她和胡亦淼那個臨時組建的家,踱步而去。
江邊,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戀人們相依偎的好地方。
她才走幾步,就碰到一妖嬈的美女,強勢有力的臂膀,緊緊的圈著男生的后頸強吻不止。男生起先有推拒和猶豫,也就兩秒不到的時間,立馬軟化在女生的強攻之下,動情又旁若無人的回吻著女生。
尚尚扯扯嘴角苦笑一下,為什么別的女生追男生可以這么的簡單,還能輕松的修成正果。而自己的求愛之路,卻是充滿荊棘,不斷不會有結(jié)果,而且還招來他無限的厭惡譏誚。
秦書函!
她又想他了,她還是喜歡他,怎么辦?
她明明的就是在努力遺忘他,可是只要看到你情我儂、兩情相悅的情侶,她首先想到的永遠是秦書函。
她后悔她沒有和他最后做個告別,那樣就能再多看他一眼,再體會一次他對自己更深一份的厭倦惡劣,她或者就能心死的更徹底…。
流光溢彩的路燈,伴隨著呼嘯而過流水似的車聲,也拉不回尚尚此刻的無限思念……。
她太缺愛了,太需要愛了,越是得不到了,她越是執(zhí)念到不可自拔。
回去的路上,她很慶幸自己至少還有個落腳的地方,總比有些無家可歸的人,不知幸福多少倍!
她該惜福了,也只有知足的人才能常樂!
此時的她,卻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明天的這個時候,她是連這樣唯一的落腳之地,也沒有了。
暖飽才會思愛慕!
等她連住宿、吃喝、都成問題的時候,她就再也沒有多余的腦電波,想起她心心念念的秦書函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點鐘了,她簡單的清理了傷口,貼上了創(chuàng)口貼。又避開傷口,洗了熱乎乎的澡,就呼呼的大睡。
第二天,是尚尚的輪休之日,她難得的睡了個懶覺,是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吵醒的,頂著蓬松的黑發(fā)。
睡眼惺忪的問:“誰呀?”
她真的很好奇,來這里一個多月了,她和哥哥胡亦淼屬于根本就不竄門,也不交朋友的狀態(tài),誰又會反復(fù)敲她的門?
這座三居室的房屋,雖然是胡亦淼租賃而來的,可是一交就是一年的房費,水電費也是半年就預(yù)交好的,誰會這個點來敲門?吵人的瞌睡?
她帶著這種疑問開了屋門,就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的,是那個她快有七年未見的舅母,要不是經(jīng)常能在哥哥的手機里見到她的相片,她都快不認(rèn)識她了。
她認(rèn)識舅母,可她陌生的舅母卻是不認(rèn)識她的問:“請問這是胡亦淼住的地方嗎?”
她在擔(dān)心眼前美艷的女子不是尚尚敏,可若不是的話,又有怎樣的女子,會引誘的她那傻兒子,跟著她一起在自己面前犯渾?還搞一個離家出走,好好的正經(jīng)國企單位不去上班,卻去那私人開的外企,做著不見晨光就走,不見太陽才回的工作???
尚尚忙低頭彎腰的諂笑道:“舅媽,我是尚尚敏,哥哥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會去四川上任的嗎?快進來坐吧!”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尚尚的舅媽顏氏,不消片刻就拉下臉,這臉轉(zhuǎn)換的,還真快!
仰起高高的頭顱,就糾正的回:“別喊我舅媽,我也不是你舅媽,你的舅媽,我也不知是哪個可憐的人。”
尚尚一臉的尷尬,抓耳撓腮的道:“舅媽說笑了,我舅舅只有你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喊你舅媽還能喊誰?”
顏氏在得到肯定的答復(fù),這就是她兒子臨時的窩后,立即反客為主的俯視著尚尚,見尚尚正在給自己忙前忙后的倒水。
厲聲道:“這是我兒子的家,不用你假好心的忙前忙后,今天我來的目的,也不是來喝你倒的水?!?br/>
尚尚聽的怔愣半響,倒到一半的水也差點被她聳潑,好不容易安然的將水遞到顏氏的手中。
她這才干笑幾聲道:“舅母,你略坐坐,我去洗涑漱一下,就出來做早餐?!?br/>
顏氏忙伸出打住的手勢:“你別忙了,我都說過了,我來不是來看你的,更不是來看你做表面工作的。我只是來看看我兒子留下的這個零時搭建的窩,有什么特別之處,竟然讓他連自己的家也不肯回?!?br/>
說完,她果真四處查看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真的很認(rèn)真的在尋找和自己的家不同之處。
尚尚連忙笑回:“那舅母你到處看看吧!我洗漱去了。”
顏氏冷不防又陰森森的道:“你快點清洗干凈整潔也好!”
她輕蔑一眼的又看看腕表,就不耐煩的道:“給你一小時的時間,整理好自己的東西,離開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