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感覺穆昭儀的行為很不可思議,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這可是皇上的貓,穆昭儀是不想要她的命了嗎?
但隨后七月就有些明白穆昭儀的意思了,霜眉再如何金貴也只是一只貓而已,它的金貴也只是因為它得皇上喜愛。
也許在皇上眼里霜眉的命要比他們這些奴才的命重要的多,但霜眉終究不是人,它不可能像人一樣對皇上告狀。
如果霜眉受傷了,是穆昭儀在照顧它,那皇上一定會對穆昭儀另眼相看,至于霜眉到底是怎么受傷、被誰所傷,還不是穆昭儀了算,霜眉一只貓還能反駁不成。
“咱們一起抓住它。”
七月咬咬牙狠心的道,連退路七月都想好了,即使以后霜眉對她們表現(xiàn)出敵意,她也可以解釋是因為霜眉被人打傷之后對所有人都充滿了戒備,被穆昭儀悉心照顧了許久才好些。
蘇羽兮聽著墻里墻外的兩個人話,感嘆這兩個人為了能離開冷宮也真是夠喪心病狂的。
不過她現(xiàn)在最該擔心的還是自己的生命安,看這兩個人的樣子,似乎是不把她打成個半殘不會罷休了。
蘇羽兮趁著七月轉身去找趁手的武器時趕忙逃跑,一邊跑還要一邊躲避穆昭儀胡亂揮向她的木棒。
好在蘇羽兮還是有作為一只貓的尊嚴的,行動起來非常靈活,翻墻爬樹的讓七月和穆昭儀沒能追上她。
蘇羽兮一路向著冷宮外逃跑,順著墻頭翻出了冷宮,還沒來得及松氣就一頭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蘇羽兮強撐著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只模糊的看到一個人影就昏了過去。
那人疑惑的皺眉,似是對面前的情況有些不解,然后抱著霜眉轉身離開。
徒留墻另一邊的七月和穆昭儀氣急敗壞的跺腳卻沒有任何辦法。
蘇羽兮再次睜眼的時候看到的是不遠處的一盆文竹,不遠處的窗戶開著,夕陽的光照在她身上格外溫暖。
“東西,你醒啦,餓了嗎?”
旁邊傳來溫潤的聲音,一邊著一邊把一盤糕點放在了蘇羽兮旁邊。
顯然,他只是在自言自語,并不是在問蘇羽兮是不是真的餓了。
對于這道聲音,蘇羽兮感覺很熟悉,目光從面前的糕點轉向旁邊的人,蘇羽兮就明白自己為什么感覺熟悉了,因為這人是許紳。
蘇羽兮疑惑的轉頭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對她來很陌生,她的記憶里應該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
似乎是看出蘇羽兮的疑惑,許紳解釋道。
“你受了點兒傷昏倒了,我就把你帶了回來,這里是我家。”
蘇羽兮扭頭看了看自己被穆昭儀打傷的地方,動一動會有些疼,但好像沒有很嚴重,也沒有涂抹了藥物的樣子。
“別擔心,養(yǎng)幾天就好了?!?br/>
許紳笑了笑,摸了摸蘇羽兮的頭道。
許紳會出現(xiàn)在冷宮的墻外面其實并不是巧合,而是他故意等在那里的。
不久前,許紳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擁有了某種類似占卜的能力,這項能力總是會指引他做某些事,讓他避免很多麻煩,也會帶給他很多好處。
這次許紳會出現(xiàn)在那里也是因為他出門買宣紙的時候把銅板給掌柜的時候銅板掉在了地上,他隨意的看了一眼,就從銅板中看到了遇到這只貓的地方。
他心里疑惑,果然沒有多久宮里的太后就傳他去請脈,從太后宮里出來,他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那里,剛好就把這只貓兒抱了個滿懷。
許紳想著,能在這里遇到它也是他們兩個的緣分,而且把昏迷的貓放下他也于心不忍,所以就把貓兒放在了自己寬大的袖子里帶出了宮。
許紳其實也沒有多想,他很清楚那道墻之后是冷宮,這只貓兒從冷宮逃了出來,應該是宮里的野貓或是冷宮里哪個廢妃養(yǎng)的貓,他帶出宮也沒有什么影響的。
然而,許紳沒想到他認為的沒有影響卻是在不久之后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蘇羽兮知道自己只是輕傷養(yǎng)幾天就會好后就放心了,該吃吃該喝喝,不知道過得有都自在。
當然,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悄悄的觀察著許紳,發(fā)現(xiàn)許紳不敢是性格還是行事風格都和記憶里的沒有什么區(qū)別,判斷許紳應該不是奪舍的人。
許紳以前沒有養(yǎng)過寵物,這只貓留在他的書房后,他總是在看書的空隙忍不住看一眼貓兒,感覺心里格外滿足。
許紳想著,等到這只貓的傷好了,他不定可以把它留下來。
冷宮的那些廢妃連自己都吃不飽,哪有能力來養(yǎng)一只貓,他拿些食物衣服去冷宮和它的主人交換,應該很容易就能讓它主人同意把它給自己養(yǎng)。
如果它是一直沒人要的野貓,他剛好可以給它更好的生活,不用到處偷吃的,還要被人打傷。
許紳想的很好,卻忘了也許這只貓兒的主人并不愿意交換。
許紳是在吃過晚飯后聽到下人稟告他有貴客來訪的,下人雖然沒有明,但言語間暗示似乎是皇親國戚。
當他趕到接客的前廳時愣了一下,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花眼了,他只是一個御醫(yī),醫(yī)術雖然不錯但因為年紀很輕在太醫(yī)院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職位。
許紳怎么也想不明白皇上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他的府上。
此時已經是月上梢頭,端坐在客位上的皇上正端著一盞茶輕抿,他身都籠罩在黑色的斗篷里,明明看不清臉,但許紳卻無比確定他就是皇上,畢竟一個人的氣勢是做不了假的。
“叩見皇上。”
許紳雖然不知道皇上為什么要來這里,但既然已經來的,他就必須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如果真的是問罪,他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平身吧,朕過來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朕的霜眉頑皮跑丟了,朕來把她接回去而已?!?br/>
皇上面色平靜的道,聲音都沒有什么起伏,聽不出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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