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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大尺全路陰鮑 剛迷迷糊糊睡著我就被一聲重物

    剛迷迷糊糊睡著,我就被一聲重物撞擊聲驚醒,忙披衣起身,卻被江清蓮伸手按住。樂文小說網?w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親,更多文字內容請百度一下)

    “噓!是隔壁,地字二號房?!彼阎靡律溃蠖俗角?,凝神細聽。

    隔壁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打斗之聲,夾雜著女子的厲聲斥喝與夕夜的清朗對答,聽起來都如此真切。不知這女子究竟是誰,似乎說是夕夜盜了她的物事,向他追討,真是奇怪。

    我轉頭看去,江清蓮神色凝重,目中隱有憂色:“這女子功夫極高,夕夜不是敵手?!眱A聽片刻,又輕聲補上一句,“只怕……江湖上能敵得過她的也不多……”

    我知她功力高過我許多,不覺擔心起來。這時突然聽得夕夜一聲悶哼,似是受了傷,接著便是重物倒地之聲。我心頭一震,起身道:“蓮姐姐,我去看看?!苯迳忁植贿^我,只得陪我翻出窗子,悄悄潛到夕夜窗外伏下。

    這會兒房中已沒了動靜,我慢慢直起身,自窗欞縫隙中向內看去。

    夕夜坐在椅中,烏發(fā)散亂,遮住了半邊眉眼,顯然已經受制。身前一名白衣少女,正施施然倒背著雙手,瞪著一雙美目看他。

    “怎么,還不愿說么?”

    “上官雪影,你既是不信我,我說什么你也不會信,我任你處置就是?!毕σ姑鎺ёI誚,說完閉上眼,竟是不再言語。

    我與江清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目中看到了震驚之色。

    這白衣少女不過十六七歲年紀,美目顧盼,嬌媚可人,沒想到竟然便是傳言中行事狠辣的“妖女”上官雪影,當真是匪夷所思!

    “明月刀在哪里?”上官雪影聲音清脆,卻隱含著怒意。

    明月刀?

    原來她竟是為了明月刀!我暗吃一驚,想到自己包裹中的寶刀,心頭不覺微微抽緊。方才在酒樓中,自己要取出明月刀時被夕夜阻住,看來他早已知道此刀在自己手中。

    屋內燈花一閃,我忙凝神看去,夕夜卻仍是閉目不言。

    上官雪影揮手一巴掌摑在他臉上,冷笑道:“夕夜,你竟敢盜走了明月刀,以為我不會殺了你么?”

    眼看著這少年淡漠的面頰上瞬間浮起幾道深深的指印,我忽然有些憤然。雖與這黑衣少年只是初識,可見他受人欺侮,實在不忍就這么袖手旁觀,我回頭看向江清蓮,卻見她蹙了眉輕輕搖了搖頭。

    上官雪影似有所覺,抬眼向窗外瞥了過來,冷哼一聲,伸手拉住夕夜腰帶將他提起,一步步向窗前走來。我只道她已發(fā)現(xiàn)了我二人,忙要閃身避開,被江清蓮輕輕按住了手臂。

    眼前咚的一聲震響,那女子已穿窗而出,騰身躍上屋頂,向客棧外奔去。她小小年紀,手中提了個人,竟仍是奔行如飛,白衣獵獵,很快去得遠了,輕功之高,令人驚駭。

    “他……被捉去了!”我扯住江清蓮的衣袖,急急道,“蓮姐姐,怎么辦?”

    江清蓮慢慢收回手,沉吟道:“此事詭異,咱們暫且不必插手。你放心,看情形這女子與夕夜應是熟識,想來不會傷了他?!?br/>
    我稍稍放下心來,想想自己與這黑衣少年素昧平生,方才的焦急擔心當真好沒來由,不覺有些赧然,便隨著江清蓮回房休息。

    待重新爬上床榻,我卻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又翻騰一陣,終于忍耐不住,摸著黑鉆入江清蓮的被中。

    江清蓮迷迷糊糊向內側挪了挪,用錦被將我微涼的身子牢牢裹住,“公主……”

    “都說了不要再叫我公主!”我將頭埋入被中,“我睡不著?!?br/>
    江清蓮這會兒似是清醒了,笑了笑道:“好吧,蘇七妹子,是為了那個夕夜么?這少年來路不明,功力不弱于我,卻看不出武功門派,咱們還是小心些好。”

    我將頭又向內縮了縮,沒有回答。

    “那么早些睡吧,明日一早還要上山觀戰(zhàn)。”江清蓮嗓音輕柔,在寂暗的夜中聽起來倍覺體貼寬慰,一如曾在宮中的每一個和暖的夜晚……

    第二日我與江清蓮隨著熙攘的人群上了茶山,尋到一處偏僻之地靜候兩大高手之戰(zhàn)。

    峰頂蒼松下立著挺拔如山的高大身影,我嘖嘖贊道:“這位武林盟主年紀不大,倒有些氣勢。華山派不愧是武林四大門派之首?!?br/>
    江清蓮目光悠悠,一臉艷羨,低聲道:“華山派這數十年來高手輩出,確非他派可比。據說前幾任掌門也都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人物呢?!?br/>
    我笑嘻嘻攬住她的手臂:“江女俠,岐山派總有一日也會有如此風光!”

    約定的巳時早過,日頭爬過頭頂,漸漸向西墜落,上官雪影竟是一直都未出現(xiàn)。山頂上等著瞧熱鬧的各派武林人漸漸不耐,喧囂漸甚,紛紛斥責這妖女無信無良,陸陸續(xù)續(xù)已有不少人散去。

    莫非昨夜上官雪影擄走夕夜便離開了茶山?我漸漸擔心起來。

    那位氣度端寧的盟主唐鴻卻是信守然諾,自一早等到正午,自正午又等到傍晚。

    待彩霞滿天的時候,終于有一名藍衣漢子前來,向唐鴻遞上書信,說是他主子上官雪影有要事不能前來,希望改期再戰(zhàn)。

    留在茶山上的武林群豪盡皆嘩然,怒斥的有之,辱罵的有之。有人摩拳擦掌要扣下這名藍衣仆從問罪,卻被盟主唐鴻阻住,應了上官雪影之約,放了他離去。

    我朝江清蓮使了個眼色,慢慢退出人群,悄悄跟在了那名藍衣仆從身后。

    轉過幾處陡壁,走上山道,藍衣仆從的腳步漸快。我飛身躍起,攔在他面前:“壯士慢行!請問上官雪影現(xiàn)在何處?”

    藍衣仆從大約見我兩人都是小姑娘,明顯舒了口氣:“我家主子昨夜便已離開此地?!?br/>
    “去了哪里?”

    藍衣仆從微微躬身道:“主子的行蹤向來不告訴屬下?!?br/>
    “那……夕夜呢?”

    “夕夜公子自然是一同去了。”藍衣仆從說著,慢慢越過我身側下山去了。

    我呆立在山道正中,眼看著這人的背影很快沒入了淡淡的暝色中,悵然的情緒緩緩自胸間流淌而出,仿佛自己全身的力氣也都隨之一點一點消散而去。

    肩頭被溫軟的手臂攬住,我身子一顫,幽幽道:“蓮姐姐,咱們……去哪里?”

    江清蓮嘆了口氣:“公主,我離開師門已有五載,你可愿陪我回岐山看看?”

    “好?!?br/>
    岐山派算得上是江湖上的名門大派,據聞其開山祖師裘照影是母后的忘年之交,武功高絕,冠于天下。能親自拜見這位真正的前輩高人,我自然極為樂意。

    ☆☆☆

    岐山險峻奇麗,是我極愛的景致,一路隨著江清蓮觀風賞景向上攀去,無數次被身遭的美景打動,我險險就要開口求她引自己入門,就此在岐山安居。

    眼看著日頭漸漸西墜,江清蓮終于忍無可忍,挽起我的手臂,展開輕功奔上山去,總算是在日落前趕到了岐山派的居處。

    江清蓮久未回山,她的師兄師姐都極為親熱,將我二人圍在中間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粗碇苓@些仰慕許久的名門少俠,我不知怎的卻開心不起來,便悄悄退出人群,一個人順著廊下慢慢向后行去,不知不覺來到一處極僻靜的院子外。

    小蓮這算是回了家,那么我呢?今日我已如愿以償,真正踏足江湖,卻為何沒有渴望中的輕松與滿足?輕輕嘆了口氣,靠上了一旁的古樹。

    “玄月……”耳畔依稀一聲輕喚。

    我聽得竟有人喚出母后的名字,心中訝異,回身循著聲音看去,卻見古樹之后慢慢轉出一人,身形高大,白發(fā)蒼然,面容卻極和藹。

    “丫頭,你是玄月的什么人?”他微笑著問道。

    我腦中立時閃過一個念頭,莫非他就是劍魔裘照影?“我是蘇七,前輩又是誰?”

    “我是裘照影?!崩险邷睾突貞哌^來,伸手撫了撫我的發(fā),忽然兩指點上我額角處,柔聲道,“易容之術也算精妙!是玄月的小女兒吧,你小時我還抱過你呢,沒想到如今已出落成大姑娘了。嗯,有……十七八歲了吧?!?br/>
    果然是他!我又是驚喜又是窘迫,在他灼然目光的注視下,不覺低下了頭,“是,從前是?!?br/>
    “從前是?”裘照影笑了,“那么現(xiàn)今呢?”

    “蘇七,現(xiàn)今我只是蘇七?!蔽姨痤^,不再避開他的視線,“裘前輩,我不要再做公主,我要做個真正的江湖女俠!”說著我得意地托起包裹打開,露出珍愛的寶刀,“這是我新得的兵刃?!彼纫炎R破了自己的身份,再加隱瞞已是不智。

    “明月刀?”裘照影目光忽的一凝,抬眼看著我,“蘇七,此刀你是從何處得來?”

    “于集市之上一乞兒手中購得,并無奇特之處?!蔽乙娝袂楣殴郑挥梢苫蟮?,“此刀有何怪異之處么?”

    “并無怪異之處,不過是已多年未曾見到罷了。”他仰起頭默然片刻,喃喃道,“原來明月刀已重現(xiàn)江湖……”

    我頗為好奇,走上一步:“江湖傳言,此刀有個絕大的秘密,不知裘前輩可知曉?”

    “小丫頭就是對這稀奇古怪的物事感興趣!”裘照影呵呵笑著,忽然閃電般捉住了我的手腕,一股極細的真力緩緩侵入奇經八脈。

    我頓時半身酸麻,動彈不得,吃驚道,“裘前輩!”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