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guī)熜窒率譀]個輕重,反倒會讓你死得很痛苦。”
“我憑什么要自殺?”葉華舞不解而又憤怒地問道。
“小水,別再跟這種蛇蝎女人多說廢話了,你不是被她碎了好多根骨頭嗎?今日,我也幫你碎了她全身的骨頭!”秦壯闊憤怒地說道。
只要一想到因為葉華舞,他和秦水爾之間的姻緣差點就要吹了,他就對葉華舞憤怒不已,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算了吧,師兄,我已經(jīng)沒事了,”秦水爾一改之前的囂張,打算用柔弱的形象來博取秦壯闊的同情,讓秦壯闊以為自己才是正義的一方,受害的一方,“殺人不過頭點地,如果我因為她碎了我身上的十幾根骨頭,我就讓你也碎了她身上的十幾根骨頭,我這不是在害你嗎?師兄,我不想讓你變成一個殘忍的人,你這么善良、正直,不應(yīng)該因為她而變得丑陋。”
“我什么時候碎了你身上的十幾根骨頭了?”葉華舞一臉莫名,她也就是將她從樓上扔了下去啊,“說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現(xiàn)在,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呈堂證供?你以為我們是被嚇大的嗎?”秦壯闊狠狠地瞪著她。
“你把傷情鑒定拿來!”葉華舞一臉鎮(zhèn)定地說道,“拿不出傷情鑒定,就證明你是在污蔑我!我可以告你誹謗的,我現(xiàn)在雖然錢不多,但是想請個好律師,還是綽綽有余的!哦,對了,其實用不著那么麻煩,秦水爾,你現(xiàn)在敢不敢跟我去青藤國際外語學(xué)院的監(jiān)控室走一趟,我們調(diào)出當(dāng)天的視頻,孰是孰非一看便知!”
葉華舞這么多年的小說也不是白看的!真當(dāng)她不會打嘴仗了啊?
平時憋久了、腹誹多了的人,打起嘴仗來,也是不帶怕的!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為什么到臨死之前,還是不知悔改呢?”秦水爾不動聲色地轉(zhuǎn)移了話題,痛心疾首地說道,“如果你現(xiàn)在悔悟了,說不定下了地獄,還能少受一點罪?!?br/>
“我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憑什么要下地獄?你顛倒黑白的話張口就來,我看你才要下拔舌地獄吧!”葉華舞反唇相譏,“就算我以后真的做了錯事,會下地獄,那肯定也是你比我先下地獄,因為你年紀(jì)比我大,修為還不如我,肯定要比我早死!”
秦水爾要被葉華舞給氣死了,但眼下形勢比人強,她也只能繼續(xù)裝無辜,裝弱勢群體。
“你一定要我提醒你,你做了多少錯事嗎?這件事情得從江城療養(yǎng)院開始說起,那時候,云端藥業(yè)的年輕總裁尚云端的父親罹患癌癥,找到了東江省赫赫有名的老中醫(yī)陳老爺子,陳老爺子為了治好尚老先生的病,非常辛苦地研發(fā)出了治療癌癥的特效藥,并且,用這種特效藥,治好了尚老先生的病。而你為了名利,居然無恥地勾.引了尚云端,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