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芷顏覺得自己錯了。
即使知道對方并不敢要她的命,可習(xí)慣了一個人睡,忽然要和一個自己不愿意同床共枕的男人一起睡覺,想要睡著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別的想不說吧,至少現(xiàn)在床上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她已經(jīng)不能隨意的滾來滾去了,一點自由都沒有。
她很不習(xí)慣的在床上翻來復(fù)去,就是睡不著。
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到了她和他結(jié)婚后,她好像對于床上多了一個人,沒這么大的反感啊,而且好像還是上趕著和他躺一起的……
剛回想起來,她就打了個冷顫,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發(fā)什么神經(jīng),唉,只能怪自己年少輕狂不懂事了。
她一直在床上動來動去的,沒故意吵他,可也沒有故意放緩聲音,至于有沒有吵著沈慎之,她可不管。
這個房子是她的,床也是他的,他巴巴的眼住進來,又不是她求著他住進來的,他睡得好不好,她都不關(guān)心。
不過,偶爾的他也會翻身,顯然也還是沒有睡著就是了。
簡芷顏知道這一點心里倒是平衡了。
不過,兩人睡不著也都沒有要開口談一談的意思,畢竟……
有什么好談的?
床很寬,他們各自睡一邊,中間還能躺下一個人來也不會覺得窄的距離,各自也碰不了誰,倒也不算太過糟糕。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也是累了,打了個呵欠,也不讓自己想了,埋頭睡覺去了。
她睡了過去之后,沈慎之那邊也平靜了下來。
翌日
簡芷顏睡得晚,醒來的時候,她好像還是維持著昨晚睡著的那個姿勢,躺在床邊,沈慎之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
他那邊的被子也已經(jīng)折疊得整整齊齊的擺在床上。
房間里也一點聲音都沒有,估計是離開房間了。
下樓時,沈慎之正看著報紙,吃著豐富多樣的早餐。
之所以說是豐富多樣是因為她見到了餐桌那邊擺了好好多小碟子。
只是,她不認為沈慎之真的是會做飯的人了,估計是叫人送來的。
她一個住的時候,不喜歡有陌生人進她的房子來的,所以無論是她大學(xué)之后自己一個人搬去傾圖時代住還是和他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人搬到這邊來住,她都沒有請人來給她做飯。
也只有他在的時候,他自己請了人給他煮飯而已。
她最多是一個星期找一起家政來收拾打掃一下房子。
她下了樓也不和沈慎之打招呼,徑直的出門去吃早餐去了,沈慎之也沒有叫住她。
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早上出去外面吃早餐,或者是早上醒來的晚,干脆都不去吃早餐了。
還有兩天就是除夕了,很多人其實不是已經(jīng)回老家過年,就是和家里人團聚去了,還留在市中心的年輕人已經(jīng)不多了,早上這么冷的天出來吃早餐的就更少了。
她到早餐店那邊時,沒幾個人在,她還沒吃完,就接到了她母親的電話。
簡母還沒開口呢,簡芷顏就一邊喊著水餃一邊說:媽,我晚上下班就回去,你記得做我的晚飯。
她做旅游的,春節(jié)前后正是她工作最為忙碌的時候。
知道了,那個……慎之回來嗎?
臨近過年,正是長輩們交際的時候,簡母就算沒出席簡氏集團的年會也聽到沈慎之出席了簡氏集團就會的事了。
不知道。
簡芷顏這回說得非常直接而不在意。
她也相信,這么多年了,她就算沒有細說過她和沈慎之的事,而沈慎之這么多年了都沒有到過簡家來,她母親也早就猜到她和沈慎之感情不和這件事了。
既然這樣,那她也懶得再在她面前演戲了。
你真是……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啊,反正我也是在年會上見到他的,至于我們怎么樣,就這樣唄,反正還沒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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