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煜眉頭緊鎖,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覺得你自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我有說過我要和她有什么可能嗎?你的主子沒有告訴過你別去亂揣測別人的心思嗎?”
對方笑了一聲,“你這算是被我說中心思,惱羞成怒嗎?”
司徒煜不想再和他多費口舌,“你要的東西我會盡快給你準備好,但是你說的這件事情,恕我不能從命?!?br/>
“………你,算了,不說了?!?br/>
他心里其實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你遲早會栽在那個人的手里。
他心里還隱隱約約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司徒煜終究有一天,會和他們越有越遠,最終和他們成為敵對的一方。
“你要是沒事就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吧!天色已經(jīng)晚了,我要睡了,養(yǎng)足好精神才好去給你找你要的玄鐵??!”說到后面,司徒煜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他只要想到玄鐵兩個字,腦袋就疼的厲害,那些人也是過分,這種珍貴又難得的東西,居然一開口就是幾百件,這得要多少玄鐵才能打造的出來。
一陣陰風吹過,房間里面再也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司徒煜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然后鎖上。
………
第二天,秦語竹被余秀娘拉起來。
“娘,你干什么啊!我還沒睡飽呢?”秦語竹扒著床就不讓余秀娘扯她起來。
“起來,這都多晚了,你在不起來太陽就要曬屁股了?!?br/>
“唔,曬屁股也不關我的事啊!要不是你昨晚拉著我聊了那么久,我能睡的那么晚嗎?”秦語竹將腦袋埋在枕頭里悶悶的說道。
昨天晚上,秦語竹說出自己喜歡司徒煜以后,余秀娘就拉著她一直說,問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又問問秦語竹心里是怎么想的,有沒有什么異常的情緒,反正就是把能問的問題都給問了一遍,這樣一來二往,就聊到了深夜,要不是秦震過來抓人,也許余秀娘就在秦語竹的房間里睡下了。
余秀娘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動靜,累的在一旁坐下,看著趴在床上大字型睡下的秦語竹,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丫頭,就這樣我怎么放心把她嫁出去呢?”
余秀娘伸手輕輕的給秦語竹蓋上被子后,轉(zhuǎn)身離去。
…………
這邊,唐夭夭和秦淮在花園里面打鬧。
余秀娘一來就看到有點小孩子氣的秦淮,腦海中瞬間就想起秦淮當年還沒有被送去乾清山的模樣,那個時候的秦淮,還很軟萌,總是纏著她喊娘。
后來去了乾清山學藝,一年也會回來一兩次,可漸漸的性格就變得很冷了,踹一腳也蹦不出一個響屁的那一種。
唐夭夭看到余秀娘站在不遠處,伸手推開秦淮,嬌嗔道,“別鬧了,娘在那里看著呢?!?br/>
說完唐夭夭掙脫開秦淮,朝著余秀娘的方向跑去。
“娘,你怎么過來了,是有什么事情嗎?”唐夭夭挽著余秀娘的手甜甜的說道。
秦淮看著余秀娘朝著自己這邊走開,想到自己剛剛的模樣被她看到,心里十分的不自在,尷尬的咳了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悍妻來襲:搶個相公來壓寨》,“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