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能耐嗎?剛才的硬氣又去哪了,”鳴神劍二出聲譏諷,同時又舉起騎士卡盒劍朝著蜈蚣orphnoch豎劈而去。
“混蛋,”蜈蚣orphnoch旁邊的地面出現(xiàn)琢磨逸郎的人類身影怒道,同時其揮動著手中的長鞭去抵擋攻擊。
鳴神劍二左手快速揮動抓住長鞭,右手的卡盒劍也來到蜈蚣orphnoch的跟前,從其肩膀劈下,帶出一連串的火花。
“啊……”
蜈蚣orphnoch發(fā)出疼痛的喊叫,同時鳴神劍二松掉手中的長鞭,一腳踢在其腹部之后,其快速后退幾步倒地不起。
“眼前的人太強了,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怪不得能殺掉公司派出的清理人員?!?br/>
“那木場先生呢?”長田結(jié)花用目光掃視四周沒有看到木場勇治的身影,便出言詢問。
“額……”差點忘了被打入河中的木場勇治了,我說怎么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什么似的,鳴神劍二在心里想著。
“木場剛剛被蜈蚣orphnoch打的掉入了河流中,”這時,旁邊的海棠直也接話道。
長田結(jié)花有些焦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做的是趕緊找到木場先生,他可能受了很重的傷。”
“結(jié)花你說的對,我們就沿著河邊找吧”
鳴神劍二讓結(jié)花把手中的東西給自己拿,她瘦小的身軀時間久了,經(jīng)不住這兩袋東西的重量。
就這樣鳴神劍二他們?nèi)搜刂影秾ふ抑緢鲇轮蔚纳碛埃吡撕荛L的一段路,才在一處河邊發(fā)現(xiàn)了一道趴著的身影。
三人就立刻加速跑了過去,靠近之后鳴神劍二就看出來了,趴在哪里的人不是木場勇治,而是乾巧,是把東西遞給結(jié)花讓她拿著。
鳴神劍二和海棠直也下水,準備把其從水里弄上來。
海棠直也走到乾巧身邊,認出了他:“竟然是這家伙,他怎么在這里?”
上次在長野亭餐廳聚會,雖然乾巧很少說話,但幾人一頓飯吃下來,還是有些交情的。
“他可能是被orphnoch打到河里的吧!就跟木場一樣,”鳴神劍二回答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當然是把他從水里弄出來,再怎么說咱們也是朋友?!?br/>
說完鳴神劍二就附身彎腰把乾巧扶了起來,還示意讓海棠直也扶住乾巧的另一側(cè)身體。
海棠直也并沒有動手,而是說道:“等等,我們把他帶回去,那木場怎么辦,不找他了嗎?”
鳴神劍二高深莫測的說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jīng)知道他在哪了,處理完乾巧我們就去找木場?!?br/>
海棠直也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鳴神劍二問道:“你怎么會知道木場在哪?”
鳴神劍二說道:“這是……秘密,”故意用長音的說著。
海棠直也有些怨念道:“真是服了你,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們就把乾巧先帶回去?!?br/>
于是,兩人就架住乾巧把他弄上河岸。
“這是乾巧先生?”長田結(jié)花看到兩人從河里弄出來的人說道。
鳴神劍二點點頭說道:“是的。”
“可是他怎么弄成這樣子呢?”
“應(yīng)該是和orphnoch戰(zhàn)斗弄的吧!”
“我們先把他弄回去,再去找木場,”鳴神劍二對著結(jié)花說道。
三人把乾巧弄到路邊的車上,車子是木場勇治的,鳴神劍二坐在駕駛席位上,系好安全帶之后,檢查了一下車子的好壞,幸虧剛才幾人戰(zhàn)斗離得比較遠,所以沒有波及到車子。
幾人坐好之后,鳴神劍二擰動鑰匙發(fā)動車子,腳踩油門加速,車子的速度就越來越快,像是離弦之箭飛速射出。
大約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左右,就回到了長野亭餐廳,隨便找了個停車位停下車子。
鳴神劍二和海棠直也把乾巧從車里弄出來,向著餐廳走去,長田結(jié)花拎著兩袋東西在后面跟著。
剛走進店里,正在收拾桌子的沙耶,聽到動靜轉(zhuǎn)身看著鳴神劍二,在看清老板和另一位不認識的男子架住的人時。
“老板,乾巧先生這是怎么了?”
“他沒多大的事,只是和orphnoch戰(zhàn)斗的時候受了傷?!?br/>
結(jié)花也從后方走進來,把手里的東西放在地上,拎著兩袋這么重的東西,真是難為她那小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