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廳里衣香鬢影,可仔細(xì)去看就能發(fā)現(xiàn),那些夫人小姐們頻頻看向宴廳門口,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余晴舟知道,她們在等君墨霆。
“江夫人,君少會來的吧?”
“我聽說,君少跟那個秦夜關(guān)系不同尋常,夫人沒請秦夜,君少會來嗎?”
……
耳聽身旁頻頻有人問起,余晴舟笑的優(yōu)雅,“這樣的場合,豈是秦夜這種身份的人出席得了的?”
“正是這個理兒?!?br/>
一句話突兀響起,眾位夫人再回頭,就見一身米白色小香風(fēng)禮服的君依依,目光肆意,“總統(tǒng)夫人的宴會,秦夜這樣一個混娛樂圈的小白臉,八輩子都夠不上。”
本就傳言君家人都不喜歡秦夜,此刻聽君依依這么說,眾人心中更加有數(shù)了。
再看看周圍的熱絡(luò),就知道,余晴舟這是擺明了要打秦夜的臉。
否則,怎么全帝都有名有號的人都請了,偏偏沒請秦夜?
那,君少……
有種心思怕是要落空的預(yù)感,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要知道,她們可都是沖著君墨霆來的。
如果君墨霆不來,那他們何苦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冒著被人猜忌的心思,出席余晴舟的宴會。
只看眾人的臉色就知道她們在想什么,余晴舟心里罵了句不識好歹,臉上的笑卻一如既往的端莊。
扭頭看向正在接電話的江少彥,余晴舟笑的更溫婉了,“瞧,君少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
眾人齊齊扭頭,就見江少彥放下電話,轉(zhuǎn)身跟魔鬼說了句什么,兩人一前一后的朝外去了。
本以為那兩人是去接君墨霆了,眾人還在心里暗嘆,君少果然炙手可熱,竟然連總統(tǒng)府的江少都要親自下去迎他。
可是下一瞬,宴廳里的眾人,便齊齊怔住了。
繼江少彥和魔鬼之后,冷峻、許愿等人對視一眼,都抬腳走了。
十多分鐘后,宴廳里的公子哥兒們,已經(jīng)走了大半。
一眼望去,只剩女賓。
這是……走了?
心中巨驚,面上的笑也僵住,余晴舟不敢相信,君墨霆竟然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她的臉。
眼角余光處能看到那些夫人小姐頻頻回頭來看她,似乎在問:江夫人,君少不來了?
余晴舟故作淡定的拿出手機(jī)打給了江少彥,“少彥,君少到哪兒了?既然到了,就快上來吧?!?br/>
“夫人好好款待賓客吧,君少已經(jīng)調(diào)頭走了。”
電話里傳出了忙音,余晴舟愣在宴廳中央。
她想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秦夜的臉,沒成想,卻被君墨霆打臉打的啪啪響?
一張臉又紅又白,可想而知背后那些目光有多憤怒。
余晴舟甚至不知道,轉(zhuǎn)過身去,該怎么交代。
下一瞬,就聽宴廳里有人喊道:“君少在天上人間包場了,來者不拒,有人要去嗎?”
話音剛落,宴廳里的人,就爭先恐后的朝外涌去。
眼睜睜看著方才還歡聲笑語不斷的宴廳轉(zhuǎn)瞬的功夫就空了大半,余晴舟握著手包的手情不自禁的顫了起來。
君墨霆,秦夜!
兩個名字在牙齒間來回打轉(zhuǎn),余晴舟的眼眸里,射-出了刻骨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