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心沒由來的一緊,手下意識握緊,輕笑一聲,借此來掩蓋臉上的不自然:“哪能有什么事。望雅這么多天沒有回來,我這不是有點擔心她嗎?”
喬宏旭冷漠說道:“她現(xiàn)在可是帝國財團少奶奶,哪里需要你去擔心。”
昨天的事鬧的沸沸揚揚,整個商界都震動了,他想不知道都難。
他倒是小瞧了這個女兒,不聲不響的嫁給帝國財團太子爺。
長本事了!
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透露給他,看來她眼里根本就沒有他這個父親。
這樣也好,省的這個逆女將這個家弄得雞犬不靈。
“望雅就算嫁人了也是喬家的女兒,哪能不擔心,就你心寬。”秦晴故作不滿瞪了他一眼,心中一片暢快。
喬望雅啊,喬望雅,你的父親一點都不在乎你的死活,你現(xiàn)在還拿什么跟我們母女斗!
“喬家沒有她這種不知禮義廉恥的女兒?!眴毯晷衤曇衾锊缓唤z感情,除了冷酷剩下的只有無情,仿佛口中說的并不是自己唯一的女兒,而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
早在喬望雅弄出這樁丑聞,給喬家給他臉上抹黑的時候,對這個女兒最后一點徹底消失。
他,喬宏旭不需要一個令他丟進顏面的不孝之女。
秦晴心中大喜,她昨天還在擔心喬宏旭在知道喬望雅攀上帝國財團后,會對她態(tài)度有所改變,沒想到她的擔心是多余的。
這下喬家的一切,真成了她們母女的囊中之物。
然而,秦晴沒有來高興太久,接下來一通diànhuà直接將她和秦依娜打入地獄深淵。
“老爺,公司打diànhuà來了?!惫芗夷樕氐拇掖易哌^來,半彎下腰將手里的diànhuà遞給喬宏旭,余光瞥見端坐在餐桌前,優(yōu)雅的喝著碗里的粥秦晴。
心里微微一陣嘆息,夫人跟秦xiǎojiě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還沉寂在巨大喜悅中的秦晴,并沒有發(fā)現(xiàn)管家投來的目光。
“出什么事了?”喬宏旭看了管家一眼,接過遞來的diànhuà,放在耳旁:“喂!”
“總裁,喬氏股價從今天早上開始大幅往下跌,已經(jīng)快跌停板了……”總裁首席mìshū長急的滿頭大汗,一時間沒了主意。
“你說什么?”喬宏旭唰的站起來,臉色大變,喬云兩家聯(lián)姻,讓喬氏股價一路高漲,前幾天喬望雅鬧出軌丑聞,對喬氏多多少少會有點影響,但好在她沒在喬氏工作,并沒對股價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突如其來的低吼,嚇得秦晴一跳,險些將手中的碗給摔了,心砰砰的直跳,很不安,很想問喬宏旭發(fā)生什么事了,可眼前的情況,并不允許她多問。
“怎么回事?給我說清楚,股價為什么會猛跌?”喬宏旭臉色陰沉,眸中閃爍著冰冷寒芒。
“總裁,你不知道嗎?今天各報社紛紛爆出秦總監(jiān)跟云少……shìpín,shìpín拍攝的時間,剛巧在云少跟xiǎojiě訂婚后……”
“不僅如此,還有媒體曝出xiǎojiě出軌的事可能跟秦總監(jiān)有關(guān),現(xiàn)在喬氏形象嚴重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