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說我兄弟的壞話,老子就揍誰!”
大個子,苗文泰橫眉立目,霸氣十足。小女孩更是一臉兇相,冷哼一聲。
那個被大個子打得吐血的家伙,眼看這兩位是親傳弟子,立刻噤若寒蟬,裝傻呵呵笑。便是周圍眾人也都敢怒不敢言,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大人不記小人過,咱不跟這種蠻夷之人一般見識。
張夢白再次邁開腳步向前沖擊,又一次爆發(fā),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路橫掃,兇猛的一塌糊涂。
僅僅一個時辰,他便再一次超越眾人重登第一。這讓觀望眾人有些無言以對,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個背影。更是讓登天階上僅剩的四人心中涌起一陣無力之感。
不是他們不夠優(yōu)秀,而是張夢白太變態(tài)了。不動則已,一動必定驚天動地,這也太打擊人了,不帶這樣的。
顧長風(fēng)內(nèi)心苦澀,索性一屁股坐在石階上,抬頭望著那個還在繼續(xù)向上徐徐進步的少年,搖頭苦笑道:
“以前都是別人仰望我,現(xiàn)在輪到我仰望別人,這種滋味不好受啊?!?br/>
“哈哈,我兄弟就是威武霸氣,這才是真男兒!”
大個子朗聲笑道,將眾人驚醒,一個個猛翻白眼。小女孩更是高聲吶喊,全然不顧眾人臉色,讓周圍之人很是無語紛紛散開遠離兩人。
月涼如水,本該寂靜的深夜,可天象峰上卻是一片燈火通明,一陣陣嘩然之聲,接連響起。
張夢白一動,便是一口氣從七百階走到九百八十階。然而越是到后面,壓力就是越大,即便在此之前他的肉身力量得到提升一大截,可走到這里,仍是有些搖搖欲墜。
這最后的二十階看似觸手可及,卻是比之前走過的九百多階加起來還要走得艱難。
一股股沉重的力量如同大山壓頂一般,不斷的沖擊在他的身上。
除此之外,前方盡頭好似棲息著一只荒古巨獸,向著他張口咆哮,讓他愈發(fā)步履艱難,體內(nèi)血氣翻江倒海一般的激蕩起來,筋脈中更是劇烈膨脹,好似在一瞬間便會爆體而亡。
張夢白抬頭望去,視線中有些模糊,腦海中嗡嗡作響,令人發(fā)狂的疼痛,不斷沖刺著他的神經(jīng),都被他咬牙堅持了下來。而這個時候的他,每一次邁步都要很久很久才能落下踏在石階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體內(nèi)忽然傳出了撲的一聲脆響,有一條清涼細線赫然從其氣海內(nèi)滋生開來。
頓時筋脈中的膨脹之感便如江河絕提一般,一下子找到了一個突破口,立刻向著這條細線奔涌灌入。身上那股沉重的壓力似乎也隨之減輕了許多。
張夢白長長吐出一口氣,喃喃說道:
“終于開辟了第二條靈脈!”
張夢白踏上登天階之時,激發(fā)了隱藏在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之后,便后知后覺,于是嘗試開始默默聚力去開辟第二條靈脈。來到滄月宗后他在藏經(jīng)閣中了解到,修煉之人除了先天擁有的靈脈之外,更可在后天修煉中開辟靈脈。
而修煉資質(zhì)絕佳之人,出生時便身懷數(shù)條靈脈,這類人便稱為天才。一條靈脈者僅僅只是擁有修仙的資格,算是最平凡常見的。
擁有三條靈脈才算中等資質(zhì),達到六條靈脈者便是各大門派相互爭奪的炙手可熱的天才。
但張夢白心中始終相信阿公對他曾經(jīng)對他說過的話,
資質(zhì)雖然重要,但是更為重要的還是個人的心性,過人的膽識,不屈的意志方能走得更遠。
所以,不管是什么人,天才也罷,廢材也是,先天的優(yōu)勢,不是你能選擇的,一個人的出生是父母給予,是天地循環(huán),有的人生來天資絕佳,有的人生來平庸無奇。
然而天道無常,世事沒有必然一說,先天的優(yōu)勢,固然是一個重要的關(guān)鍵,但后天的努力,才是人生能否成就大道的最大因素。
張夢白頂著龐大的壓力,再次盤膝而坐,開始平心靜氣,按照“紫氣東來”所注的煉氣之法,開始將新生的靈脈默默運轉(zhuǎn),慢慢地剝絲抽繭,漸漸將其壯大了起來。
這一坐又是數(shù)個時辰,直至天亮了,眾人都沒有看到張夢白動彈一下,而登天階的試煉也只剩下最后一個時辰了。
眾人雖然嫉妒張夢白的妖孽變態(tài)之處,可還是希望親眼看到有人能夠登臨絕頂,打破記錄。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沒有希望了,最后一個時辰了即便張夢白再次站起來,也不可能沖到一千階。
而此時,張夢白的心神完全融入了修煉之中,體內(nèi)新生的靈脈經(jīng)過他小心翼翼的滋養(yǎng),已經(jīng)徹底穩(wěn)定了下來,開始在體內(nèi)游走,周而復(fù)始。
這個時候,張夢白才緩緩睜開了雙眼,頓時意氣風(fēng)發(fā)的說道: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br/>
張夢白眼中霍然射出一抹堅定,他絕非止步于兩條靈脈,他要開辟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甚至打破一個人只能擁有第八條靈脈的禁錮。
“我張夢白英明神武,一出手便是驚天地泣鬼神!”
張夢白有些得意忘形,哈哈一笑,猛地站起身來,望著最后二十階,一步踏出正要一鼓作氣沖了上去,給眾人一個震撼的同時,才能彰顯他的威武霸氣。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降臨而來,頓時身體一個踉蹌,身體不由自主騰空而起,落在一出殿門前。
“什么情況?我還沒走完呢?!?br/>
張夢白不滿的說道,頓時惹得旁邊幾人的一陣白眼。
“進來吧。”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殿內(nèi)傳來。眾人聞言魚貫而入,張夢白只是目光一掃,先是一愣,隨即便是暗道不妙,下意識的便想腳底生風(fēng),逃之夭夭。但是被那人眼睛一瞪,頓時心中一顫,不敢逃跑了,內(nèi)心暗暗叫苦不迭。
“人太優(yōu)秀了,早知道我就地道一點好了。”
張夢白欲哭無淚,望著秦雪陽似笑非笑的表情,內(nèi)心有些吃不準她會不會因為他們之間的過節(jié),而殺人泄憤。不過權(quán)衡之下,覺得她應(yīng)該不會那么做,這才心下稍安。
心想大不了以后老子就躲在天象峰不出去了,就不相信你能跑到這里來殺人,更何況,在未進入黎山之前,他可是大有用處的,只要將身份公布出來,想來在此之前性命無憂了。
想到這里,張夢白頓時大膽了起來,對著秦雪陽咧嘴一笑。秦雪陽神色如常,大概想到了他的心思,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玩味之色。
“作為此次親傳弟子的獎勵,每人可獲得一?!呸D(zhuǎn)練髓丹’,你們的表現(xiàn)很好。”
說話之人坐在中間之處,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穿長袍,容貌俊朗,可以看出其年輕之時,風(fēng)采必定更勝眼下。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張夢白身上笑道:
“尤其是張夢白最為出色,算是我滄月宗千年一遇的天才了?!?br/>
“謬贊了,謬贊了,其實大家也是這么說的?!?br/>
聞聽此話張夢白心里樂開了花,頓時撓了撓頭,憨傻笑道。見此一幕眾人心中一陣腹誹,人家首座不過就是幾句客套話,這小子還認真起來了。
天象峰首座也不在意,只是笑著說道:
“因為你太過于優(yōu)秀了,經(jīng)過眾位長老的商討之下,決定將你送到青鸞峰秦師妹座下?!?br/>
“啊?”正是得意洋洋的張夢白,頓時懵了,隨即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不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