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天邊,一枝黑sè的長箭飛shè而來,上面帶著神魔道的攻擊。shè出這一箭的人絕對是一個強者,箭上那股毀滅氣息非常強烈,從這一箭就可以斷定這個人一定能夠zi you地在這處造魂戰(zhàn)場上飛行。
“毀滅?”陣地中,水居一的寂滅之體被這枝箭上的毀滅之道喚醒了,直接將箭給吞了進去??墒牵囊庾R仍然處于迷糊中,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什么???”四周,關(guān)注著一戰(zhàn)的人掉了一地的下巴。裂天弓shè出的一劍竟然就這么被吞了,而且那個人還處在昏迷的狀態(tài)!難道傳言是真的,這個粉嘟嘟的小屁孩只是四人中最弱的一個???要不然,怎么解釋剛才發(fā)生的這一切?
“就看看你們在耍什么詭計!”那個人不信有人可以處在昏迷狀態(tài)就吞了他shè出的驚天一劍,而且毫發(fā)無損。
再一次拉弓,一股更強的毀滅之力彌漫在箭頭,這一次他的目標直指昏迷狀態(tài)的水居一??粗@恐怖的一箭,人們感受著上面那驚人的破壞力,心臟都不覺的猛跳了一下。可是,金童看著這一枝毀滅之箭卻露出了笑容,而且笑得很燦爛。
“毀滅之道……”迷糊中,水居一口齒不清地說出了這模糊的四個字。接著,本來就極快的箭以更快的速度沒入了他的體內(nèi)。不過這一點毀滅之力對他的寂滅之體來說好像太少了,他依舊沒有任何醒轉(zhuǎn)的跡象。
人們猛地搖了搖頭,眼珠子都快給自己揉出來了,“這是真的嗎?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那是什么???”
人們看見高空之上,一個巨人從天而降,全身上下雷霆閃動,猶如一根接引天雷的擎天柱。
“雷王,他是聽雷宗的雷王!”
“聽說他的道是天地雷靈道,傳說中掌控天劫的道!”
“那豈不是說跟他打架就是在渡劫,而且還是無窮無盡的天劫,這還怎么打???”
金童見勢不妙,轉(zhuǎn)過屁股對準了雷王??墒牵€未完全轉(zhuǎn)過身,就感覺屁股被天雷劈了一下,麻麻的,怎樣也放不出屁來了。
“小屁孩,如果你敢對我放屁的話,我就把你的屁股劈個稀巴爛!”
“哼,不放就不放,有什么了不起的!”金童頭一扭,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其實他已經(jīng)開始接引陣旗,隨時準備跑路了。
瞪了一眼金童,雷王的手中多了一把神錘,這是雷神錘的仿制品,威力無窮。
神錘揮動,眾人只見高空的云層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銀甲雷身之人,一步踏向了陣地中的水居一。
“靈?”這一次,說話的是羅觀,也是昏迷中的羅觀。銀甲雷身之人剛剛出現(xiàn)在陣法旁就一聲慘叫,他被羅觀給直接吸了!
“咕嚕。”此時,人們已經(jīng)不知道說些什么了。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黯然轉(zhuǎn)身,怕看多了受刺激,變態(tài),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一個比一個不是人!
金童見此情景,毫不猶豫地放棄了跑路的打算,臉上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順帶的他還向雷王扭了扭粉嘟嘟的屁股。
雷王眼睛一瞇,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羅觀,感受著他身上強烈的腐尸氣息,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有意思,腐尸之軀竟然能夠吸收浩蕩的天雷之靈,真有意思!”
神錘高舉,這一次,雷王竟然醞釀了一會兒。高空之上,雷云炸響,一個金甲雷身手中握著雷公錐的人出殺向了羅觀。
“天地之靈……”迷糊中,羅觀好似露出了笑容。他的靈消散了大部分,而他的道世人連想都不曾想過,空前絕后。金甲雷身直接被羅觀吞了,而且連慘叫都沒能發(fā)出??墒?,同水居一一般,這點天地之靈對他消散的圣靈而言簡直是杯水車薪,根本不夠看,他也依舊在昏迷之中。
“實在是太有趣了,雷王,不介意我來試試吧?”無聲無息,雷王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五彩仙衣的女子,她的手中還拿著一把五sè的寶扇。
“彩衣仙子,她手中拿的是那把五彩神扇嗎???那可是傳說中用來煽動萬千火焰來鍛造絕世神兵的神扇??!”
“不是,只是仿制品而已,不過它的威力比雷王手中的神錘還要強上一絲,因為其恐怖的控火能力基本上已經(jīng)能夠讓它晉升到神兵之列了?!?br/>
金童看著那把五彩寶扇,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燦爛了?,F(xiàn)在他已經(jīng)直接坐在了靈玉石上,對著彩衣挑釁的揚了揚腦袋,意思是你來吧,我等你。
“玩火?開玩笑,那小子體內(nèi)除了青冥火種之外還有一種不知名的恐怖火焰,你就是拿出那把真正的五彩神扇來,光是靠火之力的話都不能拿他怎么樣。來來來,有多少來多少!”金童的心里幾乎已經(jīng)快樂開花了,直接閉目修煉了起來,渾然未將這群人放在眼里。
“好狂的小屁孩!”彩衣鳳目圓睜,手中的寶扇一扇,一道黑sè的火焰在金童的身上升起。
金童從修煉中脫離出來,他先是好氣沒氣地看了蕭寒一眼,而后又投給了彩衣一個幽怨的眼神。
“我說女娃娃,你要燒就燒這個混小子嘛,干嗎燒我?”
人們不可思議地看著渾然無覺的金童,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墒?,讓他們驚訝的還在后面。金童無奈地起身,朝著蕭寒走去,口中還不停地咒罵著:“我說你小子也太不爭氣了,跟他們兩個比實在是差得太遠了,沒辦法,我就勉為其難地幫幫你這個小弟吧。”
當金童的手一接觸到蕭寒,他身上的那股黑sè火焰無神無息地消融了,而蕭寒只是迷迷糊糊地說了個“火”字。
“怎么可能???”彩衣不相信有人能夠吞了冥火而安然無恙,她憤怒地再次一扇寶扇,而這一次燃燒而起的是黑sè的冥火和赤sè的煉火,以及黃sè的道火。
“三道圣火……”如出一轍,蕭寒迷糊中低聲呢喃,而后將三道圣火直接吞了個干干凈凈??墒?,結(jié)果依舊一樣,這三sè圣火對于青冥火種來說實在是太不夠看了。
金童收回了手,而后幽怨地看著注視著這邊的每一個人,嘟著個嘴巴說了句,“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