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兒,一直緊緊的鎖在凌楚楚的身上。
看到這樣的眼神兒,凌楚楚的心里卻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你……你先起來,這里是辦公室,我可以解釋的?!?br/>
凌楚楚一邊說著,腦海當(dāng)中一邊在思考,要如何的解釋自己和方慕軒在路上相遇的事情。
“你和別的男人的事情,我可以不去理會,不過你最好給我玩兒的干凈一些,不要留下一堆爛攤子等著我收拾。”
赫連悠揚從凌楚楚的身上爬起來,恢復(fù)自由的凌楚楚,刻意讓自己漠視赫連悠揚剛才那充滿冰冷的話語。
這樣沒有一絲溫度,充滿蔑視的眼神兒,讓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可是凌楚楚卻不允許這份心痛,展現(xiàn)在赫連悠揚的懷里。
她還沒有從這份心痛當(dāng)中走出來。
“啪……”
幾張照片直接甩在了凌楚楚的身上。
“這……”
看到照片里全部都是自己和方慕軒的畫面,而且由于角度的問題,他打開車門,自己上車的畫面被拍的十分的曖昧。
“我可以解釋的,我……我只是和他在路上偶遇?!?br/>
不想讓赫連悠揚誤會自己和方慕軒的關(guān)系,凌楚楚趕緊說道。
她真的希望,赫連悠揚可以相信自己的解釋,可是……可是在觸及到赫連悠揚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黑瞳時,凌楚楚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你和其他男人的事情,我沒興趣,記住,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發(fā)生。你自己好自為之?!?br/>
說完這句話的赫連悠揚,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他冷漠離去的背影,凌楚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算什么?這是在懷疑自己背叛了婚姻?赫連悠揚,老娘沒有。
凌楚楚沖著赫連悠揚的背影,怒聲喊道,不過赫連悠揚卻沒有半點的理會。
“凌總,您……您沒事吧?”
周瑜在赫連悠揚離開以后,才有膽子走進辦公室,看到凌楚楚一臉頹然的坐在沙發(fā)上,她不禁走到凌楚楚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和方慕軒的照片,在周瑜走進的時候,凌楚楚將照片收好。
“我沒事,凌倩倩有還那些違約金嗎?”
自己的婚姻弄的一團遭,凌楚楚卻不想在事業(yè)上,再有任何的閃失,她一定要做出名堂,只有這樣才能讓寶貝兒子,不會再受到任何的歧視。
“沒……沒有。”
凌楚楚秀眉微皺。
“叫了法律部的人,和我去凌家,一些手續(xù)還是要辦的。”
凌楚楚說道。
……
凌家。
“媽,你再借我一些錢吧,我現(xiàn)在包包里沒有錢了?!?br/>
凌倩倩撒嬌的搖晃著李雪的手臂,一臉哀求的看著她。
看著寶貝女兒充滿哀求的眼神兒,李雪不忍心拒絕,直接將包包里的幾千元現(xiàn)金,全部的放在了她的手里。
“只有這么點兒?”看到手里的錢,凌倩倩是一臉的不滿意。
“媽媽最近手頭也有些緊,沒有多少了,你要省著點兒花?!崩钛n心重重的說道。對于這個女兒,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去管教。
“都是那個賤女人,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落到現(xiàn)在身邊沒有一個朋友?該死的賤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她。”
將錢放在包包里的凌倩倩,在提到凌楚楚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雪的眼睛里,閃過同樣惡毒的光芒。
“夫人,大小姐,老爺讓你們?nèi)窍隆!?br/>
傭人敲響了房門,輕聲的說道。
“又去樓下?爸爸到底在搞什么???不去找那個賤女人算帳,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叮囑我們要收斂,媽,爸爸不會是被那個小賤人收買了,打算做一個慈父吧?”
凌倩倩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放心吧,不會的,不管到什么時候,你都是他的寶貝女兒?!崩钛┌矒嶂鴮氊惻畠?,直到女兒的情緒平復(fù),母女二人才手牽手的走出房間。
剛剛走下樓,凌倩倩便看到了端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愜意喝著咖啡,宛如女王一樣的凌楚楚。
“你來做什么?你們幾個給我把她轟出去,我不想看到她?!?br/>
看到凌楚楚身上散發(fā)的那股女王的氣質(zhì),凌倩倩更加的妒忌,大聲的吩咐著身邊的傭人。
以往只要她發(fā)出命令,大宅的傭人是敢有半點的遲疑的,畢竟她可是受凌宵寵愛的女兒,可是今天,她的話說出了好一會兒,卻沒有一個人上前。
這讓身邊的李雪都感覺有些意外,目光立刻落在了凌宵的身上。
只是對于她充滿疑惑的目光,凌宵沒有半點的理會。
“你們是不是不想呆在大宅了?竟然不敢我的吩咐?立刻給我滾蛋?!?br/>
一直沒有看到傭人執(zhí)行自己的命令,凌倩倩氣的直跺腳。
“倩倩,閉嘴?!辈煊X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兒的李雪,趕緊將女兒拉到一邊。
凌楚楚一直很淡定的看著面前的母女二人,那嬌艷欲滴的紅唇,透著一絲濃濃的嘲諷。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將璀璨的鳳目,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凌宵身上。
“爸,您該執(zhí)行您剛才對我的承諾了。”凌楚楚不緊不慢的說道。
李雪和凌倩倩在聽到凌楚楚的話時,不由的產(chǎn)生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完全沉不住氣的凌倩倩,快速的沖到了凌宵的面前。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平時不是最討厭這個女人嗎?今天怎么讓她來家里?您快讓人把這個賤女人趕走,要不然一會兒吃晚餐,我們會吐的?!?br/>
凌倩倩著急的說道。
“你……你給我閉嘴?!?br/>
聽到凌倩倩的這些話,凌宵氣的老臉通紅。
“我為什么要閉嘴?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我已經(jīng)和赫連悠揚在一起了,都是她,搶走了我的男人?!?br/>
凌倩倩越說越氣。
一直沒有聽到凌宵說話,凌楚楚如水般清澈的美眸中,閃過一抹不悅。
“爸,您是想要違背剛才對我的承諾嗎?如果您再不開口的話,我會收回我剛才對您的承諾,或許要離開的,不只是他們母女兩個人?!?br/>
凌楚楚冷聲的說道,言語中透著獨有的警告。
“離開?”
聽到這兩個字,李雪立刻沖到凌楚楚的面前。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離開?凌楚楚,從這里滾蛋的,應(yīng)該是你?!?br/>
李雪惡狠狠的說道。
凌楚楚晶瑩如玉般的媚兒,在李雪的身上掃了一眼。
“真的是很抱歉,要滾蛋的,應(yīng)該是你們兩個,因為我這個主人,并不想留你們兩個,在我的家里作客?!?br/>
凌楚楚不緊不慢的說道,冰冷的語氣當(dāng)中,不帶一點多余的感情色彩。
“你……”
凌楚楚的這些話讓李雪的臉色瞬間一片蒼白,她立刻來到凌宵的面前。
“老爺,這是怎么回事?你快說話???”李雪著急的喊道。
凌宵深吸一口氣。
“你們母女二人立刻收拾東西,然后搬離這里?!?br/>
凌宵終于開口說話了,可是這句話卻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的劈在了李雪母女的身上。
“你要趕我們走?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憑什么趕我們走?”
李雪就像瘋了一樣的大聲喊道,自己本就沒有凌家夫人的身份,現(xiàn)在如果被趕出去,那一定會是上流社會的笑話。
凌宵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幢大宅已經(jīng)是我名下的財產(chǎn)了,所以……我要你們立刻滾蛋?!绷璩挠拈_口說道,短短的一句話,卻讓李雪頹然的跌坐在地上。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想起,前幾天就是凌楚楚的二十五周歲生日,而根據(jù)老爺子的遺囑,她在二十五周歲以后,便可以繼承這幢大宅。
“凌楚楚,你這個小賤人,竟然要趕我們走,你是不是瘋了?”
聽說自己要被趕出凌家大宅,凌倩倩就像瘋了一樣的沖向凌楚楚,只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凌楚楚的半寸肌膚,一直站在凌楚楚身后的保鏢,已經(jīng)快速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放……放開我。”
手腕上的疼痛,讓凌倩倩發(fā)出了一聲痛呼,對凌楚楚的憎恨,更是增添了幾分,不過對于這樣想要殺了自己的眼神兒,凌楚楚卻沒有任何的理會,依舊高雅的靠坐在沙發(fā)上。
“爸,您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
凌楚楚笑著說道,凌宵清楚的在她的笑容當(dāng)中,看到了一絲不耐。
深吸一口氣,凌宵將傭人叫到自己的身邊。
“快去幫夫人和大小姐收拾行李,半個小時以后,送他們離開凌家?!?br/>
凌宵的這句話,無疑就是壓死李雪母女的最后一根稻草,即使他們再哭再鬧,半個小時以后,還是連同行李,被推出了凌家大宅。
“媽,我要回去殺了這個賤人?!?br/>
被狼狽推出大宅的凌倩倩,憤怒的想要沖回去,可是卻被李雪強行拉住。
“我們現(xiàn)在不是她的對手,聽媽媽的,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讓她好看?!?br/>
李雪輕聲的安撫著寶貝女兒。
“那……那我們要去哪兒?如果被我的那些朋友知道我被趕出來,我會很沒面子的。”
凌倩倩著急的說道。
李雪想了想。
“先去北家,北莫寒是你的未婚夫,我們住到他家里,也不會有人說閑話的。”李雪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凌倩倩想了想,同意了媽媽的決定,立刻撥打了北莫寒的電話號碼,可是卻沒有想到,當(dāng)北莫寒聽到電話是她打來的時候,毫不留情的直接將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