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或許是對的,我沒有遇到對的人,我嫁錯了人。”余露點頭,“陳進,我忽然覺得你和唐婉的這種狀態(tài)可能是最好的?!?br/>
“我和他的狀態(tài)怎么是最好的?”我覺得余露可能是因為剛和周凱分開,想法有些奇怪。
“不急著結(jié)婚,維持著目前的狀況,慢慢的磨合,慢慢的了解,比匆忙的結(jié)婚要好多了?!庇嗦墩f。
“你和周凱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有十多年了,也談不上匆忙的結(jié)婚吧?”我說,“人的心是非常難以捉摸的,你倆認識了這么多年,也是到了現(xiàn)在才了解他的心思,其實這個事跟著不著急結(jié)婚沒有必然的關(guān)系,如果兩人之間有感情,結(jié)婚了自然沒有什么問題,關(guān)鍵的問題就在于兩個人是不是真心相愛。”
“但是,又怎么能看出來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愛你呢?”余露說,她似乎想要從我這里得到參考,“你對唐婉是怎么樣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只知道高中那會兒我是喜歡她的,到了后面情況就發(fā)生了變化,我對她的感情也跟著改變了?!蔽覜]法跟余露說明白,我自己都沒有弄明白,“不說這個事情了,既然已經(jīng)決定離婚了,那就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吧這樣也好,一個人其實挺好的,灑灑脫脫的?!?br/>
余露在外面租了房子,我開車送她到了住的地方,又陪著她吃了一頓飯,這才離開。
可是等我回到別墅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凱居然跑到別墅里來了,唐欣不在,就只有他一個人,他開車過來的。
我還沒有說話,周凱直接沖到了我的面前,打了我一拳。
“你干什么?事情是你造成的,你打我干什么,這事跟我就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是你傷透了余露的心,是你對不起她?!蔽椅嬷槪粗軇P。
“你還想騙我,你們兩個居然藏得這么深,是你陪著余露去醫(yī)院打胎的,對不對?”周凱伸手要抓我。
“是我陪她去的,有什么問題嗎?”我打開周凱的手。
“她為什么不找別人,獨獨找你陪她去打胎?而且為什么這么急著要打胎?甚至都不跟我打一聲招呼就跑去將孩子做掉了?”周凱顯得非常的激動。
我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屋里唐婉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著我和周凱,她還不清楚事情發(fā)生的原因:“你們兩個怎么了怎么吵的這么厲害?”
我一直想要隱瞞著,不將這件事情告訴唐婉,可是現(xiàn)在來看沒有用了,周凱這樣一鬧,唐婉肯定會知道。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站到一邊,我來找陳進,找他這個王八蛋,他居然睡了余露,和余露有一腿?!敝軇P語出驚人。
我有點火了:“你他媽的有神經(jīng)病吧,我怎么跟余露有一腿了?”
“你要是跟她沒有關(guān)系,為什么她會讓你陪著去醫(yī)院打掉孩子,而且還這么匆匆忙忙,都不跟我說一聲,這么反常,肯定是有原因,一定是因為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不能夠讓我知道,所以才會這樣去做,才會瞞著我?!敝軇P說。
“我真懷疑你的大學(xué)白上了,腦子里全部都是這些無中生有的想法,全部都是陰謀詭計,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和余露只是好朋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之所以沒有跟你說,是因為覺得沒必要,之前我還勸她不要打掉孩子,最好跟你商量一下,現(xiàn)在我突然覺得余露的選擇是明智的,幸虧沒有跟你商量,直接去了醫(yī)院,你這種人真的無可救藥了,滿腦子都是臆想,到現(xiàn)在還沒能明白余露的心思,還再侮辱她。”我說。
我懶得理周凱了,跟這種人沒有多說的必要,他整個人都陷入了魔怔之中。
“到底怎么回事,周凱,你和余露要離婚?余露懷了孩子?”唐婉在一旁聽出了大概。
“不能夠怪我,這事錯不在我,離婚是她主動提出來的,不是我提出來的。”周凱看著唐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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