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也不知道斷腸崖在哪,只知道一路向西邊走,也不怕遇到什么危險,畢竟他穿著鬼影鞋,除非有人能夠察覺到他。
走了快半個多小時,景天才找到徐姐等人,只是他們都變成了一具具尸體,三十多個玩家守著他們尸體旁,景天當下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要徐姐他們敢復(fù)活,這群人就會一起下手,把徐姐他們再打死一次,總之這是一種極其惡劣,慘無人道的做法。
景天定睛一看,這些人不就是在青石鎮(zhèn)門口攔他的那群人嗎?怎么又去找徐姐他們了呢?他想不通。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發(fā)出聲音被他們察覺到,因為這群人里也有法系職業(yè)。說實話,他心里有些害怕,畢竟被虐過一次,心中還有一塊陰影。
“徐姐對我那么好,我怎么能不去救他們?!本疤斓难壑虚W爍著堅定的目光。
下定決心后,考慮到自己這雙鞋子的屬性,他沒有貿(mào)然進攻。躲在一顆樹的后面,撿起石頭朝那群人丟了過去,隨后立刻縮回了樹后面,又躲了起來。被砸到的人向身后的方向看了看,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后,又轉(zhuǎn)回頭去。他這么做的目的,是想試試會不會像上次拍屁股一樣,被判定為攻擊狀態(tài)而現(xiàn)出原形,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還是隱身狀態(tài)后,他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心里生起一個瘋狂的想法。
雖然對于技術(shù)好的玩家而言,達到二十五級之后想要殺死這群十幾級的玩家并不難,但對于景天這種菜鳥來說,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再次丟了一塊石頭過去,也不知道景天是不是故意的,恰好雜中了同一個,那人又回過頭來,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到,他用胳膊捅了捅身邊的男子,說道:“老大,好像有些不對勁?!?br/>
被稱為老大的人指著另外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過去看看?!?br/>
有兩個人嘆了口氣,好像很不情愿的樣子,但還是走了過去。走到一半時,一人牢騷道:“你瞧瞧老大,每次有什么小事情就叫我們?!绷硪粋€說道:“少說點沒用的吧,誰叫我們”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一把長劍從他的肚子穿了過去。
“你怎么了?怎么不說下去了。”發(fā)牢騷的人正四處看,忽聽對方說只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便問了一句。轉(zhuǎn)過頭看去時,只見一道紅芒閃過,緊接著,他的脖子出現(xiàn)一道血痕,只是還沒有死,景天急忙再補上一刀。
景天的屬性成長比較低,武器也不好,所以攻擊力不是很高,只不過靠著鞋子的百分百暴擊屬性,一劍就秒掉了第一個,但第二個卻打不出暴擊,這才要多補上一劍。
說出來好笑,若是換做正面對戰(zhàn),景天可能會被這兩個只有十級的玩家玩死,碰都碰不到對方一下,跟別說殺了他們。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干掉兩人后,他并不敢大意,悄悄地把這兩具尸體拖到一旁草堆里,防止被人發(fā)現(xiàn),技術(shù)很是嫻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經(jīng)常干這種殺人越貨的事情,這只不過是他提前計劃好的而已。
景天躲在遠處數(shù)了數(shù),還剩二十九個人。他猜想他們發(fā)現(xiàn)那兩個人失蹤后,肯定還會派人過來找,所以他不急,靜靜地躲在暗處等他們上鉤。
那個叫老大的人起初以為他們跑到哪里玩去了,但等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人,他也感覺到了一絲詭異,所以這次他叫了四個人出來。
殺兩個人都差點了失手,景天一看有四個,感到有些麻煩了。不過好在這四個不怎么聰明,竟然分頭行動。
見狀,冷笑一聲,身影消失不見。
每當有一道紅芒閃過,便有一人倒下,這紅芒是景天劍上的血,鮮艷而詭異。這次反倒是很順利,因為他們都分開走,致使景天可以殺完一個之后,再等待影身的60秒冷卻時間,繼續(xù)殺下一個。他很享受這種一擊秒殺的快感。
解決完這四個之后,還有二十五個人,景天猜想接下來可能不會那么容易了。
對方的老大見出去的六個人都不見,心底暗暗著急,他站了起來,說道:“給那些出去的弟兄發(fā)信鴿,如果他們收不到”如果他們收不到,就表示他們已經(jīng)死了,因為地府是收不到信鴿的。
一個小弟走上前,說道:“信鴿早發(fā)了,可到現(xiàn)在還沒回信?!甭牭竭@話,對方的老大面色陰沉起來,說道:“能這么無聲無息干掉我們六個兄弟,附近肯定有很多的人,大家戒備起來?!闭f完后,紛紛掏出自己的兵器。只是他們不再分頭行動,而是聚在了一起。
景天看到這一幕,眉頭不由得緊皺,但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在想接下來該怎么做。似乎下定了決定,便沖了上去,朝著最外面的一個玩家的后面一劍斬去,正在景天以為可以秒殺對方時,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死,只是把對方打殘。
那人雖有些驚嚇,但反應(yīng)可不慢,就在景天還想補上一刀時,對方堪堪地避開景天這一劍,隨后喊道:“老大,有人偷襲我們?!鳖D時,所有人朝這邊看了過來,景天心底一沉,急忙跑路。
對方的老大冷哼一聲,陰沉道:“想跑,兄弟們,給我上?!彼麄儾⒉蛔窊?,而是施展御劍術(shù),十幾把飛劍朝他激射而來。
最前方的飛劍直接從景天的肩膀上穿過,帶起一片血花,他忍著劇痛一路逃亡,身后還有很多的飛劍,忽見一道向下的斜坡,想也不想地跳了下去,竟避開了其余十幾把飛劍的追擊。
那二十五人收回飛劍,來到斜坡時,已不見了景天的蹤影。那個被景天打殘的人走上前來,心有余悸地說道:“老大,那人會隱身術(shù),想來是黑暗兄弟會或者盜賊工會的刺客職業(yè)?!彼麄兊睦洗舐勓裕嫔杂心?,隨后說道:“開蜀山的照妖鏡?!闭f著,那原來驅(qū)使飛劍的十幾人紛紛祭出一面金色的鏡子,隨后拋向空中,鏡子在空中漂浮,隨著陽光的照射在鏡面上,反射出一道道光線,向四周掃蕩。
景天站在空曠的草地上,看著自己左邊血肉模糊的肩膀,疼得他冷汗直流。忽然被一道光線照在身體上,他的身影也暴露了出來,只是他還不知曉這光線是什么玩意兒,順著光線看去,看到一輪刺目的金光,使得他睜不開眼。
其中一人看到一個半透明的身體,急忙喊道:“老大,他在那兒?!?br/>
緊接著,又是數(shù)十把飛劍朝景天激射而來,只是這些飛劍在穿透他身體的那一刻,好像是穿過空氣一樣,卻無法另他受到任何的傷害,景天一想,原來是這雙鞋免疫一切物理攻擊的屬性,這才沒有受到傷害。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時,一道道火球術(shù)和冰錐術(shù)緊隨飛劍而來,全都打在他的身上,他急忙后退,避開了照妖鏡的光線。
由于他的精神屬性是負數(shù),所以一點魔法防御都沒有,被這幾道法術(shù)命中后,血量瞬間見底,他忙掏出兩瓶紅藥,一一喝下。
景天躲在一顆樹后,身上紅一片,青一片,紅的是被火球術(shù)燒傷,青的是被冰錐術(shù)凍傷。
看著這些傷痕,他不由得惱怒起來,為什么游戲系統(tǒng)給自己的戰(zhàn)斗屬性那么低。同時他也感到,想憑著一己之力打倒這些人有點癡心妄想。
正在景天怨天尤人時,忽見遠處森林中走過一道身影,只見對方一襲素衣隨風而動,盡顯飄逸之感,再看其身后背著的兩把寶劍,散發(fā)著奪目的光芒。
景天一看便知,這最少是紫色裝備才能散發(fā)出來的熒光,看清這人的相貌后一怔,心想這人不就是在新手村遇到的那個高手嗎?如果讓他來解決這群人,肯定是輕而易舉。
當下急忙地朝著那人跑去,忘了自己還是影身狀態(tài)。
就在景天距離那人只有三米遠時,對方的耳朵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猛地拔出寶劍,向前驀然一揮,恰好指在景天的鼻子上,冷聲道:“是誰?”
就在對方拔出寶劍的那一刻,景天才停下腳步,看著距離自己鼻子不到一厘米的劍尖,冷汗直流,如果他再朝前走一點點,肯定會被寶劍擊中,心下暗道:“高手就是高手,即使不用照妖鏡也知道我在哪?!泵γ撓伦约旱男樱r笑道:“是我,是我?!彼纳碛皾u漸出現(xiàn)在對方的眼中。
對方的眼中盡是冷漠,冰冷地說道:“你是誰?”說話時,寶劍還指著景天。
景天忙解釋道:“在新手村那會兒我見過你來著,當時你還在殺雞,不過你可能不記得我了?!?br/>
“哦?。吭瓉硎沁@樣?!睂Ψ秸f著,收起手中的寶劍,眼中的冷漠略緩,又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景天說道:“我的幾個兄弟被人圍了,能不能出手幫我救救他們?”
“哦?!原來是這樣。”聽景天到處緣由,對方笑了起來,景天一看有戲,也跟著笑了起來,可沒過一會兒,對方的面色又再冷漠下來,冰冷地說道:“不幫?!鞭D(zhuǎn)身就要離開。
見對方要走,景天攔住了他的去路,說道:“還請大神出手幫我一次吧?!?br/>
對方沉聲道:“給我滾,再不讓開,小心我殺了?!?br/>
景天一聽,只得向一旁讓開。看著對方漸漸走遠背影,景天嘆了口氣,可就在那人走到一半時,卻突然回過頭,冷笑一聲,對景天說道:“把你的褲子脫了,說不定就能救你的兄弟了。”
景天一愣,急忙喊道:“多謝賜教,還不知道你的大名,日后若我飛黃騰達,定不忘今日的事?!?br/>
對方聽到景天的話后也不回頭,繼續(xù)走著,只是擺了擺手,說道:“無名小卒,不必牽掛?!?br/>
回想剛才對方說的話,景天這才覺得不對勁,暗罵道:“還高手呢,竟然叫我脫了褲子去打,什么餿主意,我居然還謝他,mdzz。”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