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拍戲,但是那個主角確實是她。
巫一賢明顯沒想到云柯會跟他說這些,他的臉色明顯怔了一下,旋即又舒緩了下來。
“沒關(guān)系,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巫一賢說著,伸出長臂把云柯?lián)碓诹藨牙铩?br/>
云柯明顯一愣,這才明白巫一賢是誤會了,可他的態(tài)度卻讓云柯覺得心頭一軟。
這個男人終于開始愛她了。
云柯深吸了一口氣,“不是的,那個視頻其實是前幾天我接拍的一個微電影,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人用它來黑顧知夏。”
“你是怎么接到的?”巫一賢聞言,眉頭一皺。
做他們演員這行,只有別人邀約才會去拍,更何況是這種東西。
云柯撇撇小嘴,就把她接拍的過程,以及卓金龍威脅她的話告訴了巫一賢。
“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顧知夏,恐怕違約金……”
“告訴她吧?!蔽滓毁t摸了摸云柯的腦袋,“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他輕輕笑了一下,“放心好了,這個違約金,我們稍微努努力還是還的起的?!?br/>
只是有點辛苦罷了。
要是做演員,他很快就能湊夠,只可惜現(xiàn)在只能轉(zhuǎn)到幕后。
不過從零開始,總比清零沒有機會要強得多!
云柯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沒告訴你……就是我們的工作其實也是顧知夏幫忙?!?br/>
說完這話,云柯又補了一句,“我也是今天去找劉制片才知道的?!?br/>
巫一賢聽了云柯的話忽然笑了。
“如果真的是她,我倒是一點都不意外?!?br/>
那個女人雖然坑過他,可她的心向來善良。
“怎么?還惦記著人家?”云柯瞧著巫一賢的神情,抿著的唇不滿的撇了撇。
想到她和顧知夏一個劇組的時候,巫一賢對她的態(tài)度,云柯就覺得心臟在抽搐。
“撲哧……”巫一賢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痞痞的沖著云柯眨了眨眼,“我怎么敢,現(xiàn)在光惦記你都忙不過來了!”
“真的?”
“嗯。”巫一賢的指尖輕觸云柯的臉頰,“從顧家回來的那天開始,我的眼里就只剩下你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放棄我,否則……”
“我絕對不會!”
云柯握住巫一賢的手急急的說,“這輩子都不會!”
“我也是?!?br/>
“……”
當顧知夏接到云柯電話的時候,有一瞬的疑惑。
她跟云柯好像已經(jīng)冰釋前嫌了,她應(yīng)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嘲笑她吧?
顧知夏猶豫再三,還是接了電話。
“知夏?!彪娫拕傄唤油ǎ瓶戮椭北贾黝},“丑聞的事情,你們有什么眉目了嗎?”
“額……”
顧知夏似乎被云柯的直接問愣了。
她略微沉吟,才緩緩開口說道:“還沒有什么眉目,那個視頻不知道什么渠道,目前已經(jīng)報警了,但是你懂的……”
“那個視頻是我拍的。”
“???”
顧知夏的腦子瞬間感覺被驢踢了一樣。
這是什么鬼?他們什么仇什么怨?
“還是我來說吧?!彪娫捘穷^忽然換了一個熟悉的男音,“一會好事都被你說成壞事了?!?br/>
緊接著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換成了男人。
“顧知夏,我是巫一賢?!?br/>
“不準你跟她套近乎!”
“好好好,我就事論事好不好?乖~”
“……”
顧知夏隔著電話吃了一嘴狗糧,整個人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她實在不明白他們夫妻倆現(xiàn)在給她打電話是幾個意思?
“如果你們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
“等一下?!彪娫捘穷^的巫一賢立刻開了口,“那個視頻是有人刻意拍了專門黑你的,只是那個視頻的女主角恰好被柯兒接到了?!?br/>
顧知夏的腦子轉(zhuǎn)了個圈,似乎明白了巫一賢的意思。
“你是說,云柯知道是誰拍的?”
“對?!?br/>
顧知夏眉頭略微一沉,“他們找云柯拍攝,應(yīng)該是簽了保密協(xié)議吧?”
既然是為了專門黑她,一定會有所顧忌。
“嗯?!?br/>
那頭還是簡單的一個字。
顧知夏瞬間就了然了,看來云柯和巫一賢是做好了賠錢的準備,也要告訴她。
“謝謝你們。”
“應(yīng)該說我們要謝謝你。”巫一賢的聲音沉了不少,“要不是你的幫忙,我和柯兒也不會走到一起?!?br/>
而且工作的事情要不是顧知夏幫忙,他們可能混的更慘。
“額……”顧知夏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要謝謝你們。”
巫一賢那邊又把云柯去的具體地點和見的人跟顧知夏說了一遍,這才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
閻司寒看到顧知夏掛了電話之后臉色明顯有了變化,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顧知夏唇角微微勾了勾,“當然是好事,不過對于某些人來說,這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哦?是嗎?”
閻司寒聲音低啞,混著點笑意,并沒深問。
看著顧知夏的表情就知道她心底已經(jīng)盤算好了要怎么做。
只是……
“你的腳傷還沒好,有什么要做的可以吩咐給何易之。”
反正他也很閑。
“正有此意!”
“……”
對方可是臭名昭著的狗仔,被報社除名的頭號人物!
竟然這么費盡心思的這么毀她,恐怕背后的人恨她恨的要死!
“對了,我姐和葉青回來了沒?”
昨晚時間實在是太晚了,所以顧知夏和閻司寒就直接在客廳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睡的太沉了,她一直沒聽到顧知春回來的動靜。
也不知道他們昨晚是不是回來了。
“還沒有。”閻司寒說的言簡意賅,“你姐姐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和喜歡的人外出,夜不歸宿也正常,你說對嗎?”
顧知夏狐疑的挑眉看著閻司寒,“你剛剛說這句話是不是還有別的什么意思?”
或者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沒有別的意思?!遍愃竞托?,看著顧知夏的眸光一時間變的格外溫暖。
“我只是覺得妹妹經(jīng)常夜不歸宿,姐姐夜不歸宿也正常,不是嗎?”
“你是說……”
“我什么都沒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