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站在離孩子組比較近的距離,不羈好像也明白我的用意,與我站在直線距離上,將一只炎刃斬殺者拉了過來。
所有怪物都是仇恨共同體,攻擊一個,就都吸引過來。本來說可以讓隊伍里的控制系職業(yè)挨個控制,就能夠逐個清理,不過能夠想到陌上花的用意,從這一場戰(zhàn)斗觀察一下每個隊伍的實力。
每只人型精英怪物都朝著不羈奔跑過去,在途中,炎刃秘法師被琪琪拉住,炎刃黎明祭師被葬月騎士拉住,炎刃守備官有兩只,一只被七嘲諷住,一只被官方攻略組另外一名拿盾玩家嘲諷住。炎刃黃昏祭師被月蝕公會不知道什么名字拿盾的玩家嘲諷住。炎刃斬殺者和龍鷹被陌上花一記斜砍完美命中,仇恨目標牢牢鎖定了他。
我和貓哥無論怎么使用劍技,都沒辦法將仇恨吸引過去,只是看著陌上花身上冒著淡淡的白色寒氣,血條也完全不見縮減。
“斬殺射擊!”之前游戲中怪物的其中一個技能,這一招技能傷害極高,只要命中即可葬送,是迷宮初期比較難以應付的高輸出技能,在我認為。
炎刃斬殺者鋒利的雙刃劍冒著劍技特效,一個突刺以非常迅猛之勢刺向陌上花,他輕輕用長劍橫向一檔,炎刃斬殺者‘斬殺射擊’技能如飄零的葉子一般就被彈開了。
這什么情況,一個精英怪物的力量值,加上技能加成居然打不退一個雙持玩家的招架。被陌上花驚人的防御力嚇來遲疑了零點幾秒。
“發(fā)什么呆???快輸出,馬上怪就要死了?!?br/>
貓哥習以為常的說道,這時候看見怪物的血量已經只剩下不到百分之十,而且陌上花的血量也僅僅下降不到一成左右。
但是驚人的是,作為我們隊伍治療的秋秋居然在旁邊輸出。
我們隊伍率先解決掉炎刃斬殺者,旁邊的龍鷹也被順帶一起斬殺,根本連龍鷹吐息都沒有釋放出來過,也許似乎并沒有這個技能。
這時候看見周圍玩家還是奮力的戰(zhàn)斗之中,僅僅過了兩秒李那邊的炎刃守備官都被清理掉。
很快每一只精英都變作尸體,孩子組那邊也多了許多小鬼的尸體,還沒來得及幫忙已經清理的干干凈凈。
“貓哥我就說你好好輸出,怪物技能都放不出來。”
秋秋十分得意的詢問著貓哥。
“是啊,是啊,是啊。”
貓哥好像并不太愿意搭理秋秋,看來是因為經常這種極限壓榨輸出,導致貓哥產生些不好的回憶。
確實攻略組的玩家真是太強,完全超乎意料,之前還以為能夠勉強達到攻略組的實力,看來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達到的。
而且那個人,‘月蝕’會長,估計更為離譜。
我們穿過種子一樣的門廊,進入到花園區(qū)域,這里兩旁都是炎刃保衛(wèi)者,不過好像并沒有之前難么鮮艷,像是充電沒有充滿的樣子。
花園中站滿了各種職業(yè)的人型精英怪物,一條五人多寬的鄉(xiāng)間小道,巡邏著幾個人型精英怪物,要通過這里,必須要將他們逐個收拾。
“看樣子這個隊伍的輸出還行,我們直接拉一起A?!?br/>
當A字剛剛一落,七就直接沖進巡邏的怪物群中,一個雷霆接上一個順劈斬,將仇恨拉的無比穩(wěn)當,只見天空中下起各種特效雨,就將幾個可憐的人型精英怪全部抹殺。
跟隨在七和陌上花的后面,向著太陽井深處慢慢推進。
“小心斥候,我數3、2、1。遠程就一起釋放技能秒掉?!?br/>
陌上花標記其中一只斥候,游戲中將屏幕怪物長按,就可以出現(xiàn)標記選項,將斥候標記一個白色骷髏的符號,在怪物的頭頂上方。
在骷髏頭的正下方,有一個非常寫意的紅色箭頭,那是技能“獵人標記”,是不羈釋放的技能,增加遠程傷害,而且可以防止目標隱身,是非常高級的輔助偵查技能。
“3、2、1?!?br/>
當陌上花說出最后一個數字時,所有遠程職業(yè)都釋放出各自的拿手遠程技能,基本上都是一個熔巖滾滾的火球術,或者一個連續(xù)的奧術機關槍,只有兩個與眾不同的遠程技能,其中是三發(fā)并列飛行的箭矢,帶著一些火焰冰霜特效,另外兩發(fā)像是流星一樣,一發(fā)帶著冰霜特效,一發(fā)帶著火焰特效,也不知道是誰釋放的法術技能。
當所有技能擊打在炎刃斥候身上,他只是抽搐一下便倒在地上,變成光芒的碎片消失殆盡。
“隊長,你怎么沒有遠程技能???”
維熙吐著舌頭詢問著賈斯提斯,他有些無奈輕輕噓著氣,但并沒有回答。
“剛剛你沒看到我?guī)完犻L放了一發(fā)魔法,幫琪琪放了一發(fā),一共三發(fā)嗎?”
很少說話的柔柔,看到一直被欺負的賈斯提斯,總算回敬了維熙一句,維熙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有些莫名其妙。
“你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為。。?!?br/>
小愛趕緊捂住維熙的嘴巴,維熙只是支支吾吾的做出一個鬼眼睛。
“柔柔你不要幫義了,他自己假正經,怪不得熙熙?!?br/>
琪琪站在兩位女生中間,調和的矛盾,將所有矛頭都指向賈斯提斯,他只能夠任由這些女玩家摧殘,也十分的無奈。
“但是義他這樣,全都是因為要保護我們?!?br/>
柔柔嬌媚可人的臉,帶著一些眼淚巴巴的表情,在激起保護欲的同時,也給自己的感情打開了枷鎖。
真是羨慕我家那孩子,周圍有這么一群體諒他的人。要是小柜子能有柔柔這么坦誠就好了,不知道這么多年到底學會些什么玩意兒,不過好像曾經喝醉酒的時候,坦誠過。
“我們現(xiàn)在都變得這么強了,不用他那么大壓力,一直保護我們,我們自己完全能夠保護自己?!?br/>
琪琪輕輕撫摸著柔柔光亮柔順的長發(fā),安慰著她,突然柔柔的眼神流露出一絲懊悔。
“那上次那件事?!?br/>
柔柔有些顫抖的說道。
“那次是意外,以后絕對不可能發(fā)生,因為。。。因為。。。我們有小愛姐姐當我們的治療?!?br/>
有些緊張的琪琪拍著拳頭說道。
“。。。”
柔柔再一次眼淚巴巴的看著小愛,小愛實在是無法傷這種小女孩的心,自己也成為保護的一方。
“是的,以后我就是你們隊伍里的治療?!?br/>
小愛在這種臨危的時候,似乎想說“乖,不哭”的話語,但是卻只能帶著微笑,讓柔柔死死的握住雙手,就跟握緊了一顆希望的石頭一般。
“太好了,太好了?!?br/>
柔柔壓抑的心情傾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