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洛歆是睡到自然醒的,醒來時外頭已經(jīng)大亮,窗簾被拉開,陽光正好,雪也停了。
她動了動身子,然后坐起身。
臥室的門被推開,谷環(huán)端著一杯水走進來,見她醒了,便笑開:“洛小姐,你終于醒了?!?br/>
聽言,洛歆看向她,有些疑惑:“谷環(huán)?你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是讓你走了嗎?”
谷環(huán)扯唇笑了笑:“是啊,可我又回來了,我怎么能丟下你而去?來,你醒了就好,”
洛歆接過那杯開水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一杯糖水,甜甜的,又不膩,便將一整杯都喝了下去。
喝過以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歪頭緊張地問:“牧澤野呢?他沒事了吧?”
也不知道昨天傷口有沒有感染,她睡得那么死,連他是什么狀況都不知道。
“他沒事,傷口醫(yī)生已經(jīng)處理好了,牧少昨天還來看過你?!?br/>
喬子墨并沒有告訴她洛歆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的消息,所以她還不知道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一直以為她現(xiàn)在心是向著牧澤野的,所以只能稱呼他為牧少。
洛歆點點頭,算是知道了,心也自然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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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真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就真的要愧疚死了。
正想得出神,谷環(huán)伸手要來接自己手中的杯子,她也沒有多想,就直接給她接過去,接過去以后,谷環(huán)朝她笑笑,一副保鏢的模樣。
洛歆有些怔愣,難道喬子墨沒有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的消息嗎?為什么不說呢?算了,他不說自有他不說的道理,既然他不打算說,那她也暫時不告訴她好了。
不過谷環(huán)肯定是被自己嚇壞了,之前說只是演戲,結(jié)果自己搞得真失憶。想起第一次她聽到自己失憶的模樣,當時真的是愣在原地,震驚得不行。
……
吃過早飯,洛歆哪兒也沒去,直接去找了牧澤野,去的時候,他正睡著,因為失血過多,醫(yī)生讓他要好好休息。
牧澤野吩咐不許任人進去打擾他,但見來的人是洛歆,幾個守門的人又是面面相覷,這次牧少會受這么嚴重的傷就是因為要救這個女人,要不然他不會這樣。
所以,自然就沒敢攔,直接讓洛歆進去了。
這算是洛歆第一次來他的房間,其實也不算是他的房間,原本她住的那個地方是他的,因為她來了以后他就把房間讓給了她,而他則自己重新收拾了一間客房,就隨便住下了。
和自己呆的房間不同,這兒的墻壁是潔凈的白色,水晶吊燈也是暖黃色的燈光,看起來很干凈。
瑪雅看她來了,不由得咧開嘴角:“洛小姐,您醒了?”
聽言,洛歆點點頭,“牧少他怎么樣了?”
“他剛剛睡著?!?br/>
這樣么?洛歆抿了抿唇,想了一會道:“既然他睡著了,那我就不進去了,你好好照顧他吧?!?br/>
說完她轉(zhuǎn)身欲走,房間里頭卻傳出一道虛弱的男聲:“是……洛歆嗎?”
聽言,她腳步停住,站在原地。
“牧少,牧少醒了!”瑪雅說著,趕緊轉(zhuǎn)身往房間里跑,洛歆也不好再離開,只好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房間,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很好聞,幽幽的沁人心啤。不過……這股味兒,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呢?
她沒有多想,只是往里走面,此時的牧澤野躺在大床上,屋內(nèi)開著暖氣,所以特別暖和,他身上只蓋了一條薄被,身后墊著幾個枕頭,光著上身,身上纏著新的紗布。
兩人四目相對,牧澤野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之后朝瑪雅使了個眼色,瑪雅便會意地退了出去,順便還貼心地替他們將臥室的門給關(guān)上了。
洛歆有些尷尬,和他這樣呆在一個房間,總感覺不太對勁呢?她生怕……他會突然獸性大發(fā),然后對自己做些什么。
畢竟他之前……對自己也有過兩次強人所難?
看她眼神有些閃躲,牧澤野有些受傷,因為她一直都有些害怕自己,但是片刻后他又恢復(fù)如常,朝她勾起唇,輕聲道:“站那么遠干什么?快過來。”
聽言,洛歆也不好再站在原地,壓下心里的異樣情緒,然后緩步走了過去,在他的床邊站定。
“你的傷,沒事了吧?”
“你覺得呢?”牧澤野笑著伸手,傾身上前握住她細白的手腕,一個使勁洛歆便往前傾,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