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和蕭瀚飛安然回京,又得知宸郡王無恙,長公主十分高興,第二日婉兮準備道別回洛府,長公主很是不舍,婉兮勸道:“兮兒離府有些日子了,又眼看著要過年了,一直不回家也不好?!遍L公主無奈,只得命舜華備車,親自送婉兮回府。
路過慕云樓的時候又接上了在此等候已久的子衿,再次向洛府駛去。
聽聞長公主駕到,洛老夫人和洛大人帶著家眷親自到洛府門口迎接,后頭一架馬車上先是子衿和舜英舜華走了下來,等她二人走到前面豪華的馬車邊上,一打簾子,婉兮才扶著長公主走下馬車,洛老夫人看婉兮如此得長公主的心不由得眉開眼笑,迎上去說道:“老身給長公主請安?!遍L公主虛扶了一下說道:“老夫人不必多禮,本宮近日就是送兮兒回來的?!崩戏蛉死^婉兮問道:“兮兒沒有給長公主惹麻煩吧?!遍L公主一笑說道:“兮兒溫和知禮,本宮喜歡得很,本想再多留她一段時日,這丫頭,卻說想她祖母了,老夫人好福氣啊。”這段話當然是長公主自己的話,,畢竟這洛府還是由這個老太太當家,還得她多護著兮兒,兮兒。才能在洛府過得舒心,因此給足了洛老夫人的面子,婉兮知道長公主的用意,心內也很是感動。
這時洛大人開口說道:“外面天寒,還請長公主移駕,臣已經在府內備好宴席了。”
長公主說道:“不必了,本宮還要進宮一趟,難得回城里,準備去看看皇帝”,然后又看向舜英,只見舜英遞上了一個紅色禮盒給婉兮,長公主對婉兮說道:“這盒子里是本宮的玉佩,你若在府里呆的厭了隨時去我那,不必通報。”婉兮一愣,知道長公主這是給自己撐腰,想到舒瑤馬上要嫁進珩親王府了,于是笑著親手接了過來,目送著長公主的馬車離去,洛府上上下下的人才回了前廳。
洛老夫人等落座后,婉兮跪倒在地,說道:“兮兒給祖母請安,孫女不孝離府日久,沒能在祖母膝前盡孝。”洛老夫人滿意的點點頭,心道自己這個孫女才是個有城府的,在府門前長公主給了這么大的面子,她也能毫不驕傲,沒有喜形于色,哪像齊氏那個丫頭,不過是進珩親王府做個側妃,珩親王還沒被封為太子呢,這府里就已經容不下她了,儼然成了一家之主,什么事都得依著她,要不是有宸郡王的幫襯,麟兒在宮中頗得圣上喜歡,恐怕這洛府就是他們母女倆的了。
洛舒瑤和齊氏心里也氣得很,本來段日子婉兮不在府里,又聽說珩親王取進門的那個正妃極不得寵,大喜之日珩親王都沒進過那個陳嬌娥的房,母女二人心情極好,過得十分舒心,偏偏這個時候,這個洛婉兮又回來了,還是公主親自送到府門前,話里話外都是給她撐腰,因此暗暗生恨。
李氏卻十分高興,如今雖說有老太太壓著,還有宮里的兒子給自己撐腰,但是這齊氏仗著她女兒要嫁進珩親王府了,處處找自己麻煩,都是些小伎倆,若是告去老太太和老爺那,鬧不好反倒讓他們覺得自己無能,說不定還會失了掌家的大權,因此只能暗氣暗憋,這回大小姐回來就好了,那怕她不幫自己對付齊氏母女,也能把她們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省的老找自己麻煩。
她們各懷心思,只聽洛老夫人和藹的說道:“兮兒快起來,地上涼,來祖母身邊坐,讓祖母好好看看?!?br/>
子衿扶著婉兮走到老太太身邊坐下,老夫人跟洛大人說道:“我瞧著兮兒瘦了許多。”洛老爺與婉兮的感情本就不深,令儀夫人去世后婉兮更是孤僻,跟自己也不親熱,所以只點頭說道:“是瘦了些?!?br/>
李氏忙上前說道:“娘,媳婦這就安排廚房這幾日多給大小姐做些好的補補?!?br/>
老夫人看著李氏贊賞的點頭,說道:“嗯,你好好安排一下,另外也讓人做點好的給靜雅,你瞧瞧那孩子身體弱的,一到冷天就不能出門?!?br/>
李氏忙說:“是,虧得老夫人還惦記這三小姐。”
又說了會兒話,婉兮才找機會溜回自己的院子,房里已經有小丫頭生了火,暖融融的,子衿服侍婉兮脫下披風又梳洗完畢,才問道:“小姐,怎么不見子佩?”
婉兮一笑說道:“去時十分匆忙,子佩就著受了寒,到鳳鳴關后又受了驚嚇,所以先讓她留在那了,等她養(yǎng)好身體再回來,而且那還有個人看起來很愿意照顧那個呆丫頭?!?br/>
子衿一聽也來了精神,問道:“哦?是誰啊?小姐你快說給我聽聽?!?br/>
婉兮笑著說道:“怎么這么好奇子佩的事啊,不如你還是先跟我說說這段時間你跟云墨怎么樣了?”婉兮知道子衿和云墨是一起長大的,她認識云墨比認識子佩還要早,也知道子衿的心思,只是雖然子衿性子活分,但云墨卻是個榆木疙瘩,也不知道他對子衿有沒有什么想法。
子衿聽婉兮提起云墨,臉一紅,說道:“小姐,我跟他什么關系都沒有,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去廚房看看,李姨娘說給你準備了糕點?!闭f罷,轉身出來房間,婉兮含笑看著院子里子衿離開的身影,忽又想起宸郡王來,也不知道他到沒到北魏的都城,一切可還順利,如今他身在異國他鄉(xiāng),自己才發(fā)現如今真是鞭長莫及,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一點消息都得不到,只能默默等待,想到此,坐在書桌前,拿出信箋,提筆寫了起來:“宸,如今我已安然回京,只是得不到你的消息,不知你一切可還順利,心里十分惦念,你深入虎穴,而我只能默默等待你的消息,這種心情真是糟透了,經此一事我才發(fā)現,原來我安于現狀的想法是錯的,還要讓云墨把生意發(fā)展到國外才對……最后要說的是為了我,一定要好好保重,平平安安的回來?!?br/>
寫完,婉兮提著筆想了想,又拿出一張花箋寫道:“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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