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仙云宗上空此時有許多流光交錯,南丹一脈此刻正忙碌異常。
明日便是仙云丹脈大比,這是一年一度的盛事,若是在大比之中脫穎而出,那么獎勵和名譽將會雙收。
對于丹脈之人來說,這可是一次機會,但是對于半載前才入門的十九代弟子來講卻不是很友好,往往這種時候都是老弟子們的較量,新弟子便在一旁觀摩,學(xué)習(xí)經(jīng)驗。
“怎么樣,有把握去露上一手嗎?”陳皓站在樹蔭下,對著旁邊正在忙碌的石非玉道。
石非玉倒騰這一批草木,擦了一把汗道:“皓子,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這點微末本領(lǐng)都上不得臺面,倒是你,也不透露一點聲響,難道是這次大比你想當一匹黑馬不成?”
陳皓笑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這次大比確實我準備參加,但是不過是去漲漲經(jīng)驗,體會一下罷了?!?br/>
“算了,不與你說了,每次都會給我們造成壓力,還是不能跟你這種怪才相比?!笔怯駬u了搖頭,繼續(xù)倒騰草木。
陳皓也只是笑笑,今日別人都是忙碌異常,皆是被主事安排了布置明日大比的場地以及后備工作,自己好似被遺忘了一般,成了為數(shù)不多的閑散人員。
本欲幫助石非玉的,但是他卻拒絕了,說是這何嘗不是一種鍛煉。
搖了搖頭,陳皓飛身而去。
石非玉擦掉鬢角的汗滴,抬頭看向陳皓離去的方向,喃喃道:“陳兄,真是羨煞旁人吶!”
丹殿主殿之中。
陳皓立于高臺前,道:“師尊,弟子近日常感三階草木研習(xí)滯澀,只有死記硬背,遠遠不如二階那般明朗,不知是何原因,還請師尊告知。”
“三階草木,奇異玄幻,所納含的變幻諸如繁星,這便是對修習(xí)者的神魂能力要求頗高?!蹦查_口淡淡道。
“何謂神魂能力呢?”陳皓問道。
“神魂能力,便是修仙者常說的神念,神念會隨著境界的提升而提升,但是也不乏一些天生神魂能力強大的人,踏入修真之路后,練氣堪比筑基,這一類人最為適合修藥道。如果將神魂能力的質(zhì)量定為一的話,那么尋常練氣修士達到九重巔峰后便是會達到五至六,而一旦突破筑基期,那么便會暴漲三到四倍,這也是筑基修士能用神念控物的原因,煉制丹藥其實也是一種神念控物的過程。”
“我觀你眉心神魂璀璨,當屬那天生神魂強大之人,至于你為何會覺得三階草木研習(xí)滯澀,那是因為三階草木尋常情況下是踏入結(jié)丹期之后才會研習(xí)的,你提前一整個大境界研習(xí),即便是神魂天生,也會顯得略有不殆?!?br/>
墨也將陳皓的情況分析與他聽后,陳皓撓了撓頭,問道:“那師尊,有什么辦法能夠提升神念嗎?”
“你啊,貪多嚼不爛,你既能硬記下數(shù)百種草木,那便說明你的神魂能力已是相當于尋常筑基后期,若是你實力提升,那自然而然便會拔升,急于一時倒不是良方?!蹦驳u了搖頭道。
既然師尊如此說了,陳皓也只能悻悻的撓了撓頭。
“不過,你可以嘗試去丹湖之中解丹,這倒是鍛煉神魂能力和掌控力的好辦法?!蹦餐蝗挥质钦f道。
陳皓一聽有辦法,神色一喜,道:“師尊,何謂解丹呢?”
“丹圣峰南面有一湖泊,其內(nèi)被沉入了許許多多的古老丹藥,其中不乏四階五階的丹藥,甚至可能還藏有六階丹藥,我丹脈弟子,人人都要修習(xí)解丹,便是于湖內(nèi)找尋對應(yīng)品階丹藥嘗試解析出其成丹的手法于草木比,你如今煉制的丹藥其丹方近乎皆是來自仙云丹脈前輩解丹而得。”墨也解釋道。
“竟還有如此說法!”陳皓意外不已,原本以為丹方是代代相傳,沒曾想到是解析一枚枚丹藥而來的。
“你且記得,萬萬不可去強行解析超出能力范圍之外的丹藥,因為每一枚丹藥之上都有著一層封禁,若是實力未達到剝離封禁的地步,那封禁反噬就會造成嚴重的后果?!蹦舱?。
陳皓亦是點了點頭,道:“是,師尊,弟子知曉了。”
尋得一解決良方后,陳皓倒是迫不及待的便趕往丹湖。
飛躍了灼熱的丹圣峰,明日丹比正是在此峰之上舉行。
丹圣峰上有一條終年不斷的瀑布,其下形成湍湍溪流,流向了林間深處。
陳皓順著這條溪流南下,兩刻鐘后溪流漸寬。
放眼望去,一片波光粼粼的巨型湖泊便是呈現(xiàn)在了陳皓眼前。
那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湖面,倒映著天空之上的云朵,偶爾得見道圓圓的東西如魚兒般躍出水面。
“這就是丹湖嗎?那些便是古丹了吧!好似有生命一般,真是太神奇了。”陳皓見狀瞪大了眼睛。
降落到湖邊后,陳皓左右環(huán)視,此時沒有一人在此,許是忙著明日的大比了吧。
“難道要到湖中去尋找丹藥嗎?”陳皓疑惑。
正在他不知該不該下水時,遠處水平面上游來一只小船,一個帶著斗笠的老頭正坐在船艄奮力劃動船槳。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黃巢不丈夫!”那老翁嘴里吆喝這向陳皓這方劃來。
待得老翁臨近岸邊,陳皓才發(fā)現(xiàn)老翁哪是坐在船艄,根本就是因為失去了雙腿,看起來像是坐著罷了。
“小仙友怎么稱呼?。靠墒乔皝韺ささ??”老翁將穿靠在岸邊,掀了掀斗笠問道。
陳皓收回放在老翁殘肢上的目光,笑著回應(yīng)道:“是的,老前輩,小子陳皓,初次來尋丹,不知該如何做才好。”
“小仙友可莫要稱我前輩,我不過是一泛舟草夫,當不得當不得!喚我一聲老張便好?!崩衔踢B連擺手。
陳皓也不矯情,道:“那老張,你可知如何在這丹湖中尋丹呢?”
“老頭子我在此湖中泛舟已有一段歲月,對于尋丹還是見識了不少,不知小仙友是要尋何種等階的丹藥???”老張問道。
“三階丹藥便可,還請老張賜教。”陳皓笑著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