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再來五個,肯定都沒有問題。所以我今天說四十個人,完全不夸張!”路澤于是得出結(jié)論,力證自己沒有撒謊。
葉溫馨張了張嘴,問傅邵陽:“為什么會有三十五個人對付你一個人?”
難道他們想殺他?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緊,眼底閃過一抹擔(dān)憂。
“例行訓(xùn)練?!备瞪坳栒f這話時,抬頭冷冷看了路澤這個大嘴巴一眼。
怪他多話,什么都亂說。
路澤被瞪得很無辜,他這是想讓太太知道自己的丈夫英明神武好不好?哪里是亂說??!
“訓(xùn)練?拿三十五個人跟你一個人打的訓(xùn)練?”葉溫馨抽了口氣,這訓(xùn)練未免太喪心病狂了吧?
他是一個人啊,又不是一個機器。
對于路澤將結(jié)果美化,說傅邵陽打完之后,一點事兒都沒有的鬼話,葉溫馨是堅決不信的。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說起往事,傅邵陽一臉淡然。
身在傅家,身為傅家的繼承人,除了變強之外,他沒有任何選擇。
這是他的使命。
而不要命地訓(xùn)練,則是他變強最直接也最有效的途徑。
盡管那過程中腥風(fēng)血雨,幾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但也是這些,讓傅邵陽成為真正的傅邵陽,成為今天,在外人面前不怒自威,充滿了底氣的傅邵陽。
也成為她從今往后的依靠。
路澤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嘖嘖嘴,對傅邵陽道:“傅總,太太這不是大驚小怪,這是在擔(dān)心你。”
心疼你!
這么明顯的事實,他們英明神武的傅總竟然看不出來。
沒辦法,他只好越界提醒一句了。
路澤這么一說,傅邵陽的表情果然變了,目光定定地盯著葉溫馨,仿佛在問是不是真的。
“你胡說什么?我,我哪有擔(dān)心他了?”葉溫馨沒想到路澤竟然會這么說,小臉當(dāng)即紅了,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路澤,一點兒都不可愛!
“我是你老公,你敢不擔(dān)心我?”傅邵陽原本聽路澤說她擔(dān)心自己,當(dāng)即心情微妙極了,但這個微妙,絕對是喜悅而非不爽。
結(jié)果他的喜悅還沒維持三秒,葉溫馨竟然說沒有擔(dān)心他。
他那張俊臉立馬沉了下來,冷冷盯著她,不怒自威,嚇得葉溫馨頭皮發(fā)麻,“難道你連這個都要管?再說那不是十年前的事嗎?”
葉溫馨忍不住嘴硬地反駁他。
她聽得心驚膽戰(zhàn),心里當(dāng)然是有點擔(dān)心的,但被路澤這么大喇喇地說了出來。
葉溫馨哪里好意思承認?
“十年前的事就不可以擔(dān)心了?那是不是說,你生了宴宴,就不可以再生二胎了?”傅邵陽表情很臭,語氣也很沖。
這個女人實在是欠收拾,剛剛幫她找回場子,她竟然連擔(dān)心他都不愿意。
“噗,你這是什么破比喻?”
過去跟生二胎,有什么可比的?他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這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是你這個當(dāng)老婆得不合格?”
不合格的葉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