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耀雄給傭人使了一個眼色,傭人直接把湯放到了司桀瀚面前的桌子上。
司桀瀚看了看那碗湯,深棕色的湯冒著刺鼻的氣味。
“把湯喝了,回房間吧,不要讓女人等太久?!?br/>
不用問,司桀瀚也知道這是什么湯,男女歡好,總是需要助助興的。
老爺子無非是擔心司桀瀚不愿意,所以想要用這種湯藥來讓他完成這個任務(wù)罷了。
司耀雄做事永遠都是這樣,他從不背后下手,永遠都會直接告訴你,我就是要這么做。
而恰恰是因為如此,都沒有辦法拒絕。
“是?!?br/>
司桀瀚看了看那碗令他作嘔的湯,端起來一口氣喝了下去,把碗在桌子上一放便站起身來。
“爺爺,那我回房間了?!?br/>
司桀瀚直接走了出去。
司耀雄抬眼看了看司桀瀚離去的背影,目光深沉。
“墨乾?!?br/>
墨乾急忙彎著腰走上前來,“老爺,您吩咐?!?br/>
“你有沒有覺得少爺最近這段時間不對勁兒?”
墨乾哪里敢多言,雖然他是老爺子的人,可老爺子說不定哪天一命嗚呼,說到底,這個家將來還是少爺當家,他也不敢得罪少爺。
“少爺性子一向如此,屬下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異樣?!?br/>
司耀雄輕哼一聲,“你去他房間門口守著,今晚一定要成事?!?br/>
“是。”
墨乾領(lǐng)到命令就急忙出去了。
司桀瀚喝了湯并沒有立即回自己的臥室,而是去了偏廳,讓傭人給他沏了一杯茶。
老爺子的湯里,他并不知道具體加的什么料,他也不敢隨意解,更何況,這類湯藥也沒有解。
所以他沒敢喝酒,擔心增加藥效。
難道今天晚上真的要和歐陽傾情同房嗎?如果讓藍小麥知道的話……
司桀瀚不敢想下去,他以前覺得男女之間那種事,無非是解決生理需求,任何一個女人對于他而言,似乎都沒有區(qū)別。
可自從遇見了藍小麥,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司桀瀚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鐘了,藍小麥估計已經(jīng)睡了,想給她發(fā)一條消息,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該怎么應付過去呢?
這里是老宅,不是金爵帝宮,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老爺子的眼皮子底下,更何況,他也沒帶什么人來,能成事的人實在太少。
一陣腳步聲傳來,墨乾畢恭畢敬地給司桀瀚鞠了一躬。
“原來您在這兒?!?br/>
看見墨乾,司桀瀚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請少爺回房休息吧?!?br/>
司桀瀚斜了墨乾一眼,墨乾是司耀雄最得力的助手,他自然是帶著司耀雄的命令而來。
司桀瀚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便大步霍霍地離開了偏廳,墨乾就跟在他的身后,直到來到司桀瀚的房間門口,墨乾就那樣站在了門口。
司桀瀚停頓了一下,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不僅給他喝了湯藥,還專門派人守在門口,今晚怕是不成事不行了。
歐陽傾情在臥室里已經(jīng)等了許久了。
她不安地搓著手,明顯有些緊張,女人在第一次當然會有些緊張了。
況且,她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也是籌備了許久。
司家有司家的打算,歐陽家自然也有歐陽家的打算,她這次來和司桀瀚圓房,是帶著目的的,那就是今晚一定要懷上孩子!
從國外回來,她一直沒有露面,就是在家里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歐陽家給她請了一個非常有名的老中醫(yī),每天給她把脈調(diào)理身子。
一來有助于她懷孕,二來有助于她懷上男孩兒。
據(jù)說這個老中醫(yī)的湯藥非常管用,想要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是可以選擇的。
想想最近喝的那些湯藥,歐陽傾情就有些惡心。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僅僅是司家的繼承人,更是歐陽家的繼承人,歐陽家現(xiàn)在的處境比較艱難,她必須馬上生下兒子,不然處境只會越來越艱難。
門開了,歐陽傾情的心臟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司桀瀚緩緩地走了進來。
老宅子的床都是古香古色的大床,司桀瀚睡的這一張也不例外。
他走過去坐在了歐陽傾情的身側(cè),在外面坐了這么一會兒,司桀瀚感覺體內(nèi)的湯藥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
只感覺喉嚨有些干渴,身體也慢慢有了熱氣。
“回來了?”歐陽傾情首先開了口。
“嗯?!?br/>
“不早了,早點兒休息吧?!?br/>
“歐陽,你是第一次?”司桀瀚轉(zhuǎn)過頭去看著歐陽傾情,他的聲音很大,估計就連門外的墨乾都聽得見。
歐陽傾情頓時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想要嫁到司家,她不是第一次,怎么可能?!
“什么話?”
“我不是第一次了?!彼捐铄故呛芴拱?。
歐陽傾情自然知道他不是第一次了!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了,桀瀚,我知道你們男人的秉性,所以,我對你只有一條要求,只要在外面不搞出孩子來,隨你怎么去玩?!?br/>
歐陽傾情倒也大度,自小在豪門里生活,什么事情不知道呢,別說別人了,就連自己的父親都時常在外面和一些女人有親密的來往,不也相安無事。
還有男人少不了一些應酬,而這些應酬也少不了女人。
豪門里的男人個個都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家里的女人自然也知曉,只要不搞出私生子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不愧是爺爺給我選的女人,還真是大度,你放心,我爺爺比你擔心私生子?!?br/>
司桀瀚松了松自己的衣領(lǐng)。
老頭子準備的湯藥真不是蓋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感覺到那湯藥的勁頭了!
“不過,我今天晚上想玩點兒刺激的,你行嗎?”
歐陽傾情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和她身上的復古長裙迎接成一色。
雖然在家里,她的母親也給她指點了一二,可她到底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那……你想玩……什么?”
司桀瀚湊近歐陽傾情,“你臉紅的樣子怎么那么迷人……”
歐陽傾情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離的如此近過,她的臉不由自主地更紅了。門外的墨乾始終豎起耳朵,聽著里面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