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自然不愿自己最后的努力,就這樣被鄭循拒絕了下來。
云尚的話,可以說從某一方面來看是十分正確的。
世界上并沒有那么多的公道,也沒有那么多的敵人,多一個朋友,有時候可能就會多一條路。
多一個選擇。
對此,鄭循自然也是明白。
老實說,如果是其他的事情,甚至是云尚剛才沒有用李丹丹她們要挾的話,鄭循聽到這話后,還真有可能考慮一下。
但眼下的話,他卻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便拒絕了下來。
他不是迂腐的人。
但他更不是一個能夠用親人威脅自己的人。
當初,圓臉青年他們幾個,要不是因為后來的一系列事情,他也根本不可能原諒他們,而就算是如此,他可也是讓圓臉青年他們幾個吃足了苦頭。
面對鄭循的拒絕,云尚沒有在多說什么。
這一次,他也沒有在留下什么威脅的話語,深深的看了一眼鄭循后,便站起身來離開了這里。
zj;
只是看著他的背影,鄭循卻是清楚,這一次,他是徹底的和云尚此人斷絕了和解的機會。
而以此人的行事作風來看,對方一定是不會甘愿坐以待斃,而是會先下手為強的。
想了想,鄭循給遠在天府的黃靜實也打去了一個電話。
云尚剛才既然已經(jīng)拿了公司的事情來威脅他,那就不會是空泛之談,一定是會真的動手。
修行者大都有一個明確的界限,不會用武力對世俗進行干涉,鄭循相信,云尚也不可能用修行者去對付他的公司。
只會以同樣的商業(yè)手段對付他的公司。
如此一來,他的公司產(chǎn)業(yè)中,最容易針對的也就是讓黃靜實掌管的物流公司了。
其他的江沿縣的飯店,和徐方那小子合伙開的連鎖餐廳等,幾乎都是不好插手,亦或是不好干涉的產(chǎn)業(yè),就算是想要對付的話,也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因而云尚即便是想要對付,能夠針對的很可能也就只是現(xiàn)在讓黃靜實掌管的物流公司。
接到鄭循這個老板的電話,黃靜實都是好片刻才反應過來。
自從鄭循離開天府,可是已經(jīng)有幾個月時間了,而在這其中,鄭循可是從來都沒有打過電話回來。
“老板?”
黃靜實不確定的開口。
直到鄭循在電話中應了一下,確認了下來,黃靜實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老板,你可是出現(xiàn)了?!?br/>
這幾個月來,鄭循一個電話也沒有打過來,這可讓他有些心思都拿捏不定。
畢竟公司雖然他一個人掌管,沒有鄭循這個老板看著的話,他能更加自由,也能更加靈活的做事情。
但卻也少了一份底氣,就算這幾個月來,公司的生意有了很大的好轉,已經(jīng)開始步入正軌,也是如此。
鄭循有些能夠明白黃靜實的心情,先是問了一下公司的眾人情況,而后又問了一下公司的情況。
知道在這幾個月間,公司的眾人情況還好,公司的經(jīng)營穩(wěn)步提升,鄭循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