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澀了……”
“有點澀對不對?”
宋采藍(lán)和宋采螢異口同聲道。35xs
說出口兩個人都是一愣,不過這四目相對,就都露出了笑容。
到了第二天,宋采螢給宋采藍(lán)帶來了另一個好消息,她去跑了全鎮(zhèn)的蔬菜鋪子發(fā)現(xiàn),這市面上的蔬菜基本上是沒了!
只有這部分鋪子還供應(yīng)這白菜和蘿卜,白菜的平均價格已經(jīng)賣到了豬肉的一半價格,五文錢一斤,蘿卜也是要四文錢一斤,已經(jīng)比之前高了兩倍。
這也難怪,現(xiàn)在這天氣已經(jīng)有零下了,別說這田里就是有菜那都給凍死了,這河里可都結(jié)了冰,厚厚的一層。
宋采螢把今天得來的結(jié)果說完了,問道,“姐你看我們這蔬菜能賣了嗎?”
以她的看法,是覺得這還早了點,不過還是想先問問宋采藍(lán)的想法。
宋采藍(lán)本來以為這蔬菜會賣的更貴,這一聽也是陷進(jìn)了沉思道,“離過年還得半個月,還是再等六天吧!你那酥餅做的如何了?”
宋采螢聽了猛地想起了什么,“對了,我都忘了,姐你快來嘗嘗,我這趁著打烊之前新做了一批,還沒嘗過呢!”
說著她就去拿來了這酥餅一盤,一臉期待道,“姐你先嘗嘗,若是好吃,我去給娘他們也送點。35xs”
這會雖然夜深了,趙氏和宋明月卻還在做這蜜餞,說是這些天多囤點貨,過年的時候也好清閑點。
當(dāng)然這一切追根究底,還是因為今天追加了一單蜜餞生意。
白天的時候,一個來自青州以南的商人親自來趙家村拜訪,跟宋采藍(lán)簽下了兩單生意,一處是在這青陽郡,一處是在這青??ぃ彩鞘熘蠼回?,只不過對方是親自來這趙家村取貨,顯得很有誠意。
宋采藍(lán)這一口氣就掙了四千兩銀子,趙氏可是高興極了,說什么都要繼續(xù)做蜜餞。
“好,我來嘗嘗?!彼尾伤{(lán)看了眼這酥餅,比起之前外觀有了點差別,更加的迷你,這表皮也更加的酥脆。
她一口咬下去,竟是完全吃不出里面是那腐乳的味道,酸酸甜甜,還帶著布丁的彈性。
“這里面是……”她往這餡料看了一眼。
難怪這口感不一樣,這酥皮里包裹著一層布丁,布丁里邊才是嫩滑的腐乳,三層不一樣的味道,不一樣的口感,竟是完美的融合。
不得不說,她這妹妹是越來越有能耐了!她這一身手藝看來再過段時間可不就要被超越了嗎?
不過宋采藍(lán)是絲毫不介意被超越,反倒是被宋采螢超越,她覺得很滿意。
宋采螢這手藝越好,不就意味著她這生意越做越好嗎?可沒人會覺得錢多余。
宋采藍(lán)這一心準(zhǔn)備著蜜餞,老宅這是一直持續(xù)著各自吃各自飯的生活,楊氏這雖然一時半會也買點肉,不過大半是自己偷吃了大半,只留這小部分給宋大奎回來吃。
馮氏看在眼底,這心里積累的怨氣是越來越深,不過為了分到家產(chǎn)等到合適的時機(jī)也只能忍。
結(jié)果這最后還是苦了宋大明,馮氏這不能對楊氏生氣,可不就是每晚都拿他撒氣么?
這大冬天的夜里,她突然醒了說是這宋大明身上有味道,竟是把他往外趕,宋大明是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
要他說,他還嫌棄這馮氏一個多月,不!是近四個月都沒洗過澡了呢!
因為這民間有說法,這懷了身孕的女人絕不能碰冷水,要不然是會影響肚子里的孩子,導(dǎo)致孩子先天就進(jìn)了寒氣。
本來這也沒什么問題,可馮氏臟了也不知道換洗衣裳,這本就臃腫的身形,活脫脫就成了一只豬!
宋大明這屋里就是豬圈,這天夜里他被趕出屋,一氣之下就拿起鋪蓋跑去了宋寶丫原本住的那間。
看到這宋寶丫的屋子竟是比自己那屋還好,他更是氣得睡不著覺。
這二弟雖然還沒討到媳婦,但有娘為他處處打聽張羅,妹子更是嫁進(jìn)了趙家吃香喝辣,只有他娶了一個母老虎,還長得跟只豬似的,這日子快沒法過了!
要不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一分鐘都不能忍!
不過也就宋大明覺得宋寶丫過的是什么好日子,實際上她這過的是比之前還要慘!
這會宋大明睡得好歹是床鋪,但她壓根就不是睡,而是跪在這鄭氏門前,鄭氏選的還是一塊石子地。
這天氣凍得她雙唇烏紫,這雙腿嗑在石子上本來是很疼,但給這一凍,也是沒了痛覺。
她感覺整個人輕飄飄,但這心里的恨和氣,是始終難平復(fù)。
說到她為什么會被罰跪在這鄭氏門前,一切還要自那天翠花主動示好說起。
自打翠花給她送了吃的東西,兩個人的交往就密切起來了,這翠花不只是送吃的,還時不時會送給她一些漂亮衣裳,教她如何打扮,還慫恿她去勾引這趙富貴。
宋寶丫這人也就是在宋采藍(lán)面前有兩份威風(fēng),在翠花這樣精于算計的女人面前那完全是被玩弄于鼓掌之間。
結(jié)果她還聽信了翠花的話,不知生出了什么自信,覺得趙富貴真會給自己迷住了。
于是昨天夜里,她算準(zhǔn)了趙富貴在鄭氏屋里不會逗留太長時間,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在趙富貴屋里等他。
但最后她沒等到這趙富貴,而是等來了鄭氏,至于這趙富貴惡心她,直接是沒來看她一眼。
這時候她說一切都是翠花的指使,翠花倒是推得干凈,還說宋寶丫身上穿的衣裳和胭脂,都是在她那偷的東西。
鄭氏能找到這里,本就是翠花告的密,這鄭氏絲毫沒有懷疑翠花,狠狠把宋寶丫給罰了一頓。
宋寶丫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這會已經(jīng)有點搖搖欲墜。
這時候,翠花走到了她的面前,臉上帶著輕蔑。
“你……你為什么要陷害我?”宋寶丫這氣得眼里冒著血絲,聲音嘶啞得如同巫婆,別說在這半夜還挺恐怖。
不過翠花可不會怕了她,這鄭氏她動不了,一個村女她還治不了嗎?
“哼,我陷害你?我可沒有,你真以為自己長得像天仙,這人人都喜歡你嗎?做夢吧!就你這樣子,只配做這奴婢!”
沒錯,翠花故意接近宋寶丫再陷害她,就是為了顯示出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