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安若凌這才抬頭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于是準(zhǔn)備起身,拿起包包離開,一陣輕揚(yáng)的音樂聲頓時讓她停下腳步,從包中拿出手機(jī),看見是祈洛翊打來的電話,嘴角微微揚(yáng)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按下接聽鍵,很快溫柔醉人的聲音從話筒傳出:“我的小淑女,不知道你能賞臉和你的未婚夫吃頓飯嗎?”
邊說著,邊拿起在桌上的包包,走到大門邊,剛剛推開大門,卻被陡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高大身影怔住,只見祈洛翊身穿一身休閑西裝,坐在門外的接待的椅子上,手捧著一束滿天星,那雙魔一般冰冷邪妄卻攝人心魄的黑眸正緊盯著她,充滿了溫柔。
“洛翊,你是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早點給我打電話?!卑踩袅钂鞌嚯娫挘鹈理粗麊柕?。
“因為我知道小淑女是個工作認(rèn)真的人,所以我當(dāng)然不敢打擾了?!逼砺羼催呎f邊走到她的身邊,將手中的滿天星遞給她,說道:“何況,我想給你一個驚喜?!?br/>
安若凌接過那束滿天星,這一直以來都是她最愛的花,沒有想她只跟祈洛翊說過一次,他就記得了。想著,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說道:“謝謝,我很喜歡這個驚喜?!?br/>
祈洛翊看著她手捧著滿天星,俊臉忽然換上了傻傻的笑容,這樣的小淑女真的好美,美到他永遠(yuǎn)都看不夠,天知道他在拉斯維加斯那幾天有多想她,真是度日如年,真是害怕如果有一天,她不在自己身邊,那這樣的日子要怎么過?
聽著他這么說,安若凌嘴角微翹,隨后露出兩個漂亮的梨窩說道:“一個月很快的,難道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這話一落,祈洛翊立刻一把將安若凌攬進(jìn)懷里,緊張的說道:“小淑女,如果你真的跑了,無論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來?!?br/>
感覺到他的緊張,安若凌身子蹭了蹭,從他的懷里退了出來,雙眸看著那張俊臉,笑著說道:“傻瓜,你看我都是穿著高跟鞋,想跑也跑不快的,你呀,一定會追上我的?!?br/>
“小淑女!”祈洛翊聽著這幽默的安慰,心中不禁暖暖的,英俊的臉龐難掩欣喜,唇邊浮起一道完美的弧度,“你一定要等等我,你知道,我有只腿受過傷,真的跑不快,我真的追不上……”
安若凌這時候也沒有多說話,只是帶著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祈洛翊感覺到掌中的小手慢慢握緊自己,心里也漸漸的安心了起來,就是這樣溫暖的溫度,還有那樣的笑容讓自己的目光始終不想離開她,他自己也想不到,這輩子竟然還能這樣牽著小淑女,曾經(jīng)他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jī)會。
上天給了他這個機(jī)會,他就絕對不會再放手,永遠(yuǎn)不會……
***
深夜,群星璀璨,郊區(qū)荒無人煙的破舊房子顯得特別的凄涼,無人問津。
灰暗的路燈忽明忽暗,更增添了這里的詭異氣息,這時,隨著刺眼的車燈越來越亮,才知道一輛黑色的私家車正朝著這個方向開過來。
車子停在了房子的門口,當(dāng)車門打開,只見一抹阡瘦的身子走了下來,只見司徒蔓菁美眸在四周打量了下,才快步拿著包包走進(jìn)了那見破舊的房子里。因為她知道,如果她再不來見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估計就會沖動的去找她,所以,今晚她是趁著司徒澤出去了,她才偷偷的跑出來。
“阿天,我這不是來了嗎?”司徒蔓菁輕聲的說著,雙手也同時環(huán)抱著他的腰肢。
“蔓菁!”阿天這時才舍得松開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臉色看起來十分緊張,說道:“少爺是不是也跟你一起來了?”
“是的,他親自來找你?!彼就铰伎粗理㈤W,紅唇微張的說道:“阿天,你是不是后悔這么做了?”
阿天搖了搖頭,深情的看著他說道:“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所以我從來沒有后悔?!?br/>
聽著這話,司徒蔓菁心中冷冷一哼,但是眼眸中還是閃爍著激動,柔聲的說道:“阿天,你真是太傻了……”
“蔓菁,你不要忘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我為了自己的女人付出,那是應(yīng)該的事情?!卑⑻煅垌虚W爍著堅定,這次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尤其是想到她受的苦,他的心就會隱隱作痛。只是,他還是有一件事情想不通,她為什么一定要讓自己逃來香港呢?
“蔓菁,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么要讓我逃來香港呢?”阿天抬起俊朗的臉,說出了一直壓在自己心中的疑問。
司徒蔓菁一顆心往下沉了沉,白皙的手指緊緊握成拳頭,美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恨意,揚(yáng)起頭說道:“因為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
“那倒也是。“阿天想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蔓菁是不會騙自己的,所以只要是她說的,他都會相信。
但是對于司徒蔓菁來說,阿天的相信無疑就是最好的工具,而且,只要阿天在這里,她要做的事情就會順利的很多。
司徒蔓菁緩緩抬起頭,黑暗中那張臉看不見傷疤,依舊美麗動人,雙眸看著阿天,說道:“阿天,你放心,時機(jī)到了,我們在一起離開這里,遠(yuǎn)走高飛!”
“好,遠(yuǎn)走高飛。”阿天抱緊司徒蔓菁的阡瘦的身子,眼眸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不過,現(xiàn)在就委屈你先待著香港了?!彼就铰家蕾嗽谒膽牙?,輕聲回答道,她很清楚,阿天這么做完全是深愛著她,所以她必須要安撫好他。
阿天聽著這話,更加抱緊司徒蔓菁的身子,動情的說道:“沒事,我能等,不用擔(dān)心我?!?br/>
過了半響,司徒蔓菁才緩緩從阿天的懷里松開,纖細(xì)的手將自己的包包拉開,拿出一個裝著鈔票的黃色文件袋,柔聲的說道:“阿天,這個錢你先拿著?!?br/>
“我不需要?!卑⑻炝⒖剔D(zhuǎn)過臉,不去看那錢一看,這個錢像是在提醒自己和她的身份有別,他不想回到以前那種關(guān)系。
司徒蔓菁走到他面前,將手中的文件袋用力往他懷里一放,說道:“阿天,現(xiàn)在不是講原則,逞強(qiáng)的時候,你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錢,何況你我早就不分彼此了,不是嗎?”
阿天點了點頭,現(xiàn)在確實不是逞強(qiáng)的時候,只好伸手接過文件袋,黑眸再次看著那張白凈的小臉,心中十分愛戀的伸手輕撫過她的臉。
司徒蔓菁這時忽然抱住他,什么話也沒有說,不管如何,她都覺得這個男人是真的愛他,想著,她踮起了腳尖,勾住他的脖子,輕吻上阿天的薄唇,而早已經(jīng)思念爆發(fā)的阿天也熱情的回應(yīng)著她,完全釋放著那股濃濃的思念。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司徒蔓菁才放開阿天,拿起電話接聽到,“好,我馬上回去?!?br/>
“阿天,澤就要回來了,我先回去了,我改天再來看你。”司徒蔓菁美眸看著阿天,說著。
“好,你回去吧?!卑⑻齑笫譅恐就铰嫉氖?,苦澀一笑,看了看她,說道:“只是如果我想見你,那要怎么聯(lián)系你呢?”
這話一落,司徒蔓菁臉色一沉,緊閉著雙唇,沉默不語。她心里很清楚,現(xiàn)在他們根本不能經(jīng)常見面,這樣事情才不會被揭穿。
阿天看著她不說話,也似乎能知道她在想什么,現(xiàn)在這種處境確實不適合經(jīng)常見面,為了更好的未來,只有忍耐一下了。
“蔓菁,我知道現(xiàn)在我們不應(yīng)該經(jīng)常見面。”阿天放開手,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回去吧,我等著你聯(lián)系我?!?br/>
司徒蔓菁心中松了一口氣,立刻對著他笑了笑,消瘦的身子便轉(zhuǎn)過了身子,美眸閃著別樣神情,快步朝著門口走了出去,原本陰暗的四周更加彌漫著一股冷意,更加陰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