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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折騰,族人們都累壞了,一個個就著洞天的草地都躺著睡下。
陳禹和黑雨,帶著馬六估摸的算了下,原先一千多村民,現(xiàn)在死傷的只剩下五百多人,其中一大半都是老少婦孺,這次重創(chuàng)真的差點毀了獨龍族的根基,真可謂大傷元氣。
這次雖然趕走了陳道坤的爪牙,但是獨龍族現(xiàn)在也毀的差不多了。
看著一個個面露悲傷的睡夢中都會不時的驚醒的村民,陳禹感覺自己應(yīng)該要做點什么了。
陳禹召集了馬六,扎蒙還有大山他們一群村里的精壯漢子來到了原先給黑雨治療的木棚中,昏暗的火光下,眾人都默不作聲,黑雨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看著她抽搐的肩膀,陳禹能猜想到這妮子正在哭泣。
沒辦法,作為圣女,所有的族人都是她的子民,都像她養(yǎng)育出來一般,有感情的!所以,即使作為她的男人,陳禹現(xiàn)在都不便于去打擾她。
“今天我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想聽聽大家的意思,現(xiàn)在獨龍族的狀況大家也是清楚的,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好對策,以后該怎么安排!”陳禹冷然的說著,眼神在眾人身上流轉(zhuǎn)了一圈。
“那還用說,報仇!大首領(lǐng),我們一定要報仇!”大山小山高呼的嚷嚷著。
可是這邊話還沒嚷嚷兩句,那邊就被扎蒙給叫停了。
“閉嘴,你兩個小兔崽子知道什么,嚇嚷嚷啥,給我安靜!”扎蒙冷聲的喝罵道。
被扎蒙這么一罵,大山小山頓時安靜了下來,沒辦法從小到大這兩兄弟不知道被扎蒙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多少回,這倆家伙都是扎蒙看著長大的,對于扎蒙的喝罵,完全不敢多嘴。
“大首領(lǐng),你說乍辦吧,我們聽你的意思做!”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馬六冷靜的說道。
陳禹看了看扎蒙,不過顯然從扎蒙的臉上也看到了你做主的含義,這家伙跟自己太熟了,可以說在獨龍族扎蒙就是陳禹的跟班,死黨。
“我?我的意思是,仇我們一定要報,可不是現(xiàn)在報,對方的實力太強勁了,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報仇去,完全就是以卵擊石,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壯大我們自己!”陳禹冷靜的說著,“不過依照現(xiàn)在這種狀況,族里受到這么大的迫害,需要休養(yǎng),可是按照目前狀況休養(yǎng)的話,沒有幾十年根本恢復(fù)不了元氣,想要報仇那就是比登天還難,所以我們非常時刻,要行非常方法!”
說完后,陳禹用目光掃視一圈!
陳禹現(xiàn)在是故意用言語擊動眾人那顆復(fù)仇之心,的確,現(xiàn)在按照獨龍族的那老一套,完全就是行不通的,休養(yǎng)!陳道坤可不會給他機會休養(yǎng),這一次的打擊已經(jīng)將獨龍族消耗殆盡了,要是再來一次,再來幾次!那獨龍族哪還有存在的可能,最后獨龍族只能落下滅族之災(zāi)。
獨龍族的族人們思想太落后,族人們的念想太保守,要按照他們的思路,獨龍族只有滅族的可能,絕對沒有生存下去的希望,所以現(xiàn)在他要革新,要改變這一現(xiàn)狀。
在聽了陳禹的話后,眾人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熾熱,經(jīng)過這次的事件,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危機的存在。
“大首領(lǐng),你說吧,你怎么說,我們照辦就是咯!”扎蒙提議的說道。
“嗯,大首領(lǐng),你有什么辦法就說吧,只要能報仇,我兄弟倆的保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大山小山同時說道。
“大首領(lǐng)你說!”馬六也一臉認真的表情!
“好,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直接把所有的話攤開說吧,按照我們現(xiàn)在的現(xiàn)狀,只有滅族的一天,絕對沒報仇的可能!”陳禹低聲的說著。
陳禹的話一說完,全場的眾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的確,雖然陳禹的話說的有些言之過早,但是,這一切,照目前的狀況,他們心里都清楚,只是一直不敢承認,不敢說出口而已。
“不過事情并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接下來我就說說具體該怎么辦!第一,這山谷我們是呆不下去了,敵人隨時會回來反撲,雖然現(xiàn)在山谷口已經(jīng)被炸毀了,但是相信敵人很快就會把它炸開的,這對于那些敵人來說,完全不是什么大問題,所以我們必須要趕緊離開!第二,我們要想方設(shè)法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定居下來,第三,我們需要錢,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報仇,就必須需要錢,需要武器!”陳禹一口氣,將心中的話全部說出來。
雖然陳禹說的很簡單,但是就憑借第一點,離開自己的家園,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要知道,在這里,這個獨龍族的山谷里,祖祖輩輩可都是在這里生活的,要想讓所有人離開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離開自己的故鄉(xiāng),那難度可想一般,眾人可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陳禹話一說完,眾人頓時紛紛沉默了下來。
過了半響,扎蒙才悠悠的說道,“大首領(lǐng),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嘛?”
“沒有!”陳禹沒有猶豫,果斷的說道。
“那……那……唉,我沒有異議!”扎蒙嘆息一聲說道。
“我,我也沒有!”馬六雖然嘴上如此說,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顯得有些無奈。
“我們聽大首領(lǐng)的!”大山和小山顯然對這件事情并不是太過在乎,兩人年輕力壯,對家鄉(xiāng)這個概念也沒有多大的概念,并且,他們這些青年更多的還是向往外面世界的花花綠綠。
“那好,時間不等人,我們明早就通知所有族人,收拾行頭,明日就抄小路離開山谷!”陳禹直接下達命令道。
眾人沉默,沒有異議。
“可是……大首領(lǐng),這個你說復(fù)仇需要錢,可是我們現(xiàn)在家園被毀,本身就沒有錢,現(xiàn)在更是一無所有,這個……”扎蒙突然想到了陳禹說的第三點,頓時有些疑惑的問道。
“呵呵,這個嘛……其實我知道獨龍族有一處是有寶藏的,而且扎蒙你也是知道這一處在哪里!”陳禹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寶藏?!我知道在哪?”扎蒙被陳禹說的一愣一愣。
“嗯,沒錯,那就是獨龍族祖祖輩輩大祭司守護的地方!也就是上次我在無常道那里掉下去的地方!”陳禹說完后,并沒有看著扎蒙,反倒是將目光投向了黑雨。
而此時,一聽到寶藏的時候,黑雨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眼神陡然轉(zhuǎn)向陳禹,一臉啞然的看著陳禹,顯然寶藏的事情是世世代代大祭司的秘密,雖然黑雨是陳禹的女人,但是她依舊沒有告訴過陳禹寶藏的事情,這是她一直保守不說出來的唯一秘密。
而現(xiàn)在卻被陳禹說破。
說到寶藏,其實上次陳禹就想跟黑雨說的,當(dāng)時他是想要金沙堆下面的那本書,他很好奇那本書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可是礙于當(dāng)時陳禹還不知道黑雨是不是真的心系自己,所以就沒問了。
“那里呀!原來那里有寶藏?!”扎蒙頓時啞然了!
“嗯,的確,那里是有寶藏,而且寶藏的數(shù)量絕對不少,完全夠我們出去復(fù)仇之用了!”陳禹鎮(zhèn)定的說道。
說到那寶藏,陳禹心里清楚,自己故意說的輕巧,其實,那寶藏何止不少那么簡單,就光自己上次用來探路的那顆足有小半個足球的夜明珠,就在外面的世界拍賣行一賣,都能賣出幾十個億的天價,更別說那如同小山坡大小的金沙,那可是好幾頓黃金的重量,而且還是那種頂級的細軟金沙!更是價值連城!還有那數(shù)之不盡的珍寶古玩,那些都是秦朝的文物,更是價錢無可估量!
如果那寶藏拿出去換成人民幣的話,陳禹保守估計都有上千億!
上千億!雖然對陳道坤來說也許還不能抗衡,可是這寶藏的價值卻著實比自己家當(dāng)時的錢財還要高出很多倍。
“那,那我們就趕緊用這寶藏復(fù)仇吧!”大山小山趕緊說道。
他們可不在乎什么錢財,只要現(xiàn)在能有機會報仇,保準(zhǔn)他們現(xiàn)在就立馬拿著砍刀沖出去。
“這個仇不共戴天,肯定要報!可是現(xiàn)在關(guān)于寶藏的事情,并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整個獨龍族的利益,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陳禹說著將目光朝著屋里掃視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黑雨身上。
雖然說是聽從大家的意見,但是實質(zhì)還是要看黑雨的意思,畢竟這寶藏一直以來都是有黑雨守護的,這也是黑雨能在獨龍族成為大祭司寶座的儀仗。
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光是陳禹要看黑雨的意思,就是在坐的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黑雨,現(xiàn)在就等于這寶藏的主人就是黑雨,大家都要聽她的意思一般。
而此時,黑雨的眼神也顯得有些飄忽不定,現(xiàn)在讓她拿決定實在是有些殘忍無奈,一面是祖祖輩輩守護的寶藏,自己可是從小就堅守這么多年的組訓(xùn),一面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族人的慘死一幕幕的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黑雨現(xiàn)在真的有點猶豫不決!
最終……
思量許久的黑雨,最后還是嘆息一聲,眼神有點黯然的說道,“祖先的教誨,我一直沒有忘懷,只奈今日族中蒙受如此大的劫難,只祈求祖先能寬恕我的今日決定!……好吧,一切就交給大首領(lǐng)辦理吧!”
黑羽說完后,嘆息一聲,站起身來,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木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