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跳蚤:評論區(qū)有一個‘簽到樓’,愿意支持本書的同學去簽個到咯,嘿嘿,讓我看到你們揮舞的雙手哦。)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莫小川看著不僅劃破自己背包、還盜走自己手機和錢包的小偷,自然沒有好臉sè。憤怒地沖到光頭面前,讓姚四兩和一直在人群中看戲的危樓也是摸不著頭腦:“我的手機和錢包呢!”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光頭甩開莫小川的手臂,哪怕明明自己理虧,還是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沒有證據(jù)不要隨便冤枉好人,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華振興曾經(jīng)告訴莫小川習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學會“制怒”,莫小川也一直努力控制自己,只是碰到這樣的無賴,除了用拳頭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剛要揮拳,就聽見一個剛剛接到消息趕過來的民jing大聲喊道:“怎么回事?”
姚四兩摸出證件表明身份,跟民jing交流了幾分鐘,又在危樓耳邊嘀咕幾句,才叫上莫小川一起回去。莫小川看到有“官方”介入,也只能作罷,再糾纏不休就成“撒潑”了。
本以為還可以再過一把“車癮”,坐到后座才知道姚四兩是危樓的保鏢兼司機,專業(yè)人士面前只能退居二線。坐在老板旁邊,生怕讓對方覺得自己太隨意,話也不敢多說,危樓問一句,他才答一句。
“你怎么認識那人的?”
莫小川雙手放在膝蓋上:“我來漢武第一天坐公交,就被他扒了手機和錢包。”
危樓“哦”了一聲,從公文包里摸出一款最新上市的“愛瘋4s”遞給莫小川:“第一天看你上班就沒有手機,還以為你是忘帶了,這個你先拿著用?!?br/>
莫小川哪敢輕易接受,無功不受祿,什么活都沒干怎么好意思拿別人的東西,連連擺手道:“不用,不用,我等會就自己買去?!?br/>
“拿著,我危樓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的道理。”
莫小川見拗不過對方,只能小心翼翼地接過手機,放回貼身的褲兜里。
車子又走了一會,危樓問道:“你住在哪兒?”
莫小川聞言回頭看了危樓半天,心里琢磨著是不是對方還考慮送自己一套房子?也不隱瞞:“就在公司附近一個小區(qū)里租的房子,很便宜?!?br/>
“那先去你那轉轉再回去?!蔽钦f完閉上眼睛,手里捏著的“財經(jīng)時報”也沒看幾眼。姚四兩也不是第一天跟著危樓,只是只言片語間問清具體位置,二十分鐘后,就到了莫小川現(xiàn)在的住所,或者叫“狗窩”來得貼切些。
任何一座繁華都市,總有那么一些容易讓人忽視的角落,就像是莫小川所住的“欣旺小區(qū)”。說成“平民窟”也許太夸張,但坐落在市zhong yāng,卻連最基本的娛樂設施也沒有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墻壁上粉刷的石膏已經(jīng)有些脫落,走廊里開始發(fā)裂的自來水管浸濕了墻壁,墻角處也已經(jīng)長起了綠油的青苔。
危樓透過轉角處的玻璃窗,看著停在百米開外的坐騎賓利飛馳,笑道:“上次來這條街好像是去年的事了?”
姚四兩對誰都是一身傲氣,唯獨在四十多歲的危樓面前,除了惟命是從再想不出第二個詞。危樓曾經(jīng)評價他是不懂交際、只知道用武力解決問題的莽夫;是可以為了某個人、甚至是一句承諾而拋頭顱、灑熱血的傻子;用魯先生的話來說還是一個敢于面對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的真猛士。
姚四兩緊跟在危樓身后,深刻保持jing惕是保鏢的職業(yè)水準??粗笳呙鎺n傷,接過話:“按農(nóng)歷算,應該是前年的事?!?br/>
“古板!你還小我?guī)讱q,怎么總記著農(nóng)歷?”危樓輕聲罵道,跟在莫小川后面七彎八繞??吹揭粋€個光著膀子,在走廊里穿梭的男人也沒有絲毫反感。說到底,他這個所謂“上流社會”的人,不也是從這種地方摸爬滾打出來的么?不禁想起年輕時,打著赤膊在工地上推斗車的情景。
莫小川住在頂層,并不是他享受居高臨下的感覺,相反還有一絲恐高。只是這頂層“冬冷夏熱”,房租自然也打了折扣,莫小川就是沖著每個月可以節(jié)省百來塊錢,才堅持每天花十幾分鐘在爬樓梯上。
莫小川和姚四兩都是習武之人,站在門口依然能面不紅、氣不喘,而姚四兩不同,多少歲月沒有這樣進行過體能鍛煉,長舒了一口氣:“這么高的樓就沒個電梯?”
“有啊,不過早壞了,物業(yè)也一直沒來維修?!蹦〈ù蜷_房門,才發(fā)現(xiàn)里面亂糟糟的一團,尷尬地笑了笑:“一個人住,邋遢慣了?!蔽切α诵?,表示并不介意。
莫小川住的房間很小,只有一個單間,外加一個不超過五平米的陽臺用來曬衣服,和一個兩平米的衛(wèi)生間。之前秦一明在的時候,還得有一個人拿席子打地鋪,現(xiàn)在走了反倒清凈了,莫小川可以心安理得地睡在床上。
危樓從里到外“逛”了一遍,回想起當年自己的條件還不如這個,開起玩笑:“小窩挺溫馨,你還自己開火?”
莫小川看了看放在陽臺上的電磁爐,解釋道:“晚上回來自己隨便煮點面條。”
“北方人?”
北方人喜歡面食,莫小川知道對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一邊忙著整理床鋪,一邊說道:“煮面不是省電么?!?br/>
危樓“呵呵”一笑,也不追問下去,看到桌上擺著一碗吃剩的花生米,嘗了一粒,香脆可口,問道:“這花生總不會是最近減價了?”
“沒,面條里放點這個油炸的花生,味道更香?!?br/>
“你會喝酒嗎?”
“會一點。”莫小川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千杯不醉”,哪怕在s-8090經(jīng)過了一次又一次的磨練,有時候“低調”也是一種xing格。
危樓滿意地笑起來,從木頭人姚四兩手里奪過茅臺:“這是我從車里拿來的,要不要嘗一嘗?”
莫小川本以為他只是來住處隨便視察一下,轉身就要回公司工作,哪知道會提出跟自己喝幾杯的想法??戳丝匆λ膬梢桓薄瓣P我屁事”的表情,應承道:“我去拿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