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夜兼程的不停趕路終于跑到數(shù)百里外的雪峰山,沒曾想,師祖只是掐指一算便算出主子著了別人的道。
君寒面無表情的接過元神丹吃下。
霎時(shí)他頭疼的要裂開般,腦子里有一黑一白的兩股真氣在打架。
細(xì)密的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在他忍無可忍時(shí),終于白色真氣戰(zhàn)勝黑色的真氣,腦袋瞬間如撥開烏云般明了,他忘記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竟然忘了馨兒。
原來他為了來歷不明的沙華趕走了馨兒。
“弄影!”他厲聲喝道。
弄影應(yīng)聲而來,“主子?!?br/>
“去把馨兒找回來!”他扶著額頭,腦袋里決裂的畫面讓他不僅頭疼,心也跟著抽痛。..cop>他竟然當(dāng)著馨兒的面對別的女人摟摟抱抱還無情的趕走她。
這下怕是不好哄了……
冷昊和弄影面上喜悅藏都藏不住,終于他們的主子想起了馨兒姑娘。
那個善良又調(diào)皮的女子……
馨兒聽見君寒命人去尋自己,馬上從昏死中醒過神,她才不要回來。
她恨死他了……
馨兒拖著魚尾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外面挪去。
君寒余光掃見那只再次逃跑的魚,想著等尋回馨兒送她玩玩,逗她開心開心。
便上前去捉那只偷偷逃跑的魚。
當(dāng)君寒捉起魚那刻,他的手不住的顫抖。
他看見什么了?
之前以為看錯的印記沒曾想是真的?
這個錦鯉魚頭中間竟然有彼岸花的印記……
難道它是……馨兒?
君寒小心翼翼的把它捧在手心里,仔細(xì)的觀察,再三確定那就是彼岸花的印記后,他顫抖著唇小聲的問著:“馨兒……是……是你嗎?”
馨兒聽見那深情的聲音,心頭酸澀,是又怎樣?可他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馨兒搖著小魚頭,她不是……
君寒莫名一哂,小東西竟然不認(rèn)他,看來真的生氣了!
但是那沒有顏色的印記他可忘不了,馨兒額間的印記也是沒有顏色不仔細(xì)幾乎看不見。
但是一想到沙華那火紅的印記時(shí),君寒瞬間臉色陰冷,他對沙華的執(zhí)念深入骨血。
但是當(dāng)他面對沙華時(shí)沒有一丁點(diǎn)的情愫,但是面對馨兒時(shí)下意識滿滿柔情。
所以他敢斷定后院的沙華定是假的,到底是誰?敢來冒充他的馨兒?
馨兒見君寒發(fā)呆想趁機(jī)逃走,便使勁一蹬竄出他的手心又直直的朝地面砸去。
再次摔地上的馨兒好想揉揉她的腚,連摔兩次快開花了!
手中一空,君寒立馬回身,彎腰捧起她緊張道:“清竹?!?br/>
清竹本來拽著要出府的弄影站在一邊看主子對一條魚深情不已的畫面,都滿臉驚奇。
這會聽見主子召喚,清竹更是立馬上前。
“主子,”清竹抱拳低頭應(yīng)聲。
“快給馨兒看看,她受傷沒有?”君寒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捧著的魚。
清竹茫然的抬頭,“啊???”
馨兒姑娘在哪里?他怎么沒看見?
君寒把手里的魚往他懷中一放,“給本王仔細(xì)檢查,若是馨兒有個什么閃失定饒不了你!”
清竹顫巍巍的捧著魚兒上下打量。
雖然之前他知道馨兒姑娘不是人,但是真正看到她的原身還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