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凌雪獨自一人坐在山坡上看著空中的月亮,四周一片寂靜,風(fēng)聲呼呼刮過,卷起了滿地的積雪。
“爹娘,你們?nèi)缃窨蛇€好嗎,女兒早就離開幻水閣了,你們不會怪女兒吧,你們知道嗎?如今我終于找到了一個讓我喜歡同時也喜歡我的人,雖然現(xiàn)在我們身在世外,沒有其它的伙伴,沒有世俗的紛爭,可是兩人赤誠相對輕松愉快,生活也別有一番滋味呢!”
突然茅屋之內(nèi)一聲巨響,凌雪一驚,心想:不好,文輔不會出了什么事吧!我得趕快回去看看。
一道劍光劃過,凌雪便瞬間出現(xiàn)在茅屋一旁,然而眼前之景卻令凌雪萬分驚訝:“咦!這些大石塊怎么都飛起來了!文輔你沒事吧!”
茅屋之內(nèi)一個紅發(fā)少年漸漸走了出來,他手指一揮,巨石便一塊塊摔落在地,劇烈的震動,使得屋檐上的積雪全都震落,從這一景象中可以見得,石塊之重非同一般。
“你動用了仙法?不對啊,你明明已經(jīng)散功了?。 ?br/>
文輔神秘一笑:“誰說我用的是仙法了,這些時日里我一直在研究那本術(shù)咒經(jīng),雖然每次發(fā)功之時魔氣仍有發(fā)作,但要比使用仙法時輕得多,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以術(shù)咒重新興復(fù)烈陽族的!”
文輔的紅發(fā)漸漸恢復(fù)黑色,凌雪搖頭說道:“我不許你動用任何能引起魔氣復(fù)蘇的法術(shù),即使是術(shù)咒也不行,看看現(xiàn)在你自己的樣子,你傻不傻??!”
文輔微微一笑,寒風(fēng)吹過他的衣襟,只見文輔左臂上的傷口隱隱發(fā)著幽光:“這點痛算不了什么,也許你們都不明白,不過再我看來,有時候做事不需要人人都理解,但求盡心盡力,無怨無悔就好,夢想就是這樣,少不了孤獨彷徨飛語流長,但那又怎樣,哪怕遍體鱗傷,也要圖個活得漂亮?!?br/>
凌雪沉默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管你說的是對是錯,我只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生命,其實沒有什么東西能讓你迷失自我,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珍惜你的生命,不要將一切浪費在無謂的時光里!我不想你魔化,不想你迷失自己,文輔,答應(yīng)我放棄了吧,我可以幫你興復(fù)烈陽族,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活著,清清醒醒的做回自己!”
文輔轉(zhuǎn)過身去嘆了口氣:“凌雪,謝謝你,但你要知道,我是一個男人,如果我就這樣平平凡凡的度過此生,如果我始終都要躲在你的身后,那么茍活一世,還不如一死了之?!?br/>
文輔轉(zhuǎn)身抱住凌雪輕聲的說道:“我想要你站在我的身后,我要以一己之力保護我所愛和愛我之人,也就僅此而已!”
凌雪的雙眼漸漸濕潤,一滴晶瑩的眼淚滑落臉龐,打濕了文輔緊緊抱住自己的雙手。
他瓊鼻一禁,小嘴一撅,笑道:“討厭!你每次與我吵架,最后都是讓我無言以對。文輔,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啊,我已經(jīng)很久沒回故鄉(xiāng)了,不知道父母怎樣,不知道親人們過得如何!”
文輔沉默的看向月光,淡淡的離愁不覺從心底升起,寒風(fēng)呼嘯著扶起二人的發(fā)稍,一時之間顯得越發(fā)的悲涼。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是啊,我們真是離家太久了,凌雪,我答應(yīng)你,等我的術(shù)咒之術(shù)再有突破,我就帶你回燕國去找大家,去找你的父母?!?br/>
其實,除此之外,在文輔的心中還有一個聲音,還有另一個一直懸在他心頭的事情,那就是先去燕國的某片林海,去尋找《陰魔迷箓》的下落。
凌雪聽了文輔的話,輕輕點了點頭突然又覺得不妥:“不行,不行,文輔你不是跟我說過嗎?你的故鄉(xiāng)就在天朝啊,還是先去找找你故土的線索吧!也許還能找到你的親人呢!”
文輔搖了搖頭,放開凌雪隨后向茅屋走去:“此事以后在議,外面風(fēng)雪大,快進屋來吧!”凌雪一愣,急忙跟了進去。
深山亂古的海岸之上,一名青色衣裙的女子隔海遙望遠(yuǎn)方,海浪層層推進,一只只美麗的貝殼隨浪花落下,顯露在沙灘之上,月光柔柔的灑在女子的身上,一種圣潔中略帶風(fēng)情萬種的女子漸漸成形。
“沙沙沙”不遠(yuǎn)處傳來了一個人的腳步聲,女子沒有轉(zhuǎn)身,只是紅唇微起輕聲說道:“你醒了,看你傷的似乎不重,為何還如此狼狽,暗夜也沒有向我透露一點事情的緣由,你也不打算告訴我嗎?”
子夏的聲音突然響起:“呵呵,青欒,如果我說我不告訴你此事是怕你受傷,你會相信我嗎?”
青欒回身看向子夏:“信與不信有那么重要嗎?我唯一不明白的只是你為何要將我從蕭藤的手中救下!其他的我并沒有興趣知曉?!?br/>
子夏搖了搖頭苦笑道:“青欒,當(dāng)年在妙玉閣初見你時,我就知道也許你會成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在乎身份,地位以及過去,難道你就不明白我的心嗎?”
青欒嘆了口氣:“過去的事還提他干什么,我一開始選擇的就不是你,我也沒想去選擇任何人,奈何自己出身在煙花之地,又手無縛雞之力,被逼無奈嫁給了上官洪祭,本以為他出身南方會是一個翩翩公子,可不料他竟是個好色的大漢,新婚當(dāng)日我被他用蠱術(shù)迷惑,幸好被婆羅大陸的圣僧所救。子夏,你只知我前世為妖,你又怎知我前世對青鳥的那份不舍,不過一切已成往事了!”
青欒轉(zhuǎn)過身望著子夏,雙眼中點點淚光閃爍:“往往愛情使人忘卻時間,而時間也會使人忘卻愛情,當(dāng)日圣僧教導(dǎo)的那番話我還銘記在心中,對不起子夏,我要走了,我要去婆羅大陸,我想也許只能在那里我才能找回自我,靜心重修吧!呵呵!沒關(guān)系,就算我離開了,我也忘不了你們的,你們永遠(yuǎn)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子夏沉默。
深夜,名劍門內(nèi),一道黑影悄悄的摸入玉石閣內(nèi):“到底在哪兒呢!若是這一次還找不到的話定會被大師兄責(zé)罰的!”
“兄臺,在找何物?”幕陽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來人一驚忙笑道:“沒。。。沒,沒什么,幕陽師兄不是去了望月臺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幕陽細(xì)細(xì)端祥此人,此人一身紫袍,劍眉清目,束發(fā)飄飄,面目表情十分僵硬,一看便是用了易容之術(shù):“這位師弟面生得很,可是新來的嗎?”
來人點頭:“是的,我常聞師兄大名,心生仰慕,便前來拜師學(xué)藝,今日一見幕陽師兄果然器宇不凡,不愧是出身烈陽族啊!”
幕陽眉頭一緊:“師弟不用繞彎子了,此次前來你若只想見我,又何必三更半夜到此,更何況你還用了易容之術(shù),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究竟有何目的!”
來人一驚退后數(shù)步,陰狠的一笑:“竟然被你看穿了,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幕陽冷笑:“廢話少說!放馬過來吧!”
只見來人雙手在空中化鏡,一只猛虎的虛影從其背后漸漸浮現(xiàn),幕陽一驚,心中暗嘆:沒想到此人小小年紀(jì),竟然能化肖而出,使得修為增長了數(shù)倍,看來不可小視啊。
幕陽謹(jǐn)慎的拔出長劍,一種宏大的氣勢渾然天成般滾滾而來,來人見狀,冷笑道:“哼!小小穿云劍法,也敢拿來賣弄,看我如何破了你的招式,無極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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