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城的威名趙云織聽說過,雖說不常來名城,但是名城一直是龍華國的命脈之城,如今名城大亂,勢必會給百姓和國家?guī)砗艽蟮耐{,趙云織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刻就向著名城趕去。
到了名城附近,名城的建筑一如既往的高聳入云,令人望而生畏,而城門口的士兵卻比很多城池的更加森嚴,似乎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變故。
趙云織來到城門口,詢問道:“紀缊,既然這次是我要報答你,那這件事你就給我十天時間,你就不要參與這件事了,若是事成,算是我報答你的恩情,若是不成,我也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你看怎么樣?“
趙云織眼底絲毫沒有懼怕這個任務的樣子,反而是迎難而上,這讓紀缊一直都很欣賞她。
紀缊點了點頭,隨后眼神示意蔣文武,又看向趙云織,叮囑著:“朕要去名城附近的一個地方拜訪一個老朋友,至于考察名城,和想出救災之策的事情,便讓蔣文武和其它人陪你,他們隨你差遣,有事派人來通知我便好。”
趙云織點頭,隨后他們便分道揚路,趙云織也是覺得,紀缊對于她還真是放心,這么大的一座城池的考察任務就這樣交到自己手中。
趙云織走進名城,只見到附近都是難民,他們看起來就像是遭遇了各種災難,趙云織看著這些難民,心里面也不禁有些惻隱。
蔣文武在旁邊負責幫趙云織講解:“娘娘有所不知,名城幾個月之前,數(shù)名百姓得了一場瘟疫,一夜之間傳染數(shù)百人,”蔣文武停頓了一下,“而且這瘟疫發(fā)展速度極快,不僅僅對于人,莊稼也是顆粒無收,而且還有人被活活餓死,家禽也有遭遇瘟疫,死的死,被殺的殺?!?br/>
“那為何別的城池不給予支援?”趙云織皺著眉頭反問。
“娘娘,您有所不知,這場瘟疫已達數(shù)月,而且逢人就傳染,別的城池也是不敢來支援啊,陛下之前為了減少損失,早就封了城,不準任何人進出。
就是怕傳染到了別的城池的百姓啊”蔣文武一臉的悲戚。
趙云織聽完之后,也是嘆了一口氣,這么大一座城池竟然會遭遇到如此慘烈的情況,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趙云織也是無能為力,天災人禍都趕上了,因為趙云織聽說過,半個月前,名城又遭遇了一場洪水,沖垮了無數(shù)人的家,又有多少百姓無家可歸呢……
蔣文武:“娘娘,您還是量力而行吧,離那些人遠點,眼下只有咱們的這片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不過我覺得陛下也是有些為難你了,帝師和丞相商討了幾個月都沒有商量出來一個結(jié)果,娘娘您確定您十天就可以想出來救災之策?”
對于蔣文武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嗎,連從小學富五車,被人稱為天才少年的紀缊都無能為力,不知如何是好的事情。
就憑一個僅僅讀過書、識過字的女人,就能想出辦法?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好吧,蔣文武也是不抱太大的希望。
趙云織聽完蔣文武的話之后,也是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雖然十天時間,顯然有些不切實際,但是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紀缊,就一定要努力做到?!?br/>
蔣文武彎腰行禮:“那屬下一定任由娘娘差遣?!?br/>
趙云織:“行了,既然你們都說在這里不方便透露出自己身份,在外面你就叫我云織公子吧?!?br/>
蔣文武點頭:“好,云織公子,那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
趙云織點頭,隨后就跟著蔣文武向著城東的方向走去。
蔣文武:“云織公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正午時分,正是給那些難民發(fā)吃的喝的的時候,我們還是在旁邊躲一躲,避免和他們的接觸,而且他們搶吃搶喝的時候,情緒激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趙云織點頭,選擇隨便在一個角落里蹲下來觀察四周。
隨后她跟蔣文武說道:“蔣文武,我需要兩天到三天的時間觀察情況,我們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太方便,這樣吧,你讓你身后那些人都解散吧,而你,就負責在暗中觀察我,我有事就叫你?!?br/>
蔣文武:“啊?可是您萬一有危險,有個閃失,我怎么向陛下交代啊。”
“為了調(diào)查真相,這個必須聽我的,我自己到時候會親自向陛下解釋?!壁w云織讓他寬心。
蔣文武這才勉強答應:“那云織公子注意安全,有事一定要來城門找我,屬下一直在?!?br/>
趙云織點了點頭,隨后在旁邊找了一塊面紗綁在了臉上,遮住了自己的容貌,也是為了做好防護。
在調(diào)查清楚之前,首先自己不能倒下,一定要認真的給自己做好了所有的防護。
趙云織守在角落里,正午時分已到。
許多官兵捧著籃子里的吃食扔給地上茍且的難民,一開始看著都還好,只是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人貪心不足直接上手開始搶吃的。
又開始狼吞虎咽,甚至有些人為了一口吃的,直接對旁邊的人大打出手。
趙云織親眼看見那個人被打的滿臉是血,縮在地上被人因為搶吃的而來回踩著,再也沒有起來的機會,趙云織看著一片揪心。
身為大小姐的趙云織,從小從未體驗過如此的生活,只有真正來到這里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些難民在危急時刻能夠為了活下去多么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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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城外,斯鈞府
棋盤的對立面,坐著兩位帥氣男子。
手捻白棋的是紀缊,眼神清冷凌冽、偶爾間帶著幾分隱藏至深的戾氣,仿佛是天使,又猶如地獄修羅。
而手捻黑棋的男子,身材修長,一雙拿棋的手漂亮的出奇,正歪頭喝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之后,便一改無賴的與紀缊一爭高低。
“紀帝這么個大忙人,自打登了帝位,恐怕是再也無暇想起我半分,”手捻黑棋的男子輕蔑的瞥了一眼紀缊:“不知您今天找我有何貴干?!?br/>
“顧斯禮,你我不必如此相互挖苦。”紀缊的聲音冰寒,眼眸之中帶著冷冽:“今日純屬敘舊。”
顧斯禮聽完之后,不屑地笑了一下,“哦?敘舊?紀帝你的話未免有些牽強?!?br/>
紀缊:“我知道我的心思瞞不過你半分,想必你也猜出我為何而來。”
顧斯禮:“名城之亂,與我無關(guān),我的斯鈞府安康就夠了?!?br/>
顧斯禮冷聲回絕:“我已六年沒出斯鈞府半步,你此行不就是想讓我管你的那點破事嗎?!?br/>
顧斯禮看起來高冷孤傲,眼神里看不出來他的任何情緒,仿佛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顧斯禮,我也不拐彎抹角,這盤棋我贏,你為名城獻出救災之策,我輸,條件隨你開。”紀缊一針見血的說道,絲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哼~“顧斯禮輕蔑的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說道:“紀缊,你別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堂堂斯鈞府之主,豈會受人擺布,若是你有能耐,就自己想辦法解決,若是沒有,就少啰嗦?!?br/>
紀缊:“你算是我的師兄,我一直很尊重你,這次來找你,也是覺得你有這個能力解決?!?br/>
顧斯禮想了想,沉悶回應:“這盤棋你若贏我,我便出山為你名城想出救災之策,你若輸了,再也別來擾我清靜?!?br/>
紀缊點頭應下:“一言為定?!?br/>
四個時辰后
……
二人絲毫沒有動彈,還在繼續(xù)認真的下這一盤棋,只不過下一刻,神之一手,顧斯禮選擇下在了一旁。
紀缊轉(zhuǎn)敗為勝。
紀缊:“沒想到師兄一直遁世不出,一直都在研究神之一手的棋藝,那這一場,又是誰輸誰贏?”
顧斯禮:“少廢話,我愿賭服輸?!?br/>
紀缊淡淡的笑出了一個弧度,仿佛見到顧斯禮,無論贏不贏,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顧斯禮下一刻忽然轉(zhuǎn)頭問道:“你和王鏡染這幾年關(guān)系可有進展?”
紀缊迅速打斷了他的話,一臉認真的回答:“我與染染算是患難之交,我不想失去她這么個知心人,把她留在我身邊,已是我最大心愿,我們的關(guān)系不容愛情玷污。”
顧斯禮一臉嘲諷的勾唇笑笑:“自欺欺人,就差睡在一起,和我說你們的關(guān)系不容愛情玷污?”
在顧斯禮的心里,紀缊身邊的女孩子一直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王鏡染。
只有王鏡染和他的關(guān)系最不一般。
所以紀缊說的話,他是一句都不信。
“染染一直待我很好,這幾年,我一直把她保護的很好,基本沒有人能夠找她的麻煩,我珍惜染染,不想與她在紅塵里糾紛,可能越純粹的關(guān)系,保持的時間越久吧。
“呵、這些年要不是我一直遁世不出,恐怕你倆早就被我撮合在一起了。”顧斯禮不管,他認為的官配一直都是王鏡染和紀缊。
而紀缊想這件事的時候,腦海里浮現(xiàn)另一個人的身影,那就是趙云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