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方詠寧也是反應(yīng)過來后順著方瀟的眼神往臺上望去。細看下卻見一襲白衣，容貌俊美。星眸閃爍著點點星光，帶著幾分清冷，渾身透著一股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冷漠。妖孽如斯，端的是風(fēng)華無雙，墨發(fā)流云般傾瀉而下，散落腰際，帶著幾分散漫，氣質(zhì)高雅出塵，溫潤如玉，純凈的若天上謫仙。一女子真當生于風(fēng)塵，而飄于空中。方詠寧也是想了想后驚訝地說道：“若慕？難道真是她？”
“誰？”易晶蘭聽到這個名字，也是走到窗口說道。
“應(yīng)該是她?！狈皆亴幰彩欠直媪艘幌潞笳f道。
易晶蘭也是定睛仔細看了看后說道：“還真是她，可是在去年初的時候，她不是就已經(jīng)脫離賤籍了嗎？”
“被人買走了？”方瀟也是開口問道。
“不是，是自贖自身?！币拙m也是回答了一下方瀟的問題道。
“那看來這也是和你們一個級別的啊。”牧流也是笑著說道。
易晶蘭也是沒有什么太過詫異的地方，反而笑著說道：“她可比我們厲害，我想這個典故徐小公爺一定清楚吧?！?br/>
“四花雖艷，不及海棠？”徐湘也是想了想后說道。
“沒錯，這若慕就是海棠花?！币拙m也是輕笑著說道。
“我說怎么還傳出這一只梨花壓海棠的梗，原來是自贖自身啊。”徐湘也是笑著說道。
“不遭人妒是庸才，想來這海棠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狈綖t也是笑著說道。
“哥哥，你還別說。若是這個人還真有可能來拿這個花魁，只是這個時間不對啊?！狈皆亴幰彩情_口說道。
“我現(xiàn)在對她爭不爭花魁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是卻對這若慕身后的人很是感興趣?！狈綖t也是輕笑了兩句后說道。
“哥哥覺得她是來攪局的？”方詠寧也是問道。
“她來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絕不是什么好事情?！狈綖t也是開口說道，“你們覺得一個傲氣到自贖自身的女子會來爭這個花魁？”正當這些人聊得開心的時候，若慕也是走到了這舞臺的中央，臺下的人也是紛紛認出了若慕，頓時場下一陣陣的“海棠！”的歡呼也是讓人群中又掀起了一些高潮。
“奴家，能看見諸位也是很高興?！边@若慕也是悠悠地鞠了一躬后就繼續(xù)說道，“但是我現(xiàn)在不是一個清倌人了，自然也不能為大家表演了?！?br/>
“有意思?！蹦亮饕彩呛戎栊χf道。
“看來今天這場地也是不少人斗法的地方啊?！狈綖t也是感慨著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曾經(jīng)的海棠現(xiàn)在委身在誰那呢？”徐湘也是笑著開口道。
“聽下去不就知道了?！狈綖t也是輕笑了一下后說道。果不其然這若慕也是笑了笑后便開口說道：“奴家今個兒就為推個新人?！?br/>
這話一出來，下面起哄架秧子的也就都出來了：“我說海棠姑娘，你這推薦的人靠不靠譜啊，可別不如您啊?！?br/>
“怎么？我的話，現(xiàn)在這么不可信了嗎？”這海棠也是笑著說道，“放心吧，這丫頭可是我調(diào)教出來的，今晚上可就勞煩您幾位把這花給抬上來了?！?br/>
“可這海棠姑娘，您這要我們投誰啊?！毕旅娴娜艘彩切χf道。
“放心，我這弟子啊，你們能認出來的?！蹦呛Ｌ恼f完也是不等眾人繼續(xù)說，也是快步走下了臺子。
“這海棠也是有意思啊?！狈綖t也是輕笑了兩句后說道。
“這是她覺得她那弟子跟她有像的地方？”徐湘也是摸著下巴說道。
而這句話也是讓易晶蘭和方詠寧齊齊變色?！霸趺戳?？”方瀟也是看出了這兩個人的變化也是眉頭一皺后問道。
“我們只是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而這易晶蘭也是努力輕笑著說道，“這儲香的技法與那海棠的很像，我們本來沒有太關(guān)注，但是徐湘這么一說。我們頓時想到了。”
“儲香嗎？”方瀟也是瞇了瞇眼睛后說道，“我記得她算半個趙家人吧?！?br/>
“你早就對她有提防？”易晶蘭也是感到詫異地說道。
“我想詠寧，應(yīng)該清楚吧?！狈綖t也是沒有管易晶蘭的問題，笑著問方詠寧道。
“嗯，哥哥曾經(jīng)告誡過我，要對那儲香留有那么一份謹慎?！狈皆亴幰彩切χf道。
“傻丫頭?！币拙m也是一拉方詠寧后說道，“這個家伙一定是在我們進府前都做過周密的調(diào)查，簡直喪心病狂?！?br/>
“我都知道啊?！狈皆亴幰彩堑芍且浑p大眼睛對著易晶蘭說道。
“那你還?！币拙m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方詠寧。
“因為他是我哥哥啊，他是不會害我的?！狈皆亴幰彩亲哌^去輕輕抱了抱方瀟后說道。
“哼，你們都是一家子，就我是個外人?！币拙m也是白了他們一眼后說道。
“你也可以啊。”方詠寧也是拉著易晶蘭的手說道，“你要是跟著我哥，做個小，我想母親會答應(yīng)的?！?br/>
“你這妮子?！币拙m也是用手點著方詠寧說道。
“唉，你這個仆人注意一下動作啊。”方瀟也是適時地提醒道。
“哈哈哈?！鳖D時這個包間里也是傳出了一陣陣的笑聲。
而在京城卻籠罩了另外一種氣氛，在太子宮里反省的朱祐檀突然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本來跟他打得火熱的東廠番子全被調(diào)走了，轉(zhuǎn)而來的則是負責(zé)皇宮安全的禁軍，甚至于昨個兒連他跟前伺候的那幾個小太監(jiān)也給叫走了，這讓朱祐檀有種被所有人給離棄的感覺，但是他沒有一點辦法，甚至他開始感覺到身邊的人有些遠離他，甚至那些人還開始傳出一些太子即將被被廢立的故事，而在這太子宮里的朱祐檀除了砸了一兩個花瓶，并沒有一點辦法。他甚至對于自己的父皇也是產(chǎn)生一絲幽怨。而這些東西都是在今天之前，因為一個手臂有著梅花的人，將他帶出了太子宮，并且很輕松地進入了皇宮。朱祐檀已經(jīng)對這個家伙有了一絲認知，那一定是父皇的梅花內(nèi)衛(wèi)，這個一直只是聽說有的隊伍。
所以這個梅花內(nèi)衛(wèi)把他帶到這武英殿的時候，朱祐檀也是一點都不驚訝了?！盎噬?，已經(jīng)將太子殿下帶來了?！蹦敲坊▋?nèi)衛(wèi)也是行禮說道。
“嗯，你做的不錯，出去守著吧?！敝煲姖彩菗]手讓他退下。
“是，屬下告退?！蹦敲坊▋?nèi)衛(wèi)也是松開扣著朱祐檀的手，走出了武英殿。但是被松開的朱祐檀也是不敢起身，只得開口說道：“兒臣見過父皇。”而換來的不是朱見濟的話語，而是朱見濟的一腳，朱祐檀也是被朱見濟這一腳給踹的倒在了地上。
“是不是很不服氣啊。”朱見濟也是開口說道，“朕本來是打算讓你明天就會南京的，但是方樑平這個家伙教學(xué)生的本事確實不行。”
“父皇息怒。”朱祐檀也是翻身后跪著說道。
“起來吧?！敝煲姖彩菦]好氣地說道。
“謝父皇?！敝斓v檀也是站起后說道。
“謝什么？謝朕沒有殺了你這個逆子？”朱見濟也是冷冷地開口說道。
“兒臣不敢?！敝斓v檀也是開口說道。
“你到底是有什么不敢的？連朕這身邊的曹安化你都能拉攏，你究竟想干些什么？”朱見濟也是暴怒地說道。他一雙眸憤恨地瞪著他，臉色氣得慘白，呼吸都變得重，“你是這大明的太子啊，究竟什么能讓你這么癲狂啊。”
“兒臣無話可說?！敝斓v檀也是閉著眼跪著說道。
“你說，你讓朕怎么處理你？”朱見濟看著朱祐檀這個態(tài)度更加生氣地說道。
“兒臣全由父皇評判?！敝斓v檀也是跪的更加深了一點后說道。
“好一個全由我來做主，你覺得我怎么處理？殺一個自己的親生兒子？”朱見濟也是也是拍著桌子說道。
而朱祐檀則是閉著眼跪在那里。朱見濟也是嘆了一口氣后說道：“你明天開始就去給你皇爺爺守陵吧，畢竟你這次過了，一年吧。一年后再給我去南京當你的太子?！?br/>
“兒臣，跪謝父皇?！敝斓v檀也是沒有想到朱見濟還是沒有動他的意思，但是這一次他是真得怕了，因為他知道朱見濟對他的耐性已經(jīng)到了極限。
“滾吧，別在我這里礙眼了?！敝煲姖彩钦f了一句后就藏身在那一堆的奏折里了。朱祐檀也是跪在地上深深地磕了三個頭后說道：“兒臣拜辭?！闭f完也是走出了武英殿，而武英殿里則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而在蘇府里蘇步青則是和自己一雙兒女吃著飯，蘇華也是看了姐姐一眼后說道：“姐姐收到姐夫的信，你也不用這么高興吧?！?br/>
“哪有？”蘇憂憐也是回了一句后反應(yīng)過來打了蘇華一下后說道，“你胡說什么呢？”
“爹，你看姐姐又欺負我?！碧K華也是開口說道。
“活該下次再打趣你姐，我就讓你去六扇門看門?！碧K步青也是笑著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后說道。
“可是我說的不是實情嗎？”蘇華也是憤憤不平地說道。
“這么多吃的，怎么堵不住你的嘴？”蘇憂憐也是對蘇華說道。蘇步青如何看不出來自己的女兒已然是被方瀟收了心去，對那個能文能武的少年，以及老友方樑平的情感上，他還是很滿意的，甚至他覺得方瀟是個不錯的女婿。但是那些傳來的流言也是讓他多了些憂慮，畢竟齊思瑤這個名字縱然不太可能與方瀟有什么可能，但是還是被讓以父親自居的蘇步青有著些凝重。但是這些東西蘇步青絕不會在女兒面前說出來，至少在他對方瀟的評判有結(jié)果前說出來，而且他縱然對方瀟沒有信心，卻對方樑平夫婦有著那么一份自信，畢竟這么多年老友，也是知根知底。
“對了，父親。上次你說方瀟哥要可能要來京城受封是真得嗎？”蘇華也是將這飯吃完后說道。
“嗯，不出意外你應(yīng)該在半個月后，就能看見你那方瀟哥了?！碧K步青也是淡然地說道。
“哇，方瀟哥要升官了？”蘇華也是繼續(xù)說道。
“是啊，圣上要他擔(dān)任金牌捕頭了?！碧K步青也是吃完了飯，將這飯碗放下后說道。
“是武職啊。”蘇憂憐也是這眉毛微微一皺后說道。
蘇步青聽著蘇憂憐這么說也是想借此試探一下方瀟的態(tài)度，于是開口問道：“怎么？方瀟更想在文職上有長進？”
“這個倒也不是，只是方瀟的那些老師們，都聽希望他明年考個南直隸的會元?！碧K憂憐也是想著說道。
“那些老家伙們怕是知道圣上應(yīng)下了這件事，怕是要把我家都給砸了?！碧K步青也是搖了搖頭后說道。
“父親，不至于這么難辦吧?！碧K華也是開口問道。
“你以為呢？”蘇步青也是沒好氣地說道，“這些文官本就是對圣上當年將方樑平調(diào)離京師不滿，現(xiàn)在要是知道這方樑平的兒子還被我六扇門派的這么高，不跟我玩命才怪?！?br/>
“可是方瀟哥哥在斷案一道很有本事啊。”蘇華也是開口說道。
“關(guān)鍵就在于方瀟這小子這本事過硬啊，要不是他拿了那個解元，我也不至于這么被動。再說那斷案一道，你信不信我說出這個點，三法司那些長官就會一個個伸出手來管我要他?！碧K步青也是嘆了口氣后說道。
“三法司？”蘇華也是不解地問道。
“就是大理寺、刑部和督察院。”蘇憂憐也是對著自己這個不怎么關(guān)心官場的弟弟解釋道。
“哎，平時讓你讀書，你不讀?！碧K步青說著也是有不甘地搖了搖頭。
“那這次方瀟哥來的時候，您讓我跟著他唄?！碧K華也是一臉媚笑地說道。
“只要不出京城，我給你這個機會?！碧K步青也是看了蘇華一眼后說道。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碧K華也是笑著說道。
“這金牌捕快聽說是只有十二塊，都是鎮(zhèn)守一方的六扇門總捕頭。不知道皇上要把方瀟安排到哪里去？”蘇憂憐也是開口問道。
“爹，你誆我?！碧K華也是不滿地說道。
“誰讓你讀書少?！碧K步青也是笑了他一句后說道，“不過這回為父還真沒有耍你，一來是這次方瀟的那塊金牌是皇帝額外折騰出來的，所以至少一年半載他是不會離開京城了。
“太棒了！”蘇華也是跳著說道。
而在南京這花魁大賽也是終于拉開了帷幕。這方瀟他們在中間這艘船上，這附近也是都是老朋友。陸家、趙家、思問閣、天劍門、乾坤鏢局。但是方瀟雖然讓自己人探尋了一下邊上的都是誰，但是都沒有去拜訪的意思，畢竟這也是不是什么必須要去見一見的事情。而思問閣的房間里也是留著三個人，齊思瑤、齊思言和齊八，董老說他老了不愿意來，而剩下基本上也就沒有那個資格了，而剩下的齊七之流因為齊思瑤不喜歡的原因也是讓齊思言不敢將他們帶過來。讓齊思言感到高興的是昨天齊思瑤回來后也是選擇和他和解，兄妹二人也是相約來看這花魁大賽，當然這兄妹之間的話還是很少。
“思瑤，這花魁也是要開始了啊?！饼R思言也是努力想和齊思瑤找一個共同話題，但是齊思瑤卻不怎么領(lǐng)情地說道：“我不瞎，我看得見?！?br/>
齊思言也是被齊思瑤的話給噎了一下后說道：“方瀟也在船上吧?！?br/>
“我又收不到思問閣的情報，我怎么知道。”齊思瑤也是白了齊思言一眼后說道。
“不是啊，妹妹。我是說著方瀟他來看這花魁大賽，一定是心術(shù)不正。”齊思瑤也是開口說道。
“那哥哥，你也在看啊?！饼R思瑤也是撓了撓頭后說道。
“我這?！饼R思言也是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哥哥，我自己的事情我清楚怎么做?！饼R思瑤也是開口說道，“我不會讓你和爹爹為難的，但是我完成了那個事情后，我也就不欠齊家什么了?！?br/>
聽到這句話齊思言也是抖了抖，他從來沒有想過妹妹會這么想。一時間也是有些尷尬，半晌后齊思言也是開口說道：“思瑤，無論你信不信我和父親都是愛你的。”
“信不信有意義嗎？”齊思瑤也是靠在欄桿上輕輕地說道，“反正心也被傷的差不多了?！?br/>
而方瀟那個包間里則是笑著說著些什么，“這么說來，這南京也就是天劍門販賣女子和趙家與天劍門爭奪漕幫這兩個事情了？”方瀟也是順道理順了這南京的事情后說道。
“嗯沒錯，陸家那些小動作都是小事情。不過方瀟這兩件事都挨著一個幫派?！蹦亮饕彩抢^續(xù)說道，“天劍門，我不知道天劍門有著什么樣的魔力，能讓這些事情都與他們有關(guān)?！?br/>
“其實還有個有意思的地方?！狈綖t也是笑著說道，“那就是夜色沉，甚至我覺得桑丘志的死就是夜色沉自己想這么做，而天劍門因為自己的貪心成了，我們眼里最大的嫌疑犯。這可能都是夜色沉的計策。”
“你對這個組織這么有想法？”徐湘也是問道。
“嗯，我對夜色沉的觀感很不好，但是現(xiàn)在我們暫時動不了他們。”方瀟嘆了口氣后說道，“因為面對那種藏在地下的殺手，我們沒有本事來應(yīng)對這些無休止地暗殺?！?br/>
“而且我們也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要是只是因為殺人而動他們，估計整個武林有一般要為他們說話?！蹦亮饕彩墙釉挼馈?br/>
“這是什么道理，這殺手不應(yīng)該沒有人喜歡的嗎？”方詠寧也是聽著好玩插嘴說道。
“總有那么一兩個想殺的人啊?！狈綖t也是輕笑了一聲后說道，“或者是用過夜色沉的，或者是覺得以后用得上的，人總是有著很多的顧慮。”
而正在幾人聊著的時候，外面也是傳來一陣方瀟他們熟悉的聲音?！肮珓?wù)畢換籮衣園中消散，一陣陣桃李花飄滿池潭都只為與梁王一場論辯，奉圣命出宮闈來到江南?！拔浜曩\呈豪強欺壓良善我也曾秉國法嚴懲刁頑袁仁兄嫉惡如仇有識膽，既孝義又豪俠蓋世奇男。我有心訴衷腸話“袁仁兄嫉惡如仇有識膽，既孝義又豪俠蓋世奇男。我有心訴衷腸話講當面，怎耐是負重任處境不堪。無奈了皺額眉對月長嘆，這亂愁千萬端卻與誰談?！艾幁h(huán)深宮九年整，只道是青鎖紅墻葬此身。都只為太湖之事有爭論，圣上命我到吳門。喬裝男子訪民隱，伍員廟內(nèi)得遇郎君。我敬你器宇軒昂貌英挺敢為百姓打不平。我與你八拜把金蘭訂，勝似同胞共母生。今夜晚云鬟繡袂穿芳芳經(jīng)細語纏綿被你聞。這也是姻緣前生定，愿郎君莫負山海盟?！?br/>
“選了這一段啊，這丫頭?！币拙m也是摸著自己下巴笑著說道。
而現(xiàn)在在臺上的自然就是那儲香。那儲香也是穿著一身黃色的百蝶裙，坐在臺子中央的地方，扶著琵琶慢慢彈唱著。
“是啊，選這一段《謝瑤環(huán)》這丫頭確實有那么幾分取巧的成分?！狈皆亴幰彩切χf道，“但是這琵琶確實跟那海棠一脈相承?！闭f完這句話方詠寧也是轉(zhuǎn)向方瀟看著他?！澳銈兛粗乙矝]用啊，我也不知道那丫頭想要什么?。俊狈綖t也是說道，“現(xiàn)在看來這天劍門的案子怕是和趙家有著那么幾分關(guān)系。話說這和趙家和天劍門是選擇死磕了嗎？”
“由著他們?nèi)グ??！蹦亮饕彩禽p笑了幾句后說道。
“也是，反正我也不是掛在南京的，到時候讓你們自己去麻煩好了?！狈綖t也是輕笑著說道。
“你少來，你以為你真能逃掉似的?！毙煜嬉彩情_口說道。
“那真是太遺憾了?！狈綖t也是說著坐到方詠寧邊上，看著儲香唱完這一段后也是將這琵琶交給身邊的丫鬟后，起身和眾人致謝后，像是要說些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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