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吳老六他們就是在這發(fā)了財啊,怎么我們找了幾天除了這個破鳥的雕像啥都沒有???”
一個蒙著臉的紫發(fā)盜寶團成員說道:“老大,不會是找錯地方了吧?這破廟啥都沒有,就一破石鳥,還搬不動,要不咋們干脆把這香爐和這幾盞破燈拿走算了,感覺還能值點錢?!?br/>
“也行?!北环Q作老大的人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兄弟們,拿上這些東西,我們走吧!”
“老大,前幾天這兒不是還遇上了一個老婦人嗎?要不要?”
盜寶團的老大瞪了他一眼:“做我們這一行的,不打老幼的主意,明白不?我們是盜寶團,又不是什么強盜土匪。我可警告你們啊,都別給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可就別怪我翻臉了!”
“知道了老大,放心吧,不會的?!?br/>
“行了,拿上東西走吧,晦氣,就這么點東西,也不知道能值幾個破錢?!?br/>
幾人奮力搬起東西,正打算離開這座已經(jīng)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的破廟,卻傳來了一道女子的呵斥聲。
“你們!把東西放下!你們已經(jīng)觸犯了璃月的文物保護法,現(xiàn)在和我去自首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
一名紫色頭發(fā)的女子執(zhí)劍擋在了他們的面前,奇怪的是,這名女的頭發(fā)立了倆個俏皮的尖角,好似一對貓耳一般,不僅沒有讓人感覺到她的威嚴(yán),反倒是感受到了俏皮可愛。
事實也是,盜寶團的人不僅沒有被她嚇到,反而是用語言反擊了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還真是時來運轉(zhuǎn)了,都打算走了還能有意外之喜撞上來,這下可不就發(fā)了嗎?”
幾人打量著刻晴身上一看就不凡的衣服布料,怎么看都是不缺錢的肥羊。
“喂,小妞,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今天心情好,我們只求財,不求命,花點錢消災(zāi)怎么樣?很劃算吧?”
“你!”
刻晴非常生氣,在璃月港逐漸繁榮的過程中,除了那些勤勞工作的人,還誕生了許多好吃懶做的懶漢,但出于人道主義,璃月港并沒有不管他們,而是在一定程度上資助了他們的生活,但這樣反而滋生了更多的懶漢。
但現(xiàn)在刻晴比遇上了那種人還要生氣,因為他們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去剝奪別人的成果,去威脅和劫掠他人。
“刻晴,你的身手果然還是那么迅捷?!?br/>
凝光手上漂浮著幾顆寶石,就這樣走了過來,看見凝光,盜寶團的人明顯有些猶豫了。
“老大,看這女的,好像不是普通人???!”
“你當(dāng)我瞎嗎?腰間掛著的那么大顆神之眼你當(dāng)我看不見???”
因為刻晴的神之眼在背后,所以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刻晴的神之眼。
擁有神之眼的人雖然可以使用元素力,但并不是說有神之眼的人就不可戰(zhàn)勝,也不是沒有被普通人打敗過的神之眼擁有者,所以他們雖然忌憚,但還不至于落荒而逃。
“怎么了?刻晴,莫非幾個小毛賊就把你難住了嗎?”
“加油??!刻晴姐姐!”
鐘沫呼應(yīng)著凝光,給刻晴喊了一聲加油,弄得刻晴有些啼笑皆非。
看到居然連一個小孩子都有神之眼,盜寶團的人這才意識到好像攤上大事了。
“說起來,老大,你有沒有感覺這倆位有點眼熟???”
“眼熟?”老大又仔細(xì)看了一眼,“怕什么,又不是【龍王】?!?br/>
凝光唔嘴輕輕的笑了一聲:“沒想到北斗的名頭,倒是比你我還要有威懾力一些呢,玉衡。”
“老…老…老大!是…是…七星啊!璃月七星!”
聽到小弟的話,盜寶團的老大這才把倆人的樣貌和記憶中的畫像對應(yīng)了起來。
“!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還真是!那個,天權(quán)大人,下午好啊,您老也這么有空啊到這里游玩?!?br/>
“怎么辦?老大?要跑嗎?”
凝光手指微微一動,頓時從身邊飛出幾顆金黃色的寶石,寶石飛出后,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畫出幾道光帶,撞碎了在路徑上的幾塊巖石,飛到盜寶團的身邊,貼著幾名盜寶團的頭緩緩旋轉(zhuǎn)。
摸了摸自己的頭,又對比了一下路邊被撞碎的巖石,盜寶團的人吞咽了一口唾沫,果斷的舉起了雙手表示投降。
“天權(quán)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可沒干什么壞事??!就昨天遇到一個老婆婆,我們都沒對她老人家做什么!”
看到他們已經(jīng)被凝光制服,刻晴也收起了手中的長劍。
但凝光可以感覺到,刻晴的情緒卻是絲毫沒有平息。
“單論你們企圖帶走璃月的文物,便已經(jīng)是罪責(zé)了,何況你們還妄圖襲擊璃月七星,暴力抗法,更是罪加一等?!?br/>
“玉衡大人,您這說的什么話,這就一破廟,拿里面點東西和路邊撿點垃圾有什么區(qū)別,哪里算什么文物啊,再說了,這廟要真算什么文物,也不至于啥都沒有,就一老婆婆還老惦記著了?!?br/>
凝光沉默,良久才說道:“這確實是我的過錯,璃月鏡內(nèi)廟宇,大都是紀(jì)念仙人以及在過去曾對璃月作出過卓越貢獻(xiàn)的人,而如今它們荒廢,便是我們七星忘記前輩的罪證,無可辯駁。我們不應(yīng)在找到水源后,就忘記那些曾經(jīng)挖掘井的人。”
“而如今,我們便是來償還這份罪責(zé)的,如此,倒是可以允許你們將功補過,此處廟宇的維修,需要你們出力,廟宇修繕完畢后,便免了你們的罪責(zé)如何?當(dāng)然,如果你們之后重操舊業(yè),那可就不能怪我手下無情了。你們可同意?”
“同意同意!天權(quán)大人!我們同意,我們保證改過自新!”
“把東西搬回去,然后把這地方稍微整理整理吧,這是給你們的第一個任務(wù)?!?br/>
凝光帶頭朝這破廟中走去,路過香爐,可以瞥見里面薄薄的一層香灰,或許曾經(jīng)在這里,會有每天都不得不進行一次香灰的清理工作。
但終究還是人們忘卻了曾經(jīng)守護過他們的前輩,讓他們孤獨的承受著時間的沖刷。
走進廟中,鐘沫突然就感覺到洞天中傳出了神奇的波動,她仔細(xì)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正是那片銀杏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