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寨員工宿舍中發(fā)生的恩怨情仇即便是再精彩多姿也絲毫不會影響到居住在清風(fēng)寨竹樓中的每位客人身上。
能夠住到清風(fēng)寨竹樓里來的客人們多半都是些富足之輩,他們倒是都不必為娶媳婦時要花費多少彩禮錢而擔(dān)心。
就算是包下了一小半清風(fēng)寨園區(qū)竹樓的H大的學(xué)生們,其中大部分人也都是一些有錢人家的孩子。
就像是住在沈俑還有趙雅麗他們兩個竹樓對面的那棟竹樓里的徐喆,他就是一位有錢人家的少爺。
而現(xiàn)在,在這第三個大雨交加的夜晚,這位有錢人家少爺便是要再次用出他作為有錢人的特點做出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來了——用錢砸死自己的對手。
在這清風(fēng)寨里,被徐喆視作對手的人自然是同為H大的*******哥三兄弟里的李峰他是知道的,高中的時候跟蒲琳就是同校同學(xué),似乎在大學(xué)里也是對蒲琳念念不忘。
但是徐喆只是把李峰當(dāng)成了一塊小小的絆腳石而已,真正讓他當(dāng)成了對手的還是已經(jīng)和蒲琳成為了朋友的龍琴。
他可是知道龍琴的身份比之雞哥三兄弟那三個普通的家伙比起來要難處理的多,而她在跟蒲琳成為朋友之后似乎總在搗鼓著讓蒲琳從他身邊離開,所以在他看來龍琴才是他最大的敵人。
有錢人對付敵人從來都不用自己動手,在必要的時候只要拿出來一點小錢,就有很多人愿意為你解決各種麻煩和問題,這就是徐喆作為一名富家二代這二十年來總結(jié)出的最寶貴的人生經(jīng)驗。
“楊政,都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手?明天時間一到錢可就要減半了!”徐喆正躺在他所在竹樓的沙發(fā)上沖著一邊正看著電視的壯碩男生提醒道,“你要是自己不敢動手就多去找?guī)讉€人,把這清風(fēng)寨里的保安買通也沒什么關(guān)系,活動經(jīng)費我都給你出,但時間如果過了我是不會再多給你一分錢的。”
徐喆現(xiàn)在就相當(dāng)于是甲方,錢只要還沒有付出去,楊政就得聽他的安排。
徐喆早就已經(jīng)厭煩了這兩天被大雨困在屋子里的生活了,他迫切的需要聽到一些有意思的消息,或者是可以讓他感到愉悅的事情。
楊政聽了徐喆的話回頭看了徐喆一眼然后伸著懶腰翹著二郎腿道,“我說徐家大少,我倒是想動手,可是他們那幾個人根本就不從屋子里出來,我有什么辦法?我總不能帶著人沖到他們的樓里去把他們的腿卸了吧!”
楊政并不是那種無腦的大手,他對錢的需求并不會讓他受制與徐喆,徐喆的那種話并不會讓他現(xiàn)在就急迫的對住在一邊竹樓里的雞哥三兄弟動手。
如果真的是時間過了而徐喆不想多給錢的話,他就會直接放棄,其實徐喆并不知道在他自己享受著甲方的身份待遇的時候,楊政其實已經(jīng)想好了對付他的方法,如果徐喆真的是把他當(dāng)成了打工的農(nóng)民工的話,楊政不介意給他來一點教訓(xùn)。
楊政直接點上了一根煙然后深深吸上了一口道,“對了,徐家大少,我聽說住在他們樓里的那個蒲琳很聽你的話,不如你讓蒲琳把那三個小子約出來跟我見見,然后我再幫你辦事??!”
這簡直就是在開徐喆的玩笑,就算徐喆再傻他也不可能通過蒲琳把孫鵬還有李峰他們叫出來,那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要對李峰他們動手的就是自己么!
徐喆知道楊政這是在變相的威脅自己。
他惡狠狠的瞪了楊政一眼道,“你盡快動手,如果能讓龍琴那個賤人身敗名裂離蒲琳遠一點,我還能再給你加五萬報酬!”
“哦?”楊政眉頭微微一挑問道,“這龍琴又是誰???怎么你連女人都爭不過?不太行啊,徐大少!對付女人這種事情對我來說簡直太簡單了,不過你得先把那女人的資料拿給我!”
楊政雖然沒有聽說過龍琴,但他不是傻子,這個徐喆自己沒膽子跟那女人動手便足以證明龍琴不簡單,他當(dāng)然也會小心行事。
“你必須得給我一個準(zhǔn)音了,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手?”徐喆揮了揮手把楊政吐出來的煙驅(qū)散,他有些厭惡的道。
本來以徐喆的性格是肯定不會跟楊政這樣的即不會拍他馬匹也不照顧他面子的性格隨性的人住在一棟竹樓里的,但是他是在知道楊政這個跆拳道社社長跟學(xué)校周圍混黑的一些勢力有關(guān),他這才專門讓人安排楊政跟他住到了一棟竹樓里。
可惜的是徐喆沒有想到這楊政跟他住進一棟竹樓這兩天來根本就沒有按照他的想法來行事,所以他這才心急的要讓楊政給他一個準(zhǔn)確的說法。
楊政把手里的煙頭放在桌子上的煙灰缸里按滅然后對著徐喆冷笑出聲道,“徐大少爺,你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么?既然你這么急著要一個結(jié)果,那我們就今晚動手,但是一條腿一萬肯定是不夠的!我就給你算便宜點,一條腿三萬,差旅費還有活動資金都給你免了。至于你說的那個龍琴的事咱們以后再說,價格另算!我想那個什么龍琴家里一定不一般吧,動她肯定不是這個價的!畢竟,我手下還有一群弟兄等著吃點外快呢!”
楊政說完后便沖著樓上招呼道,“哎!兄弟們,操家伙!干活去了!”
楊政這一招呼,徐喆抬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跟他住在一個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已經(jīng)站在了二樓往下看,其中一個人的手上還拿著攝像機。
那個拿著攝像機的人在下樓的時候還沖著楊政揮了揮手上的機器道,“喂,徐喆,我這里可是有證據(jù)啊,到時候錢要是不到位,那你做的這些事可都是藏不住的啊!為了區(qū)區(qū)九萬把你自己送進去,不太值當(dāng)吧?”。
楊政在那說話的男生頭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從他手里的相機里把內(nèi)存卡拿了出來道,“就你他媽話多,人家徐大少需要你教???”
然后楊政有回過頭來沖著徐喆笑嘻嘻的道,“徐大少,咱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小本生意,得弄點擔(dān)保的東西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