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我了?”玄漪笑呵呵地拿著酒瓶再看了眼,這樣酒,就算是一品大臣,每年也多十來瓶。他將酒往跟前一放:“無功不受祿,說吧,什么事!”
果然是個明白人,不可能莫名其妙來萬歡殿送一瓶酒??偛粫笮艚榻B萬歡殿里女人玩玩!
玄御也不繞彎直接道:“我和玄攬一直外面,剛出勤回來。都狂歡節(jié)了,卻還沒什么準備,知道大人每年都能得到惜妃繡面具,所以想借往年用一下。就用開幕式,多半天。”
“原來是借面具呀!”四周基層官兵以及他們身邊女人都議論開來。有恥笑,為了那么小東西,居然跑到萬歡殿里找玄漪借,就不能皇宮借,玄漪每周一還是回皇宮。
其實玄御也想過等玄漪周一回皇宮述職后,半路攔著借,可是玄漪一定推托沒帶身上,也不官邸,萬歡殿。讓玄漪回去拿,下周再帶來,說不定又說忘了,結(jié)果給拖延了下來。索性就跑到萬歡殿里借,讓玄漪知道不能拿忘記推托。
而有些則說,惜妃東西目前價值很高,有東西都換不到,還開始聊到哪個官員碰到了想拿東西換,結(jié)果三瓶酒都換不來一條手鏈。還有人說拿了好東西、換來卻是高仿品。
玄漪看著玄御瞇瞇笑著,過了會兒問道:“何必舍近求遠,玄武和玄鴻大人那里也有呀。特別是玄武大人,還是你們上司。應(yīng)該好借?!?br/>
玄攬苦著臉,嘴里喃喃著:“別提了。玄武大人。。?!边€沒說完,就被玄御瞪了回去。
“怎么了。都不肯借?”玄漪一下就明白了,喈喈地笑了起來,拿起酒瓶:“這酒你還是拿去吧,我沒辦法借給你!”
“大人也那么小氣嗎?”玄御故意刺激著玄漪:“都說玄漪大人是隨和大方,沒想到。。?!?br/>
“別,別!”玄漪暫時放下酒瓶,笑著道:“不是我不借給你們,而是沒辦法借給你們。每年面具,就算惜妃沒準備。陛下用過,我們討要,陛下也會給。但是我沒了,因為哪怕被我戴壞了,喝醉后就不知道給哪個拿去了?!?br/>
他還手指了指頭頂那個紅色:“沒看到嗎?這個等狂歡結(jié)束了,這個也差不多散架了,他們都等著我喝醉了,拿去換酒呢!”
“這。。。”玄攬嘴角抽筋著,要說隨和大方。玄漪也太過份了點吧。要知道惜妃繡面具都可以換同等重量黃金了,結(jié)果玄漪這樣浪費著。
“哎,哎~,說到借東西。你們應(yīng)該和患難與共戰(zhàn)友借好吧。”玄漪站了起來,指著正好從浴室泡好澡回來哈迪斯:“哈迪斯大人,哈迪斯大人!”
“干什么?”穿著便服哈迪斯停下了步子。他淡得幾乎是銀色頭發(fā)還濕著??粗硕牙镄?。一貫陰冷目光隨后挪向了玄御和玄攬:“你們怎么來了?”
玄攬臉都漲得通紅,而玄御一時無語中。
“去呀!”玄漪笑呵呵地趁機將酒塞回到玄御胳膊里。
“沒。沒事?!毙堏s緊地道,和哈迪斯鬧。也是關(guān)禁閉室里事情。真碰到哈迪斯,才沒那樣膽子。這次出勤打仗,哈迪斯指揮能力又一次讓所有官兵折服。玄攬又重對哈迪斯佩服得五體投地,所有不滿煙消云散!何況哈迪斯到后放過了惜妃,讓他越發(fā)敬佩。
“什么沒事!”看著玄漪笑瞇瞇、笑得象只狐貍樣子,玄御深吸了口氣,抱緊了酒瓶子,走了過去。
神啊,玄御還不會真過去借吧?
玄攬目瞪口呆地看著玄御走了過去,對著哈迪斯猛地敬禮,隨后大聲地道:“大人,我想問你借惜妃以往繡面具,狂歡節(jié)開幕式時戴!”
完了,看著哈迪斯目光越發(fā)陰鷙,玄攬都要用手捂眼睛了。眾所周知,哈迪斯仰慕著惜妃,不要說借了,痛打一頓玄御都有可能。
玄御挺著胸膛,站得筆直著:“我沒有夫人幫我弄,所有想到這個辦法。只借半天,我不想一個二品武臣,跟隨大人出生入死,卻戴著普通面具,那太寒酸了!”
哈迪斯上下看了眼玄御,目光停留他手中酒上:“這酒是押金還是租金?”
玄御一聽,機械式地將酒雙手捧起:“是租金!”
哈迪斯將酒拿了過來,看了看:“什么時候二品也有這樣陳年好酒了?”
玄御索性挑開了:“是玄武大人,我們問他借,他就送了酒給我們,表示他不小氣!”
“確實不小氣,這樣一瓶酒抵得上皇宮里二三十瓶還算不錯酒。”哈迪斯拿著酒,男人味十足、卻不失優(yōu)雅和貴氣地轉(zhuǎn)過了身,這也是他讓很多女人又怕又著迷地方。哈迪斯往他住包間走去:“那就借給你吧,只借半天!過來拿吧?!?br/>
“謝大人,多謝大人!”玄御頓時大喜,跟著哈迪斯腳步都飄了起來了。
“那,我。。。”玄攬愣住了,趕緊地道:“大人,我也要!”
哈迪斯聲音悠悠傳來:“一瓶酒還想借二個,算我剛才心情好,只借一個?!?br/>
“不要呀!”玄攬立即苦瓜著臉,趕緊地一路小跑過去:“大人,我也隨你出生入死呀,就借我吧?!?br/>
這讓看熱鬧大家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玄漪也笑著又坐了下來。
“一個,開幕式結(jié)束后立即還我。否則多借一小時,我就割你一塊肉!”打開門后,哈迪斯站包房內(nèi),一個黑色、銀線繡成面具,塞進了玄御手里:“你們商量著辦!”
“呯~”門給關(guān)上了。
一瓶好酒,也只有公眾場合戴半天,哈迪斯還一副很虧本樣子??梢仓挥泄纤箍辖枰粋€,其他三個一品大人,玄漪推說沒了;玄鴻裝喝醉了倒下就睡;而玄武索性把他們兩個趕出來了。
拿著手中唯一一個面具,玄御看著嬉皮笑臉對著他玄攬,微微嘆了口氣,一副很無奈樣子:“我們。。?!?br/>
玄攬正等著玄御繼續(xù)說下去,沒想到玄御撩起了長袍擺,就往萬歡殿外狂奔而去。
一路上,玄御高大身材,以及一只手撩起長袍擺,腿都露到了膝蓋處狂奔樣子,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玄攬一愣,隨后立即明白了,趕緊地一路追一路喊:“你這混蛋,借時候怎么不說我也要,那酒也有我份,你給我站住,站住。。。哎呀!”
長袍擺是到腳面,讓男人悠閑時穿,休閑當(dāng)然就是慢悠悠地走路,要跑也是小跑,哪會那么大幅度跑步。茜洛宇斯、特別是高品級男人,又個個身高腿長,哪會不讓袍擺磕絆住。
怪不得玄御緩了緩,說了兩個字,就是為了偷偷拉起長袍下擺。玄攬只能停下,將長袍擺撩起拽手中,隨后繼續(xù)追。
玄御哪敢停,速度極一路飛奔出去。以前集訓(xùn)、特訓(xùn)成果此時完全體現(xiàn)了出來,可能比以前成績還要好許多。兩個皇宮高層大臣、戰(zhàn)艦總指揮官,萬歡殿里追趕,這種景象大約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看著滑稽鬧劇般收場,玄漪樂得前仰后合地,摟住了身邊牡丹殿主,差點沒笑翻地墊上。
這下惜妃又一次聲名遠播,兩個戰(zhàn)艦總指揮官,為了借面具都借到萬歡殿里去了。一瓶好極品酒,只能借得半天,惜妃人不要去說,就連女紅都那么值錢了。
皇宮里又有搞笑事情了,高層,出現(xiàn)了一個整天戴著惜妃面具家伙。
正走著,對面過來人,實忍不住又看了過來。
就連玄御都看不過去了,對著身邊玄攬道:“你夠了沒有!”
“沒夠!”玄攬氣鼓鼓地道,他拉下面具,哀怨地瞪著玄御:“誰叫你只接了一個,害得我到時沒有戴。既然開幕式之前是我,那么我就要戴出本來?!?br/>
“難道你打算剩下十天時間,天天戴著?”玄御苦笑了起來。
“對,我天天戴著,上班戴、下班戴、睡覺也戴,哪怕去浴室,也頂頭頂上!”玄攬恨恨地回答道。
“那么洗頭呢,你不打算洗頭了?”玄御都翻白眼了,這個瘋子,要知道不答應(yīng)給他了。洗頭還戴著,就會弄濕了。
“簡單!”玄攬拿下面具,很干脆地回答:“開幕式結(jié)束前,我不洗了!不就十天,打仗時我半個月不洗都有?!?br/>
“我神呀!”這下輪到玄御頭疼了,這個呆子還真起勁了。
“兩位大人好!”走到辦公室了,見到同僚多了,他們雖然問好,但目光都集中到了玄攬面具上。
“好,大人好!”玄攬卻一點不以為恥,很是大方地回打著招呼。
玄御只想挖個洞鉆下去算了,想走又走不掉,玄攬就跟著他,兩人辦公室而且很近。待會兒還要去開會,難道玄攬也戴著面具嗎?
當(dāng)玄攬戴著面具,神氣十足地以軍人步伐走進了會議室,玄御真捂頭了!
玄攬將面具轉(zhuǎn)了圈,終于露出了臉來。
有人就嬉笑了起來:“玄攬大人,幾天沒見,沒想到你臉變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