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鮑威的肯定
能夠住在神羅大樓附近不僅是實力的象征也是地位的證明,神羅研究員鮑威享受完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突然感到有點困了,在傭人收拾餐桌的功夫他就摘下了自己的金絲眼鏡,躺在躺椅上瞇著眼睛感受著上好羊毛毯子的溫暖。鮑威不愿意一直待在那個冰冷的實驗室內(nèi),對他來說工作的目的就是為了享受——只不過他并不是享受科研的樂趣而是希望享受美好的生活,于是他就在神羅總部外買了一個小別墅自己住在這里。
拿眼睛斜了傭人一眼。
“去準(zhǔn)備一下,一會我要洗澡。”
閉著眼睛聽著傭人忙碌的聲音,鮑威感覺心情好極了,這種高高在上任意驅(qū)使別人的感覺......真是讓人著迷,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金錢和權(quán)利的基礎(chǔ)上,只要還能依靠著神羅這顆大樹......錢財和地位唾手可得。
別人的生死存亡與我何干,正因如此,我才會錦衣玉食,享受著這個世界上頂級的生活,而那些白癡死腦筋們......都見鬼去了。
愜意地躺在柔軟的躺椅墊子上,鮑威感覺生活是如此美好,如果沒有那個該死的叫門聲的話。
傭人正在洗澡間準(zhǔn)備著,似乎沒聽見,鮑威一把扯下身上的羊毛毯子。
會是誰呢?難道是高層認(rèn)可了我的那個研究?想到這里鮑威趕緊下了躺椅,當(dāng)然從肚皮下找到自己的腳穿上鞋廢了他不少功夫。幾乎是小跑向了房門,這個動作對于這個球形的大人物來說已經(jīng)多少年沒做過了,圓圓的身體下兩條蘿卜腿快速交替著,格外好笑。
“誰?。俊?br/>
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br/>
“順豐快遞!”
順豐快遞?那是啥?鮑威不由的愣了一下,什么時候德米加多出了一家順豐快遞來?似乎有點耳熟......可能真有吧。從防盜門的貓眼里往外一瞅,發(fā)現(xiàn)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一臉略有緊張的和善笑容,手中還向著自己晃動著一個小盒子,另一只手很隨意的略背在腰后。
很緊張嘛......看來自己也算是個名人了。
鮑威心情大好,打開了房門。
青年微笑著沖自己點了點頭,竟然毫不客氣地進了門,還四面環(huán)視打量了一下。鮑威一愣,簽快遞不都在門外進行嗎?誰知道青年竟然頗有主人氣概,站在門側(cè),側(cè)身而對,右手一抬做了個請的動作。鮑威只覺得一股氣直逼腦門,血壓直接竄到了220。
這里tm是勞資家!
“你小子耍我呢?。俊?br/>
前沖一步,鮑威雙手抓住了青年的衣領(lǐng),似乎是想把他抬起來,但是身高的差距決定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甚至讓人有一種被抱起的小孩抓著老爹衣領(lǐng)的搞笑感覺。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俊?br/>
面對著鮑威的兇惡表情,青年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單手把鮑威向門里一撥,另一只手已經(jīng)伸向了門把手,咔嚓一聲......門被鎖上了。鮑威只覺得被推得有些站立不穩(wěn),差點晃倒在地,還未能緩過勁來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這時他才看到那人背在后面的手上分明抓著一條結(jié)實的麻繩和一大卷黃膠帶。
五分鐘后,辰銘把地上那兩個內(nèi)牛滿面的大粽子拖到了二樓。
一條腿擔(dān)在柔軟的床上,辰銘雙手疊在腦后,舒服地倚在床頭。
“那么,介紹一下你們自己吧......”
......
“不理我?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噼里啪啦......一通大耳光后胖子的臉已經(jīng)腫的都看不到鼻子了。
“說不說?......看不出來你這個胖子嘴還挺嚴(yán)實的嘛......”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胖子已經(jīng)看不出哪里是臉哪里是屁股了。
傭人在一邊嚇得臉色蒼白,我滴媽,原來人體潛力有這么大的......居然可以腫起這么高啊......
看到辰銘的目光掃向自己,傭人頓時心中一陣發(fā)寒,不過好在很快辰銘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鮑威身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辰銘很滿意地甩了甩有點酸痛的手腕,吃飽了飯就是應(yīng)該活動活動的,這才把鮑威嘴上的膠布撕了下來,這時候幾顆牙齒才從兩邊臉中間擠出來掉在地上。
在辰銘冷冷的注視下鮑威本來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入室搶劫的,想用自己的身份鎮(zhèn)住對方。但是隨即橫在頸前的一把巨大的紫紅色長劍讓他驚恐地明白了這絕對不是一個講理的人,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強盜......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br/>
......
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神羅的研究員,還真是意外之喜啊,辰銘仔細(xì)地整理著從鮑威口中得到的資料,隨著他一邊說辰銘一邊提問,漸漸地將神羅大樓內(nèi)的大體情景在腦中呈現(xiàn)出來。
出乎意料的,辰銘很偶然地得到了關(guān)于貢加加的情報,胖子的故鄉(xiāng)竟然是貢加加這個小山村的鄰市,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很巧合的事情,不過這也打消了辰銘去貢加加的念頭——貢加加果然是偏遠(yuǎn)的山村,不僅道路崎嶇難行路程也十分遙遠(yuǎn)。
拿出一個自制的內(nèi)置強力彈簧的長鐵杯,將之前買的一把蓄好力的小刀按在里面壓緊,然后把一段麻繩嚴(yán)嚴(yán)實實地緊緊堵在杯口,使其無法射出。這就是辰銘最近研究出的遠(yuǎn)程操控的機關(guān),其中需要掌控的按壓的力道和麻繩堵得嚴(yán)實的程度都是辰銘試驗過幾十上百次才掌握的。刀子受到彈簧推力本身的力量并不足以沖開堵塞,但是一旦激發(fā)了exceed的力量就可以使它一下子增強,沖破枷鎖,而沒有了阻擋的彈簧與exceed本身力量的同時作用下就可以達(dá)到機關(guān)一樣的效果卻可以只憑意念操縱彈射飛刀,當(dāng)然操縱的距離很近,不然就要像當(dāng)初鬼泣世界一樣大量消耗精神力碰碰運氣了。
辰銘把鐵筒放在桌上,打了個響指很輕松地觸發(fā)了exceed,只見一道紅光從筒內(nèi)飛射而出,“當(dāng)”的一聲一下子釘在墻上,刀把還在微微晃動。在鮑威恐懼的眼神下辰銘將其拔了出來,又塞回筒內(nèi),而這次卻是拿著雜物墊了墊使其直沖著鮑威。鮑威只覺得死亡離自己是如此之近,自己的命運只掌握在對面那個魔鬼般青年的一聲響指之間。
完全不像是在玩弄著別人的生命,辰銘的聲音依然不急不慢平平淡淡,卻讓鮑威渾身發(fā)冷。
“看來你已經(jīng)明白了,如果你說的情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或者是我陷入了危機的局面,那么我在臨死的時候是絕對不介意多打一下響指的,ok?有什么說漏的最好趕緊告訴我......如果你在乎自己生命的話?!?br/>
其實辰銘純粹是在嚇唬鮑威,要知道exceed的保質(zhì)期只有三個小時,而且自己在遠(yuǎn)方根本無法使其發(fā)動。
可是問題是......鮑威不是不知道嗎.....小刀往鐵筒一放紅光壓根看不到,三小時后量那胖也看不出什么不對。
暫時給鮑威松了綁,但是辰銘很明白的告訴他了,一會還得綁上。
“嘿嘿,不介意的話......幫我寫點東西吧......”
一小時后,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帶著高高的紳士帽的青年人優(yōu)雅地從房間里走出來。白手套抓著小手杖在空中舞了一個圈,在地上一點,另一只手略微扶了一下黑框眼鏡,不得不說這黑框眼鏡竟然很稱這個氣質(zhì)。眼鏡后的雙眼瞳孔呈一種深邃的天藍(lán)色,似乎還微微有點發(fā)綠。根略高的黑色皮鞋油亮油亮的,似乎嶄新無比,隨著“踏踏”的腳步聲,青年走出門,輕輕一彈帽檐,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順便掏出了把鑰匙來將門鎖死,然后將其扔到了門外的垃圾桶里——想必幾小時后清潔工就會負(fù)責(zé)地將它們送去垃圾場了。
其實辰銘跑到這里來本來就是為了弄一身體面地衣服,只是看到鮑威的身材讓他差點絕望了,他的衣服自己怎么可能穿得上嘛......可是沒想到這肥胖研究員家里竟然還有這么一身行頭......據(jù)說是他年輕的時候穿的......誰信啊。不過辰銘還是十分滿意,居然很合身。辰銘本來身高一米七九,穿上了略高的皮鞋顯得身形更加高瘦,竟真還有一點氣質(zhì)。
在門前掛上了準(zhǔn)備好的小木牌:已去旅游,有事請留言。在旁邊還放了個小木箱,辰銘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里面那倆慘貨,雖然那個傭人很無辜但是辰銘知道這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兩人各在一個墻角被捆地結(jié)結(jié)實實,甚至在捆地時候似乎都聽到了骨頭被勒地咔吧咔吧響,還有幾條繩子將他們和身邊的家具緊緊纏在一起。為了防止他們把膠布舔開,辰銘幾乎把他們整個頭都纏起來了——光留下鼻孔出氣。其實辰銘心里很清楚,他們餓死在里面的可能性起碼不會低于八成,自己這么做幾乎是把他們逼上絕路了,但是辰銘還是狠不下心給他們一個痛快......生死由命吧。雖然這是一個隱性的危險,但是辰銘自問現(xiàn)在的自己還無法面對那無辜慘死的眼睛。
只可惜胖子是生物研究部的,要不然直接讓他給自己一身3rd特種兵制服自己也不用這么辛苦了。
手中拿著一瓶看起來很普通的藥片,辰銘露出奇怪的神情,就這玩意虧得這家伙研究了這么久呢。
“鮑威的肯定藥片
鮑威研究的特殊作用藥品,計劃應(yīng)用于神羅進行強迫錄制口供的情況。
品質(zhì):中等,消耗品。
可以兌換250點積分。
使用后將會條件反射性地在對方提問的下一個問題中回答‘是’,此反應(yīng)完全不受控制。
使用次數(shù)10/10,使用過后將會減少相應(yīng)的價值。
注:由于鮑威的研究并未完成,似乎還有一定的未知副作用?!?br/>
(附:大家都說我起的章節(jié)名經(jīng)常很有誤導(dǎo)性.....嘿嘿,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