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有些惆悵的擺擺手:“阿飛,我想一個人到處走一走,你自己先開車回去吧。會所還有很多事情你要處理?!?br/>
阿飛一驚,連忙小跑過來:“天哥,這怎么行?不然我陪你一起走?”
司徒天眼睛一瞪,啞然笑道:“你他媽當老子斷背山下來的啊,自己該干嘛干嘛去,不要煩老子在街上溜美女,滾?!?br/>
阿飛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天哥我走了,你自己注意一些,有事馬上給我打電話?!?br/>
司徒天微笑著點點頭,然后慢慢的向前漫無目的的走著,身后的阿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鉆進車里,馬六飛快的急馳而去。
街上的車流川流不息,人行道上滿是瘋狂嬉戲,互相追逐,或是恬靜的慢慢走過,每個人的神色都帶著一種滿足和幸福。
司徒天頓住腳步,站在一座人行橋上的中間。遙望天際,星光閃爍,靜聽風吟,輕靈婉轉(zhuǎn),遐思明媚,黯然神傷。
此時的司徒天,溫軟而又寂緲,熟悉而又陌生?;貞浧鸫髮W的快樂和純潔,似乎天空,這一瞬間,變得暗淡無光。此刻的心緒,庸長而又綿延。為了這不知盡頭的臥底生涯,為了伸張所謂的正義,自己變得殘忍而嗜血。
慢慢的起步再走,穿梭于繁華而熱鬧的都市大街小巷,突然司徒天苦澀的一笑:“原來在這里,我的靈魂是這樣寂寞和無奈!”
這里,不是他所向往的天堂!
司徒天摸出手機,撥通了曾月的電話,帶著一絲溫暖:“早點休息!”沒有過多的話語,卻帶著深深的關心。他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生活似乎只能從曾月身上找到自己以前的影子。
“恩,天哥,你也早點回來休息!”曾月帶著一絲嬌柔,甜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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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天掛斷了電話,再次抬頭看向星輝璀璨的天空。天空之上,他似乎看見了父母溫和的笑容。
此時此刻,他突然想起了那溫柔而善良的護士——小柔!想起自己給阿飛的任務,有些好笑的自言自語到:“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怎么樣一種情景!”回憶起那嬌弱卻帶著一股親切的女孩子和那共度的日子,他的心突然感覺舒爽了好多。
隨手招過一輛出租車,淡淡的一揮手:“同福醫(yī)院?!彼芟朐僖娨娺@個溫柔純潔的女孩。
車很快停在了同福醫(yī)院的門口,此刻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多了。對于他們這種人,興奮而激情的夜生活才剛開始,但是對于普通人,此刻應該慢慢的開始在床上休憩。
來到接待總臺,兩個身穿粉紅色護士裝的年輕女孩正趴在桌上小憩著,聽見聲音,一個微胖的女孩眼里帶著一絲看見帥哥的明亮站起來笑著問道:“先生,請問您有什么需要服務的?”
“請問特護層的小柔今天在醫(yī)院上班嗎?”司徒天帶著一臉的微笑,眼睛眨巴著有些渴望的問道。
“哦,你說小柔姐啊,她應該是十二點下班,不過我們沒看到她下來,應該還在上面照顧病人吧?!迸肿o士和旁邊的護士都有些驚異的看著司徒天。
司徒天溫和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后轉(zhuǎn)身就準備上電梯。
“先生,等一下!”胖護士喊道,司徒天一愣,轉(zhuǎn)過身來:“有什么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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