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宗三!”仗著自己也在織田家呆過的老年人十分為老不尊。他看左文字的房間燈還沒熄,立刻奔過去敲響了幛子門上的細(xì)木格:“我們有點事想找小夜問一問。”
聽到響動的付喪神走來打開門:“這么晚了, 什么事?”他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鶴丸手里的盤子上:“送夜宵點心?你沒有在里面加一些不能吃的東西吧?”
“不不不!這不是夜宵......”追上來的加州清光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 聽到聲音走出來的小夜左文字已經(jīng)盯著蓮花酥雙眼放光了:“哥哥!”。
宗三左文字保持微笑看著送上門來的三個人。
這把能手撕鳥籠的刀......惹不起......“好吧,可以分一點給你。”認(rèn)命的加州清光示意他拿個碟子過來, 揀出四個點心放進(jìn)去:“吃完要記得刷牙哦!對了,我們是想問你知不知道堀川國廣在哪里?”
小夜左文字臉頰紅撲撲的接過碟子, 他指了指洗衣場的方向:“堀川和我一起做了當(dāng)番, 我們清理打掃了溫泉, 堀川如果已經(jīng)洗過澡的話應(yīng)該會去洗衣服?!?br/>
端著食物進(jìn)溫泉會被大家一起揍,所以三個人決定去洗衣場碰碰運(yùn)氣。
今天鶴丸國永的運(yùn)氣應(yīng)該很好, 他們直接就在洗衣場的臺子上堵到了脅差少年:“這個點心是你做的嗎?我們私自吃掉了一些......那個, 抱歉哈!”大和守安定延續(xù)了前主人對土方歲三的敬重,對陪他直到最后的脅差也很是尊敬,可惜他找錯了人。
黑發(fā)少年一頭霧水:“我沒有做點心啊?你在說什么?”
“不是你做的嗎?”他推了推端著盤子的鶴丸國永,后者示意堀川國廣嘗一個。少年拿了一只稍微小一點的蓮花酥咬了一口:“真好吃啊!”
“對吧?就在冰箱里, 滿滿一層!超級好吃!看上去還特別可愛!”加州清光忍不住拿起一個自己吃了起來:“如果不是你做的,你覺得會是誰呢?燭臺切先生說不是他和歌仙先生做的?!?br/>
堀川國廣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他們的話......”他翻著手上的半塊蓮花酥仔細(xì)觀察:“這個花瓣切出來的力道果斷又恰到好處, 可見制作者是個善用菜刀的人。菜刀的長度和短刀差不多吧?本丸里會做飯又是短刀的目前就只有藥研藤四郎了。他一向心細(xì), 也許是他做了留給主人吃的?!?br/>
“很好!新的目標(biāo)出現(xiàn)了!”鶴丸國永收起盤子, 揮手沖堀川國廣示意,興沖沖的朝粟田口家專用的超大房間而去。
由于現(xiàn)在本丸里只有兩位粟田口的成員, 所以這個房間顯得冷冷清清的, 鶴丸走過去敲了敲門:“藥研在嗎?”
出來應(yīng)聲的是穿著襯衣短裙的亂藤四郎:“藥研正在照顧他的盆栽, 有什么事嗎?”
鶴丸把沒剩幾個的點心拿給他看了看:“這是他做的嗎?手藝不錯??!”
“好可愛!能吃一個嗎?”既然小夜左文字能吃到四個點心, 那么亂藤四郎和他的兄弟也應(yīng)該得到這個數(shù)量。不然的話萬一將來他們告起狀......四花墊底的鶴丸國永表示并不想領(lǐng)教藤四郎吉光一聲打造出的唯一太刀究竟有多鋒利。
他捏起四個金燦燦的花型小點心塞給少年:“幫我喊一下藥研怎么樣?”
“不用啦!肯定不是藥研哥哥做的。他不會把點心弄成這種可愛形狀噠~”亂藤四郎轉(zhuǎn)了個圈圈,捧著點心走進(jìn)室內(nèi)出聲問了什么,另一個低音回答了他,少年就走了出來搖搖頭:“不是呢,藥研哥哥自己也說不是他?!?br/>
“那你覺得可能是誰呢?”
“本丸里現(xiàn)在沒有多少刀吧?會做飯的就更少了,你們一個個去問一下唄?”得了好處的亂藤四郎也努力幫忙想:“燭臺切先生啦,歌仙先生啦,是他們嗎?”
“我們已經(jīng)問過了,連堀川也問了?!?br/>
“噢,那你們?nèi)柫碎L谷部先生嗎?他不是也會做飯?”
“......好吧。”
三把刀只好掉頭再次朝左文字家房間的方向走去,長谷部就住在離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
加州情況低頭看了看只剩下三只的可憐兮兮的點心,低低嘆了口氣:“原本還打算填飽肚子呢,這一趟跑下來反而更餓了啊......擁有人類的身體還真是麻煩。”
“怎么會這樣想呢?不如說,正是因為有了人類的身體,我們才能吃到這么好吃的點心啊?!弊咴谇懊娴您Q丸頭也不回,把兩只胳膊交叉著枕在腦后:“你們說,會不會是一個咱們都沒想到過的人做的?”
“咦?你是說......?”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角度一致的歪了歪頭:“沒想到過的人?難不成......是小狐丸先生?”
“仿佛聽見有誰提到了小狐的名字?”穿著內(nèi)番服的長發(fā)太刀走上臺階,身高優(yōu)勢讓他一低頭就看到了盤子里的點心:“和油豆腐的顏色可真像啊!”
“喝!你剛才是在什么地方躲著的嗎?這么晚了太刀不是該好好呆在房間里防止因為夜盲而導(dǎo)致的迷路......什么的......”加州清光被嚇得小辮子都炸起來了,等他意識到把不該說的話給吐出來時對面身材高大的太刀已經(jīng)笑出了兩顆尖銳的犬齒:“狐貍可是夜行動物,再說了,今晚月色明亮,并不存在看不見的問題。”
他精準(zhǔn)的捏走了一只蓮花酥一口吃掉,向耳朵一樣翹起來的兩撮呆毛抖了抖:“雖然不是油豆腐,但美味是共通的。你們在這里來來回回跑來跑去是有什么事嗎?”
這是不遠(yuǎn)處的拉門打開,穿著服長衣一看就是已經(jīng)打算睡覺的壓切長谷部走了出來:“你們在搞什么?”
“這個!我們發(fā)現(xiàn)冰箱里突然出現(xiàn)了這些點心,想問問是誰做的?!柄Q丸一點也不怕長谷部猶如刀鋒般的眼神,舉了舉盤子:“是你做的嗎?”
“......”紺發(fā)青年沉默著搖了搖頭,他只會做烏冬面。
延廊上的聲音終于驚動了初始刀歌仙兼定,位于審神者樓下房間的他開門也走了出來:“就算明天不必出陣你們也不用高興到這么晚還在外面游蕩吧?”
他扶著額頭走過來,就著燈光看向這群歡脫的同事,然后,他看到了碟子里碩果僅存的兩個......被長谷部拿走一個后只剩下一個的點心。
“這不是主公昨天剛炸好的點心嗎?你們什么時候翻出來的?”他拿起了最后一個點心,看了幾眼后塞進(jìn)嘴里,半點沒有在意突然石化僵硬的一圈付喪神:“昨天大家出陣的時候山姥切和主公一起制作的,風(fēng)雅又精致的果子。此處值得歌詠一首......”
“算了吧,歌詠的事先不著急。你說這是主公和山姥切一起做的點心嗎?”鶴丸遺憾的看著手上空空如也的盤子,早知道就藏起來幾個了。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互相看了看吐吐舌頭悶不吭聲,最后還是后者小聲念叨了一句:“我看到這點心很可愛就拿了一些來吃......主公不會生氣吧?”
“嗯?生什么氣?原本就是讓大家一起吃的??!好了好了,別圍在這里,都回去休息吧!”他看看沒有什么別的事,勸幾人趕快回去睡覺,然后就伸伸胳膊走回自己的房間。
“咳咳,既然如此,我也回去了?!遍L谷部似乎非常后悔剛才一口就吃掉了那個精巧的點心,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原樣吐出來先供奉幾天再吃?
小狐丸盯著加州清光笑起來:“加州殿,請問你在哪里發(fā)現(xiàn)這個的?”
“......廚、廚房的冰箱里......”加州情況撂出答案就推著好友趕快離開了這個猛獸蟄伏的地方,就連鶴丸也嘻嘻笑了一聲轉(zhuǎn)身跑掉。
第二天一早,歌仙兼定一起來就聽到亂藤四郎說他昨晚聽到了許多細(xì)細(xì)碎碎的腳步聲,起床查看又不見人影。初始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趕忙走去廚房打開冰箱查看,果然原本裝了滿滿一個抽屜的漂亮小點心只剩下了一半,看來本丸里需要再一次組織調(diào)查隊調(diào)查神秘的廚房失竊事件了......
蘇嫵做的小點心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短刀們更是在鶴丸國永的帶領(lǐng)下想出無數(shù)辦法企圖沖破燭臺切和歌仙的防線潛入廚房多多偷吃幾個,就連藥研也愉快的承擔(dān)起放風(fēng)的任務(wù),折讓其他幾個早就習(xí)慣他沉穩(wěn)作風(fēng)的付喪神很是大吃一驚。
“哦,我也會有想要和大家一起休閑的時候,很奇怪嗎?”短刀身太刀心的少年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的一道炫目的白光,表示驚訝的付喪神們立刻連連搖頭表示一點也不奇怪,根本不奇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