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悅沒法拒絕,她無力拒絕,這也就是,最悲哀的一件事情。
而也正是此,王冬終于是明白了,戴悅的真實性別,也終于明白,戴悅與呂河澤真正的關(guān)系是什么。
但現(xiàn)在的情況卻容不得他驚愕。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樣妥協(xié)?!?br/>
王冬大聲說道。
他清楚,像這種世家大族,若是突然收養(yǎng)一個女兒之類的,有九成九的可能,甚至可以說百分百都是用來充當(dāng)政治籌碼的。
更何況,這信件里,光明正大的將聯(lián)姻目的,說的清清楚楚。
這也是為什么公爵夫人單方面將戴悅和呂河澤婚約解除的原因,也正是為了,之后可能的政治聯(lián)姻。
現(xiàn)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戴悅的年紀(jì)不大,至少要等到她十四歲之后,才有可能接觸到所謂的政治婚姻。
但那時呂河澤也只不過是個十四歲半的少年而已,那時候的他又能改變什么?
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就是,不要讓這一切發(fā)生,絕對不能跨出這一開始的一步。
呂河澤怎么可能想不明白,這的彎彎繞繞。
但那可是,星羅帝國皇帝最寵愛的小女兒,現(xiàn)任白虎公爵的正夫人,他們現(xiàn)如今哪里來的能力去阻止這一切?
現(xiàn)在看來,他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私奔而已。
只是這樣,失去了原本的錦衣玉食的生活,過上一段時間的寒窯日子,呂河澤也并不清楚,戴悅能不能受得了。
“河澤哥哥,我們跑吧,離開這里,我們可以去天魂帝國,可以去斗靈,甚至日月帝國都行。我不想再離開你了,我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我不想一無所有?!?br/>
戴悅也都如此說,呂河澤點了點頭。
既然公爵夫人要做的那么絕情的話,那他也不用管以往的任何情面。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就算流浪天涯,我也不可能把你,交到他們手上的,絕對不可能?!?br/>
呂河澤與戴悅兩人,迅速的收拾好行李,趁著夜色,他們要離開這個史萊克學(xué)院。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應(yīng)該是前去天魂帝國,在那里,星羅帝國的手伸不到這么長。
霍雨浩以及王冬也是點了點頭,雖然他們也清楚,如果呂河澤和戴悅就這樣離開的話,就意味著他們新的生考核之旅最終結(jié)束,但他們心中并沒有任何埋怨,而是祝福。
新生考核固然重要,但有比它更重要的事物。
而當(dāng)呂河澤戴悅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卻是擋在了他們的年輕。
對呂河澤而言,對戴悅而言,對霍雨浩而言,都是如此,他們對他都很熟悉。
戴華斌。
那張臉龐,即使在夜晚之中,也深深烙印在幾人的心底。
呂河澤自然去過白虎公爵府,見過這個所謂的少爺。
在當(dāng)時這個少爺目中無人,蠻橫自大,倒也讓呂河澤對他的觀感很差。
至于戴悅也是如此,雖然是她的堂哥,但卻時不時會仗著身份,欺負(fù)著她。
由于有公爵夫人撐腰,即使是當(dāng)時的戴生湖,也沒法要個說法。
也正是此,他們已經(jīng)兩年沒有相見了,但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地方相見。
其實戴華斌進(jìn)了史萊克學(xué)院,戴悅也是知道的,不過,由于怕沾染上這份晦氣,戴華斌的具體消息,戴悅也就沒有細(xì)致打聽。
而對于霍雨浩而言,卻是一股濃烈的仇恨在心底升起,整個人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抓住了身邊王冬的手臂。
戴華斌!
此時此刻,整個過道,因為幾人的相見,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戴華斌,戴少爺,好久不見?!?br/>
呂河澤這樣說道,隨后將戴悅放在自己身后,他哪里會想不明白,戴華斌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無他,就是為了阻止他們離開史萊克學(xué)院而已。
“這不我戴家贅婿,呂河澤嗎,倒是讓我等了好久。最近看你的風(fēng)頭無二,倒是讓我有點羨慕?,F(xiàn)在看你這樣子,似乎是想把悅兒妹妹帶走,不會,是想和她私奔吧,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和她將會被戴家永久除名,意味著伱們將會被追殺,意味著,你們會死,不,應(yīng)該這樣說,是你呂河澤,絕對會死?!?br/>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大變,這是威脅,這已經(jīng)是赤裸裸的威脅。
“家族在史萊克學(xué)院,也算是有點人,你們一個二環(huán),一個一環(huán),甚至連我都過不去,那等到家族的人到這,我想那時,你們會不會后悔現(xiàn)在做的決定?所以我奉勸你們一句,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你們兩人之間,已經(jīng)再也沒有任何可能?!?br/>
說罷,戴華斌三環(huán)的氣勢瞬間展開,在連同著他說的這些話之后,呂河澤的手此時也是有點顫抖。
確實如同戴華斌所說的那樣,就算他們能夠戰(zhàn)勝戴華斌,等到他的援兵到來,他們一樣離不開這史萊克學(xué)院。
可惡。
“當(dāng)然,若是你現(xiàn)在收手的話,我還會饒你一條命,畢竟就我一個人察覺出你想要逃跑,只要我不說,沒有人知道你曾經(jīng)想要逃跑。孰是孰非,我想你已經(jīng)理的很清楚了?!?br/>
霍雨浩此時站到呂河澤身前,王冬見此,也是靠了過來。
而戴悅此時也是最終下定的決心一般,也走到的呂河澤身前,她必須,做出自己的決定,哪怕,是這個結(jié)果。
比起以后都不能跟呂河澤在一起,她更希望,呂河澤以后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而不是因為她,陷入白虎公爵府的追殺之下,遭受著生命危險。
“放心,我跟你走,那之后,我的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還是悅兒妹妹聽話,也是,這種先天魂力一級的廢物,靠著戴叔關(guān)系進(jìn)來史萊克學(xué)院的關(guān)系戶,當(dāng)然配不上你?!?br/>
呂河澤此時終于忍耐不住,準(zhǔn)備放出芬里爾狼,悍然出手。
但戴悅卻是回頭,朝他搖了搖頭,那種無奈,而又充滿著安撫的笑容,讓呂河澤心中一陣刺痛,也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悅兒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大不了,我拼死一搏就是。
而這時,幾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宿舍樓外,與其說出現(xiàn),倒不如說,他們一直就在那里等待著戴華斌的命令。
“少爺,他們有沒有想逃跑的想法,如果有的話,那個呂河澤......”
其中一人向戴華斌問道,然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行為。
戴華斌對著呂河澤笑笑,說道。
“那倒沒有,他們都很聽話,倒也乖乖按母親的意思做了。至于殺人,這在史萊克學(xué)院里面,你敢,我可不敢。”
夜幕之中,呂河澤,霍雨浩幾人,也是看到了對方的修為。
四個五環(huán),如今的他們,徹底毫無勝算。
而也正是此,呂河澤卻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戴悅離開。
不。
即使他現(xiàn)在身在史萊克學(xué)院之中,卻依舊改變不了,想改變的一切。
而這一切,只來源于一個,他的修為不足,他的實力不足。
昔夜結(jié)束,日出東方。
在教導(dǎo)處辦理完退學(xué)手續(xù)后,公爵夫人則是親自來到了史萊克城,接走了戴悅。
而此時的呂河澤雖望著,卻只能見到戴悅,漸行漸遠(yuǎn),最終,在遠(yuǎn)方消失不見。
一種悲哀,以及前所未有濃郁的恨意,從他的心底升起。
戴華斌,還有公爵夫人,我絕對會從你們手中奪回悅兒的。
而也正是,這抹恨意,將呂河澤腦海中的灰色,化勻開來。
“別讓仇恨,蒙蔽了你的雙眼?!?br/>
一句若有若無,如虛似幻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呂河澤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