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黃小兵一會兒,寶哥讓我停手,然后他抓著黃小兵的頭發(fā)說:“黃小兵,以后不要讓我在北區(qū)看到你,下一次,你就沒這么好運了?!?br/>
黃小兵使勁兒點頭,嘴上還討好地說道:“謝謝寶老大!謝謝謝謝!”
黃小兵帶著他的人灰溜溜走了,他們走后我擔(dān)心地問寶哥:“寶哥,這黃小兵是什么人?今天我們打了他,他改天會不會找我們麻煩?”我主要是怕給寶哥惹麻煩。
寶哥笑著搖頭,對我說:“他是東區(qū)的,不過是一只螞蟻罷了,放心,今天的事,根本不是什么事?!?br/>
寶哥這么說,我也就放了心。
寶哥親自幫我把沙發(fā)放好,然后看門上的鎖壞了,便打電話幫我叫了一個換鎖服務(wù),做完這一切后,寶哥便帶人走了。
我送寶哥他們下樓,回來看到茶幾上的內(nèi)衣,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收拾起來。
既然被那些家伙碰了,這些內(nèi)衣便不能要了,所以我自作主張將它們丟進(jìn)垃圾桶。
然后想起薛盈盈的臥室,便趕緊走了進(jìn)去,竟然看到薛盈盈的大床上擺放著一件吊帶連衣裙,上面一灘白濁的液體,味道怪怪的,不用想也知道這里發(fā)生過什么事。
“草!”我忍不住大罵,正想將這件連衣裙拿起丟掉,一個人忽然抓上我的衣領(lǐng),隨后就是一巴掌甩我臉上。
我被這一巴掌打的很懵,尤其在看清打我的人是薛盈盈的時候,她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床上的連衣裙問我:“薛寧你真的當(dāng)我是你妹妹?你就對你妹妹做這種事?”
以前不管我冤不冤枉,這次我是真冤枉,我將薛盈盈推開,將那件連衣裙揉成一團(tuán)丟進(jìn)垃圾桶,然后才向她解釋:“這不是我干的,我寧愿直接上你,也不會干出這種事!”
這句話我說完就后悔了,草!我怎么能和薛盈盈這么說?雖然我說的是實話,我確實不喜歡用手。
不過看薛盈盈的反應(yīng),她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說辭,她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去收拾東西了,我在后面和她說:“外面的門鎖壞了,等下會有人來換,那個紋身男叫黃小兵,他以后不會來找事了。”
薛盈盈依然不說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在房間里來回走動查看著,好像不是在看黃小兵他們動了什么東西,更像是在隨便走走看看。
“我走了?!蔽掖谶@里感覺挺尷尬的,便拎起垃圾桶準(zhǔn)備走人。
哪知薛盈盈這時忽然開口,“我內(nèi)衣都那樣了,你讓我以后穿什么?”她肯定是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我丟在客廳垃圾桶里的內(nèi)衣了。
“需要多少錢?我給你,麻煩你再去買幾件吧?!蔽艺f著,就要掏錢,還好有黃飛虎幫我收來的保護(hù)費。
薛盈盈卻是搖頭,冷著臉道:“你和我一起去買?!?br/>
我很詫異,買個內(nèi)衣都要我陪她去,這是什么意思?是想讓我拎包還是幫她選款式?
“怎么?不肯?不肯的話,我以后里面就不穿了?!毖τ娢以讵q豫,竟然這么說道。
我一聽,忍不住往她身上瞄了幾眼,里面不穿怎么行?就她身上這件單薄的外套,里面不穿,豈不要讓人看見凸點?
所以雖然知道她說的可能是氣話,我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她,“我肯?!?br/>
薛盈盈這才滿意,讓我出去,然后她開始在臥室換衣服。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薛盈盈還沒從臥室出來,換鎖的師傅卻已趕來,換完鎖,她才打開門,從里面走了出來。
再看到薛盈盈,即便我和她相處了這么多年,看了她無數(shù)眼,視線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此時的她,簡直太美了。
她涂了口紅,讓原本就很好看的嘴唇添了一點成熟,頭發(fā)扎成了丸子頭,顯得很可愛,她的上身是一件略為寬松的白色襯衫,下身則是黑色的高腰小腳褲,這條褲子很修身,將她修長的美腿完全襯托出來,走在大街上,任誰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不小心和她的視線撞上,慌忙看向別處,將新鎖的鑰匙遞給她,說:“這是鑰匙,一共三把,你拿好了?!?br/>
薛盈盈卻是不接,看著我問:“你不自己留一把?”
我留一把干什么?用來紀(jì)念?還是偶爾過來串串門?還是算了,她已經(jīng)和我說了很多次,不想看到我,讓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于是我搖了搖頭,將鑰匙全塞到她的小手里,并轉(zhuǎn)移話題,“現(xiàn)在去買內(nèi)衣?”
薛盈盈卻一下子生氣了,將鑰匙丟到茶幾上,指著家門讓我滾。
也就是說不用我陪她去買內(nèi)衣了?不用也好,去了只會尷尬,還不如她自己買。所以她讓我滾我還真的滾了,不過滾之前我還是忍不住提醒她:“里面不能不穿,我給你……”
“不用,你滾蛋!”我本要說給她一些錢讓她買內(nèi)衣,她卻把我的話打斷了,她還抬起腳踹我,踹了我大腿一下。
所幸她穿的是運動鞋而不是什么高跟,所以不怎么疼,不過我總算是領(lǐng)會到她是真的想讓我滾,我也就不待在這里讓她心煩,將連衣裙和內(nèi)衣都從垃圾桶里拿出來,準(zhǔn)備帶到樓下丟掉。
薛盈盈看著我開門走了出去,她一句話也不說,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憤怒還是高興,因為我不懂得她現(xiàn)在對我的感情,究竟是仇恨還是厭惡。
下了樓丟了那些東西,我又騎上那輛電摩托,準(zhǔn)備回學(xué)校待著,這時忽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接了,卻聽到楊洋的聲音:“薛寧,聽說你最近和付超不對付?”
楊洋的聲音很淡定,讓我很不理解,要知道上次我們聯(lián)系是在小樹林,我那么野蠻地頂了她,她現(xiàn)在怎么能這么淡定地面對我?
她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問她:“是啊,不過和你好像沒關(guān)系吧?”
“我可以讓輝哥幫你?!睏钛鬀]有拐彎抹角,直接道出這么一句。
我一愣,然后說:“謝謝,不過我不需要他幫忙。”
“薛寧你在哪里?要不我們見面聊聊?”
她雖然這么說,但我直接拒絕了,也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直接掛了電話。
她找我有什么好聊的?我看她是下面難受了,又想要我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