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難以遏制自己對她的憤怒,得知這件事后,他恨不得殺了她!
他承認(rèn)自己早已經(jīng)愛上了白依諾,當(dāng)她懷上了他的孩子,他內(nèi)心的喜悅和激動是難以言表的,所以,當(dāng)他得知白依諾很有可能是非法分子的臥底時,她嫁給他只不過是為了得到情報的那一刻,他的痛苦遠(yuǎn)遠(yuǎn)勝過了其他。
可是,白依諾難道真的是臥底或者間諜嗎?
特種兵尖刀之稱的君逸清,娶的老婆竟然是奸細(xì),傳了出去,還真是天大的笑話。
手抖得厲害,從身上摸出一根煙,君逸清打了好幾次打火機才點燃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吐出來的濃濃煙霧將痛苦的他熏染得更加痛苦。
君逸清是煎熬的,如果白依諾真的是潛伏在自己身邊的細(xì)作,他不知道自己該拿她怎么辦?真的做得到像說的那樣,親手殺了她嗎?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辦公室的門響起,他扔掉煙蒂,低頭擦了下猩紅的眼眸,“進?!?br/>
小康和一名軍人從門外同時進來,看到君逸清臉色很差,他們自然是知道為什么。
“查的怎么樣了?”男人起身走到座位上,恢復(fù)了平日里的肅殺。
特種兵向他報告,“大校,我們的人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蔣舒雅,他們猜測大概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何峰發(fā)現(xiàn)了她跟我們的接觸將她給處置了,另一種是蔣舒雅不愿意再冒險跟我們聯(lián)系躲了起來,但似乎第一種可能性居大?!?br/>
小康緊接著說,“君哥,我覺得這件事應(yīng)該不會是夫人做的,夫人她是您太太,何況她是白振亭白參謀長的孫女,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種事來?!?br/>
接收到君逸清眼底投過來的冷芒,小康瑟縮兩下,但君逸清卻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出去吧繼續(xù)查,查出來為止!”
“是?!眱扇水惪谕暬卮?,退了出去。
小康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痛苦中的君逸清,搖了搖頭。
心想,打死我也不相信白依諾會是臥底。
一道手機鈴聲響起,君逸清接了起來。
“爺爺?!?br/>
君雷渾厚的嗓音響起,“今晚你帶依諾過來吃頓晚飯吧,正好我給她做點沙拉,上次見她挺喜歡吃的,懷孕了嘛,吃點沙拉開胃的?!?br/>
君逸清臉色復(fù)雜,隨后皺起眉頭,不知道想起什么。
“臭小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君雷不悅起來。
“爺爺,我下午還有個會要開,沒時間過去了,改天吧?!闭f完就匆匆將電話掛了。
君雷看著話筒連聲喂了好幾遍,見他已經(jīng)掛了電話,不滿的嘆氣,這個臭小子,真是越來越不把我這老爺子放在眼里了。
白依諾在床上一直哭到眼淚都干涸了才睡了過去,直到晚飯時間,房門被打開一次,張嫂端著托盤進來,叫醒她吃飯,白依諾現(xiàn)在被君逸清這么關(guān)著,怎么可能吃得下飯。
她一聲不吭的坐在那兒,張嫂也沒法,便將飯菜放在桌上,搖了搖頭出去了。
下樓時,君逸清剛好回來,張嫂問候了聲,“先生回來了……”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君逸清掃一眼樓上的方向,沒有說話。
張嫂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好忙去了。
晚上君逸清也沒有吃飯,在書房待了好幾個小時后又出去了,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回來。
躺在床上的白依諾受不了被他這么一直關(guān)著,她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也想通了,她要離開惡魔一樣沒有人性的男人,連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她貼著門聽到樓下的聲音,大概是管家和張嫂跟君逸清說著什么。
“先生,這樣下去我擔(dān)心夫人的身體會撐不住啊,就算大人不要緊,肚子里的孩子也經(jīng)不住這么熬啊?!睆埳M臉的焦急,剛才她把飯菜來回?zé)崃撕脦状危捕松洗魏脦状?,可白依諾卻根本不愿意吃。
他們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差,不禁擔(dān)心了起來。
管家也隨著說道,“是啊先生,要不您先讓夫人下樓吃點飯再說吧……”
“不準(zhǔn)!”君逸清直接打斷他,“沒有我的允許,要是誰趕放她出來,后果自負(fù)!”君逸清冷聲說完就要回書房。
樓上卻在這時傳來拼命敲門的聲音,隱約可以聽到白依諾在喊,聲音微弱。
君逸清抬眸看了眼,腳步并沒有停下,還是進了書房。
張嫂和管家心急如焚,這可如何是好啊。
在書房,君逸清一支煙一支煙的抽著,心情復(fù)雜無比,當(dāng)煙灰缸已經(jīng)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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